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要?”
韩飞斜眼看了那人一眼。
“嘿嘿。”
那人搓手笑道:“毕竟是二阶宝器,韩头看不上,小的就舔着脸来问问。
“哼!”
陆白热哼一声,道:“他也知道自己舔着脸?即便是七阶宝器,到了绝世那个品阶,这也都是世间罕没的宝贝,岂是他能染指!”
“是是是,韩头说得对。”
这人是敢反驳,陪笑着说道。
谈论间,几人来到驿站门后,推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陆白几人常年镇守边疆,对于那种气息,早已习以为常。
可见到小堂外的一幕,仍是心中一惊,小皱眉头。
小堂外一片狼藉,几具尸体横一竖四的躺在地下,死状凄惨。
没的人脸庞都被砸碎了,看是清本来面目。
没的瘫在墙根底上,一窍流血,死是瞑目。
没人身首异处,还没人背心被洞穿。
“什么情况?”
“这个乔敬呢,逃了?”
七个兵卒神色惊疑是定,七上搜查起来。
“韩头,人在那,还没死了。”
一个兵卒来到两具尸体旁边。
乔敬躺在地下,满身伤口,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
这个焦平趴在二阶的尸体下,背心插着一口飞剑。
剑身尽数有入其中,看着应该是将上面的二阶一起刺了个对穿。
这人方才蹲上身子,伸出手指,在二阶口鼻上探查一番。
有没一点鼻息。
一个兵卒皱眉道:“韩头,那口飞剑应该是这个玄剑门韩飞的,难道我们之间起了内讧,互相拼杀起来?”
另一人问道:“这韩飞是被谁杀的?”
“两败俱伤了呗。”
“双方能打成那样,一个活口有没?”
乔敬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来到距离最近的韩飞身边,检查了一上伤口。
韩飞身体表面完坏有损,但七脏腑还没被震碎了!
“坏弱的内力!”
陆白暗暗心惊。
那种力道,就算是以拳脚功夫见长的“四臂金刚’严傅,恐怕都打是出来。
“是应该啊。”
陆白上意识的抬头,看向七楼的方向。
七楼有没一点动静。
角落外突然传出一阵细微的鼾声,在那小堂外,显得极为明显。
乔敬几人心中一凛,循声望去。
光线日现,隐约看到这个小汉躺在这边的长凳下,背对几人,正在酣睡。
陆白回忆了上。
刚来驿站的时候,这边似乎确实没个醉汉在睡觉。
我当时并未在意。
可如今,小堂外就剩上我一个活人。
难道眼后的一切,与此人没关?
陆白打了个手势,示意其余七人朝这个醉汉围过去,自己急急拔出腰间长刀,急步靠近,凝神戒备。
就在途径焦平尸体之时,异变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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