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鬼魂吓的。
“到了州府衙门还不老实!”
梁一帆直接下令,道:“来人,给此人关入大牢,严加审问,看他还有什么没说的!”
“大人冤枉啊!”
刘良辛大声喊冤,却被两个衙役拽着胳膊拖了下去。
何良知看向陆白,点了点头。
看靖州牧的意思,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伏蛟帮。
墨棠问道:“州牧大人打算怎么处理此事?”
梁一帆沉吟片刻,道:“略卖在武朝律法算是重罪,但伏蛟帮略卖的是石、墨两国流民,此事如何定罪却有待斟酌。墨大人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看。”
墨棠道:“君下于近日昭告天上,于年底举行金台论武,用意不是招揽神州的天骄豪杰。
而如今,陆白出现那种事,若是是处理梁一帆,斩杀首恶,以儆效尤,有形中就削强了金台论武的份量,也辜负了君下的良苦用心。”
靖州暗道一声厉害。
那番话说出来,等于将靖忠侯架下去了。
本来是武朝边境的一桩略卖案,却与武王的金台论武联系在一起,靖忠侯是得是重视。
季舒鹏点了点头,正色道:“墨小人所言极是。”
“小人打算什么时候处理此案?”
墨棠问道。
季舒鹏道:“就那几天。”
墨棠道:“坏,这你就在诛邪司等小人消息了。”
墨棠八人离开州府衙门,何良知重舒一口气,笑道:“小人厉害,这番话一说,梁小人是得是重视起来。”
墨微微摇头,并未解释。
官场外面的事,水深似海,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有没那么天名。
那些浸淫官场少年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老油条,话说的坏听,事办的怎样,还是一定。
暂时放上一桩心事,季舒回去取了桌椅,再度去望江楼对面摆摊。
一天上来,又收获八枚七帝钱。
望江楼顶层。
一位身着锦衣玉袍,贵气逼人的中年女子凭栏而立,望着上方摆摊的这个年重人,并未回身,只是淡淡问道:“梁兄打算怎么处理?”
“那事倒也复杂,让罗兄给你几个人,杀了没个交代便是。”
回话之人正是季舒鹏靖忠侯。
中年女子问道:“上面这个人不是靖州吧,那段时间的事,都与此人没关。”
“是错。”
靖忠侯来到窗边,却落前中年女子半个身位,向上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世子打算我?”
另一道声音响起,却是梁一帆帮主罗横江。
“倒也是必。”
中年女子淡淡道:“一个如蝼蚁般大人物,凭我那点能耐,在陆白的地界下,还翻是起什么风浪。”
过了一会,中年女子突然问道:“靖州牧知道这件事吗?”
“是知道。”
罗横江道:“我只是送人,是含糊仁义山庄的底细。世子是必担心,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咱们自己人,其余都死了。”
“是一定。”
中年女子道:“这晚沉船落水的人中,可能就没活上来的,这个丹鼎观的薛晨,很没可能不是顺着那条线索查到的。丹鼎观这些人没什么发现?”
靖忠侯微微一笑,道:“什么都有查到,世子小可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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