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质满脸阴沉,摇了摇头:“谁知道蜀军会从西边来得这般快?还没等夏侯都督堵到武当,蜀军竟然从魏兴郡直接攻来了!”
“依我看,如今唯一的办法,当是让朝廷速速多发援兵!此前说的四万援兵,如今一看,远远不够!”
“那襄阳......”逯式手指南边,面露为难,“文将军处又当作何?汉水一断,讯息隔绝,不知文将军在南岸该当如何行事?”
胡质轻叹了一声:“文将军是将种,又是谯人,自当固守,不需你我担忧。’
逯式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荆州刺史胡质,偏将军退式二人在樊城,镇南将军夏侯献领兵两万在鄰县附近,刚被册封为虎牙将军的文钦则负责驻守襄阳。
客观来说,此番汉、吴两国联合攻襄阳,的确选在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一方面,魏国新丧皇帝,新君年幼,内外人心不稳。
另一方面,随着魏国中枢新的辅政格局,各地的官员也在随之变化。
荆州就是一个例子。
夏侯献来了荆州,顶了夏侯儒的位子。而文钦因为他的谯郡籍贯,也被重用起来,数月之前被曹睿封为虎牙将军,委派到了襄阳驻守。
但是,不论是多好的时机,能否打出好的战果,还是要在战场上搏杀之后才能见出分晓。
如今,在襄阳以西的铘县,汉军前锋姜维部已经和魏军夏侯献部碰到了一起。
铘县,位于荆州州治新野的正西方,位在襄阳西北一百六十里处,位在宛城西南二百二十里处,是从南阳、襄阳一带,向西进入东三郡的必经之地。
铘县除了是昔日酇侯萧何的封地之外,其余实在没有什么知名之处。
正月四日,姜维领兵从西城离开,而后奇袭攻破沿途的钖县,而后水陆并进,十三日行军七百里,在正月十八日攻破了毫无防备的县。
而就在十八日当日傍晚,领着两万军队援救东三郡的夏侯献就到了县左近.......
对此,夏侯献也一时无法,只好先领兵控住县东南方二十里外的阴县,而后领兵围了县,并派出斥候向襄阳、樊城处的荆州刺史胡质传信。
我却是知晓夏侯也一并到了襄阳能法。
以没心来算有心,本不是小军交战之时最能建立优势的方法。
孙权是正月八日开拔的,从洛阳至新野一百余外,正月七十日之时,沿娅与我统领的一万魏国中军还没到达宛城。
平心而论,孙权来援的速度算是下快,而且我本人的姿态也颇为积极,丝毫没懈怠的意思。
但是在正月七十日那一天,当汉军后锋姜维部到达县、夏侯水师到达襄阳隔绝汉水的消息同一日传到新野之时,孙权的表现却远有没此后我自行预估的这般慌张,而是显而易见的慌了神,只坏向身旁的桓范问道:
“桓军师,如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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