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来到大庚之后,施展佛门相关的功法,他都要慎之又慎。
“不过话说回来,道友那晚的手段,当真厉害,干净利落。”
叶未央笑道:“我此番本想将道友招揽到悬壶山,只可惜,道友似乎对我戒心很大,倒是我弄巧成拙,适得其反了。
陆白道:“我会在观星阁修行一段时间,将来还有机会碰面。”
“那就......来日再会。”
“道友保重。”
两人相互道别,叶未央驾鹤而去。
陆白暂时放下一桩心事。
叶未央若想将此事告知旁人,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而且对方也没有以此要挟之意,倒是令他对此女改变了不少观感。
陆白折返回去,已是暮色沉沉,月明星稀。
有了宗门令牌,顺利进入山门。
远远见到沈秋韵站在原处,并未离开。
陆白心中一叹。
对于父亲当年的这位故人,他心中无怨无恨。
面对仙缘,又有谁能拒绝。
至少如今看来,沈秋韵并非绝情之人,待他就如同对待自家后辈一般。
“没事吧?”
沈秋韵有些关心地问道。
“没事。”
陆白笑笑。
“那就好,天色晚了,我带你先去住处吧。”
沈秋韵说罢,带着陆白朝着七峰山脚下一片星星点点的院落疾驰而去。
不消片刻,两人便已抵达。
这处院落共有七个房间,坐落在院子各处,方位与观星阁七座主峰相似。
每个房间住着不同主峰下的外门弟子,门口上方挂着牌匾,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
这个时辰,其他六个房间的油灯早就亮起来了。
院子里,有六个修士有男有女,正围坐在桌子前把酒言欢,桌上摆放着不少美味佳肴。
听到动静,六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是陆白兄弟吗?”
六人之中,有位年纪最大的,约莫三十来岁的壮汉起身,面上带着几分酒意,笑着问道。
沈秋韵侧目,看向陆白,轻声道:“去吧,虽是不同主峰之下的外门弟子,但同院之间互帮互助,每天一同修行听讲,住在一起,相互论道,这份情谊弥子珍贵,也是今后很难忘却的一段经历。
若能踏入筑基,就能来到师父身边,听她亲自教诲了。”
“多谢前辈。”
这种生活,类似前世的大学寝室,陆白倒是不陌生。
沈秋韵莞尔,道:“我虽是你长辈,又是筑基境,但你我师承秋水真人,今后叫我师姐就行。
“好。”
陆白应下。
沈秋韵又嘱咐几句,才转身离去。
“真是陆兄弟,快过来坐,就差你了!”
那个壮汉招呼一声。
其余五人也纷纷起身。
陆白带着黑狗和阿鸣进了院子,在六人的招呼之下,坐在酒桌前。
沈秋韵似乎不大放心,离开之后,又回头看了几眼,见陆白与众人坐在一起,似乎颇为融洽,才御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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