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明显都站在熊晖那边,对陆白大加指责。
陆白推门而出,神色平静。
这一会,熊晖已经醒过来了,掌心的血洞已经上了止血药,包扎起来,此刻脸色难看,恶狠狠的盯着陆白。
“因为喝酒,就突然闹翻了,还打了起来?”
左寻侧目看了陆白一眼,心生疑惑,蹲下身子,拿起那个倒在地上的酒瓶,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
陆白目光一动,看向熊晖,似笑非笑。
熊晖原本还是怒目而视,此刻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左寻不会发现问题吧?
这个陆白的眼神不对劲,他看着我笑什么?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莫非是他那只鸡?
回想起方才陆白的表现,熊晖心里越发慌乱。
“怎么回事?”
左寻放下酒瓶,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起身看向陆白,问道:“你有什么解释的?”
观星阁弟子执法,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熊晖顿时变得极度紧张,脸色苍白,额头见汗。
陆白沉默了下,并未选择道出实情,道:“跟他们说的差不多。”
他初来乍到,对观星阁并不算了解,不清楚这里面的水有多深,还是暗中观察为妙。
熊晖轻舒一口气。
“那只鸡呢?”
左寻问道:“那畜生伤了外门弟子,总要有个交代。”
陆白微微耸肩,道:“那畜生自知闯了大祸,已经逃走了,不知去向。”
左寻挥手,示意身后两位弟子前往陆白房间查看。
片刻之后,两位弟子出来,摇头道:“确实没看见什么公鸡,只有一只黑狗。”
“这小子倒是聪明。”
左寻心中暗道一声。
真正伤人见血的,是那个公鸡。
这个陆白与熊晖之间,反而没发生太大冲突。
而且,这群外门弟子都是今天刚刚拜入宗门,对宗门诸多规则还不了解,犯点过错,也是情有可原。
“同为一个院,何必因为吃酒,就掀了桌子?”
左寻环顾四周,道:“你们可知,为何要安排七个人同住在一个道院之中?”
“不知,还请左师兄指点。”
几人连忙说道。
左寻沉声道:“修真剑诀中,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分支,就是剑阵。而我观星阁最为有名的就是北斗剑阵!
你们七人来自不同主峰,将来若能踏入筑基,都有机会修炼各自主峰的一式北斗剑诀,组合起来,就是一套完整的北斗剑阵。
剑阵一旦形成,可攻可防,对上数倍于你们的对手,都有一战之力!”
众人恍然。
“北斗剑阵要求七位弟子配合默契,心意相通,相互信任,所以才安排七人住在一起。”
左寻话锋一转,道:“若你们今后不能好好相处,心生嫌隙,这剑阵就算形成,也是破绽百出,毫无威力可言。”
“多谢左师兄指点。”
卢承业等人纷纷点头。
“左师兄,这事也是我不对,不该逼陆兄弟喝那杯酒。
熊晖神色惭愧,转头看向陆白,道:陆兄弟,今日咱们不打不相识,这事就算过去了,我老熊给你赔个不是。”
“好说。
陆白淡淡一笑。
观星阁一反常态,突然大开山门,广收弟子,所以才混进来一些来历不明的人。
熊晖是这类。
他也算得上。
熊晖心怀鬼胎,明显不想闹大。
他也摸不清陆白虚实,担心逼得太紧,适得其反。
陆白也就顺水推舟,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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