朱雄英也立刻说道,“我娘也留意这事情,奶奶也说家里的事情她能做主。
马毓是马寻的闺女不假,但是勋贵的子女在婚嫁这件事情上本身就没有什么自由选择的权利。
更何况还有马秀英呢,她要是来安排一些事情,马寻都没什么话可说。
“再说。”马寻有点烦躁,“儿子娶媳妇我倒是乐意,嫁闺女总是觉得不得劲。”
虽然有点狭隘,只不过马寻这样的心态在大多数父母身上也都会出现。
马祖佑笑嘻嘻的说道,“爹,我去我岳父家,他最是见不得我。我隐约记得他以前喜欢我,现在老是说我。
马寻也忍不住笑了,“那倒是,你那会话都说不清,他见着就要抱、就要逗。
马祖佑叹气说道,“现在看了我,动不动说我文不成武不就,考校我兵法说我榆木疙瘩不开窍。
马寻立刻出谋划策,“让他给你写兵书,说领兵心得啊。
"徐达、常遇春乃至李文忠等一大批明初的武将,一个个的都没有兵法传世。
朱雄英发愁的说道,“没用啊,表叔看不明白,我也难理解。爷爷老是给我们说兵法,我们就是听不懂。外公先前也动不动给我们讲课,就是听不懂啊!”
这就没办法了,打仗这事情也需要天分。
有些人就是天生有着敏锐的直觉,有些人打了一辈子的仗,说不定也就是大头兵或者基层的军官。
朱雄英等人继续沐浴斋戒,然后规规矩矩的祭祖。
然后中都皇宫的门口又出现了一个头戴斗笠、大耳圆目、须髯如戟的老道士。
得到信息的马祖佑兴奋的跑出宫,“老师父!”
张三丰慈眉善目、满眼疼爱,“驴儿就是乖、懂事,练功从不偷懒。
马祖佑拉着张三丰的手问道,“老师父,怎么看得出来我没偷懒?
“气色、身形,这都能看出来。”张三丰笑着对马祖佑说道,“你一路跑来能看出来点端倪,这呼吸吐纳也见功底。
想了想,张三丰吐槽说道,“你爹就不成,当年我见他第一面就大失所望,我觉着是以讹传讹,他绝不是能创太极的人。要不是当初有些私心,见了你爹我就想走。
马祖佑不太高兴,“太极要不是我爹创的,能是谁创的?”
“大概是你爷爷所创,你师公、师伯我也见过,他俩都不是练过太极的人。”张三丰认真起来,说着一些可能性,“你爹学了个皮毛,没学着精髓。
马祖佑也有点怀疑,但是不好直说,因为随着练功不断精进,他有理由怀疑一些事情。
自家老父亲‘欺世盗名’ 说不定是有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太极真是爷爷所创,老爹也不算是偷别人家的功法,爷爷肯定不会计较。
看到马寻之后,张三丰更是失望,“你爹这两三年又没有好好练功了,身形有些臃肿、步态迟滞。
马寻微微抬起双手、低头打量了一下,“我没怎么胖啊,我偶尔还运动运动。
天地良心,马寻人到中年也没怎么发福,最多是比起年轻时骨瘦如柴强了那么一点,现在勉强算是壮硕。
朱雄英笑着作揖打招呼,“真人。”
张三丰立刻作了个道捐,“见过太孙殿下。
“听闻真人在桂林传道,授我大哥养生道法,爷爷非常高兴。”朱雄英笑着说道,“爷爷有意下旨于武当修遇真官,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张三丰顿时认真了,“多谢陛下。
虽然张三丰还是不想见朱元璋,但是传教这事他是在意的。
哪怕现在在武当山上建立宗派,也从不少勋贵那边‘掳了钱财”,可是如果皇帝下旨修建大殿,那意义截然不同。
朱雄英立刻说道,“那真人和我们一道回京,要是不愿意见我爷爷,和我爹商议此事就行。
马寻拆台说道,“他就是故意的,当年跑凤阳来找我是别有目的,现如今在凤阳见着了太孙,这也是有谋划。
张三丰看了眼马寻,“我可是收了好几个徒弟,邱元靖更是出挑,能继承我衣钵。
马寻直接将马祖佑拽到跟前,“收就收呗,你收七个徒弟我都不怕,我儿子看不上武当掌门!”
华荣也跟着帮腔,“天师府的张真人都归我爹、我大哥管!
"这不算吹牛,马寻最不起眼的兼差就是管着天下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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