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让他们狗咬狗闹去吧,这次我可不会再管他们了。”
贺强笑了笑,示意江沉舟继续说。
“贺总昨晚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医院。”
江沉舟看着贺强,眼神带着明显的羡慕。
“我姐来了?”
贺强看着江沉舟,追问:“她是不是吓坏了?”
江沉舟点头道:“当时您睡着了,贺总在你病床前站了很久,期间一直在抹眼泪。”
“哎,难为她了……”
贺强叹了口气,很有些自责。
“后来贺总公司有事情忙,只能先回去了。不过她临走给您留了一个人。”
“什么人?”
“就在外面,好像叫章秋山。”
“章秋山?”
这个名字听着莫名熟悉。
贺强砸吧一下嘴,略一扒拉原主记忆,迅速想起来他是谁了。
这章秋山是贺家的高级供奉之一,早年参加过抗丑援棒战争,拿过一级勋章,亲手干死过数十个丑国军。
退伍之后,他被贺家高薪聘请,担当供奉。
老头子为人和蔼,表面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但却有真功夫在身,很多年轻人都不是他一合之敌,直接手一掐,就能把人胳膊扭脱臼。
更恐怖的是,他对于枪械极为精熟,原主小时候经常看他用手枪打飞盘,几乎百发百中,堪称枪神。
身为贺家高级供奉,老者是有持枪证的,腰里常年别着两把黑五星,战斗力可谓是直接拉满。
这章秋山本是负责在暗中保护贺灵凰的。
结果她却把他留给了贺强,可见贺灵凰对他的关心。
“原来是章老,那我得见见才行。”
明白到章秋山的身份,贺强不敢托大,连忙起身往外走。
来到外面,就看到章秋山正背着手站在窗前,静静看着医院天井里的绿植。
他穿着一件灰色对襟盘扣的唐装,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章伯好,这次可能要麻烦您嘞。”
贺强走上前,笑着开口。
章秋山缓缓转身,看了看贺强,突然点头笑了笑。
“二少,您总算是长大了。”
“怎么说?”
贺强疑惑地问。
章伯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拍拍贺强肩上的纱布,疼得贺强一阵龇牙咧嘴。
“男人,就是要有血性,些许伤口,不是缺残,是成熟的证明。”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轻叹一声道:“二少爷,不瞒您说,老章我以前最看不上您那副柔弱相……”
“咳咳,都是过去的事了,章伯就莫说了。”
贺强臊了个大红脸。
“行吧,那就不说了。”
章伯笑了笑道:“不过这次的事情不小,小姐让我暂时留在你身边,确保你的安全。”
“还是我姐对我最好……”
贺强笑着挠挠头。
章伯闻言,不由抬眼看看他,神情有些一言难尽。
很显然,在他们看来,贺强和贺灵凰是天生一对,可惜这份好姻缘让原主硬生生作没了。
可以想象作为老一辈成员,他们心里有多难受。
事情虽然是原主做的,但贺强也只能承受这份因果。
他满心尴尬,不敢和章伯多说,赶忙应付了几句,逃回了病房。
“这几位兄弟是什么来头?”
回到病房,贺强看着那四个汉子,询问阿树。
“他们都是我们四姐妹的战友,他们四个是最先赶到的,都是精锐老兵,退伍还没两年。”阿树连忙给贺强介绍。
听到贺强和阿树的对话,四人中最年长沉稳的男人看向贺强,主动开口道:“贺老板,我们都是阿花姐叫来的,以前都是同一个部队的。我叫赵铁,侦查班的。这三位是徐明元、李向勤、张福生,也都是老侦察兵。”
“好,欢迎几位兄弟的到来。”
贺强看着四人,很是满意。
军人的精气神就是不一样,让人莫名心安。
“你们放心,你们既然来了,那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你们从今天开始,就正式入职,月薪两万起,奖金另算,有什么特殊困难,也可以找我解决。”
贺强的话让四人眼睛一亮,禁不住一起敬礼,开心道:“老板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
“行,你们先去歇息一下,后续安排听阿树的就行。”
贺强和四人说完,转向阿树道:“阿花和阿草的情况怎么样了?”
说起阿花和阿草的事情,阿树的面色禁不住有些苦涩。
“阿花姐的腿缝了十几针,医生说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阿草姐那边情况好一些,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包扎之后就能自由活动了。”
“这次是我连累她们了。”贺强叹了口气,对阿树道:“你去跟她们说,让她们安心养伤,住院费全算我的,另外她们每人加十万奖金!”
想要别人忠诚,那你就必须得大方。
十万多吗?
的确很多,但与贺强的总资产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钱是王八蛋,没了可以再赚。
然而手下人甘心为你赴死的忠诚,却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所以,他要给阿花和阿草重重奖励,让她们心安,也让所有人都看看,他贺强绝不亏待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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