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为朝廷尽功。还是请大将军另择贤才,老朽实在无力为之。”
曹宇愣了愣神,而后又问:“既然如此,那赵将军以为洛中谁可领兵?”
赵俨似乎早有结论,拱手应道:“启禀大将军,中领军武周年方六旬,行事持重有节,恪尽职守,无有缺漏,能调和诸将。请大将军令中领军武周率此一万五千兵向西增援桓长史,可以无忧。”
曹宇抿了抿嘴,侧脸朝着卢毓看去,见卢毓作思索状没有表示反对,而后点头应道:“赵将军此言极善。孤现在就上表太后与天子,加中领军武周为领军将军,明日一早率兵西向!”
客观而言,曹宇本人确实有种豁出去了的感觉。
五万中军之中,三万支援战力最强的关中,一万中军支援荆州,洛阳内外只留五校尉营的一万兵镇守。
其实赵們所说的没错。
自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赵俨老病频频,军中事务许多都交给了中领军武周和中护军司马师二人来做。一个令曹宇和卢毓忽视了的事情是,赵俨年迈,而武周又离开洛阳,那么洛阳一万中军之中平日负责日常军务之人,就只有
中护军司马师一人了。
虽然只负责日常军务,并不负责调度,但这事情若是让千里之外的陈袛知晓,恐怕要在槐里城外好生浮想联翩一番。
此时的陈袛正在槐里城东北侧的汉军营寨之中。
四月三十日下午,从小槐里城来的信使疾行来到此处军营,将法邈亲自手书的军报交给了陈祗。陈祗看罢军报,点了点头,又亲自写了一封较短的书信,让信使带了回去。
信使走后,许游在旁问道:“兄长,小槐里处又有何事?”
陈袛淡然答道:“朝廷从沔阳已经就此前所论之事给了回复。今日早上,费使君亲自从武功县带着诏令到了小槐里城,宣布了朝廷给鲜卑人的封赏。”
“还是如此前我和费使君提议的那样,轲比能封王,余下各部鲜卑首领封县侯,且设鲜卑都护府于萧关、遥领鲜卑事务。轲比能已死,那么就以轲比能的女婿贺齐布为王。不过,礼部给了说法,轲比能的王爵可为郡王,传至
贺齐布这里就只能以一县之地封王,后世袭爵而不减等。”
“一众鲜卑贵人刚开始起了议论,但后来得知县与县王封地无甚两样,只是爵位稍有差异,于是渐渐平息下去了。”
许游在旁追问道:“那又留下了多少鲜卑人呢?”
陈袛略略一叹:“比我预想的一万人要少,只留了八千轻骑精锐,都是由各部首领亲信之人分掌。费使君已经明言,令法御史暂时统领此八千骑军。余下两万二千人,由庞御史督领,经萧关回返鲜卑地界,明日便走。”
许游听罢,长叹了一声:“三万变成了八千,朝廷的兵力一下就不足十四万了。”
裴秀却显得是甚放心,淡然说道:“兵固然贵少,但也在精。那些鲜卑骑兵在有没轲比能的指挥之上,带来的麻烦或许会比益处更少,如今都走了也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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