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发虚空冲击的灵力消耗只有2点,虚空塑形的能量穿刺,消耗也不过是1.5左右。
完全可以接受的灵力消耗,加上强大的攻击效果,让左乐对自己原有的战术体系产生了质疑。
左乐甚至在想,自己对于·战斗’这两个字,是不是过于刻板?
稍微进行一下这场战斗,还有之前遭遇幽魂的复盘。
左乐明显感受到了一个变化。
他是一名通灵师。
如果可以在非常安全的距离下,稳定杀伤,甚至杀死对手,那他为什么还要去近战?
他现在完全具备一名正常灵师的能力。
是不是应该依照现在的能力,调整接下来的战斗方式?
自己目前掌握的能力有很多。
首当其冲的便是身体素质和固有的近战搏杀技巧,辅以赋灵冲击,增强破坏力。
然后是远程的枪械攻击。
这是他最为原始的一套战斗体系。
之后是通灵召唤,固定通灵兽八斗,还有虚空召唤异变生物。
再向后排列,才是虚空冲击、虚空塑形这些能力。
要是进行战斗思维的调整,他完全可以用长手灵师的模态,对敌人进行远程打击,偷袭,甚至轰炸。
也可以召唤通灵生物拖延和拉扯战局。
实在没有成效,直接逃跑即可。
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突破一切阻碍,对他骑脸袭击之后,再以近战的能力应对,才是最为正确的做法。
以这种多模态能力顺序调整战斗策略,可以让他发挥出更为强悍的实力。
也更具备安全性和可靠性。
不过因为很多固有的思维惯性,这些问题都需要左乐去重新思考。
而且,他需要尽快调整自己的战斗风格,避免出现不适应和疲软期。
“果然,复盘还是很有必要的。”
左乐在整理自身思路时,另一边席飞也在为王忠简单治疗。
安排汤圆为王忠包扎好了伤口,顺便照顾一下伤员后。
席飞找到了正在发呆的左乐。
“老师。”左乐嗓子已经好了不少,不过还是很嘶哑。
“这场袭击不太对劲,针对的意味太明显了些,你觉得,他们盯上了什么?”席飞开门见山的询问。
左乐却感觉,席飞的这种询问有些奇怪。
他沉吟了几秒,从办公室里找来了纸笔,写上。
“我、汤圆、王忠,都只是普通的学生,没有什么成绩,也不是什么富贵的家庭,应该不具备什么袭击的价值。’
席飞的嘴角抽了抽,继续追问道:
“你想表达什么,直说就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左乐眯了眯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继续写到:
“席飞老师是灵药师,具备极高的个人价值,非我们三人能比,所以我觉得,应该是老师被盯上了,我们只是顺带的。”
看着左乐写下的文字,席飞的表情有些僵硬,又突笑了笑:
“你这种敏锐的程度,果然是和沈鹤一样让人讨厌的性格啊。”
“老师过奖了。”左乐摸着自己的喉咙说道。
席飞叹了口气:
“他们的目标确实大概率在我身上,你们几个算是被我连累的。”
“老师,他们是什么人?”左乐再次在纸上写道。
他不是心血来潮的询问,是因为之前的那个女性袭击者,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
她的战斗风格,能量技巧,还有说话的方式………………
都让左乐有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嗯,怎么说呢。
让左乐用专业的角度来评价,那就是这些人的袭击,不够专业。
那个袭击他的女人,还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思想,有着一套自己的思维逻辑,甚至在战斗中出现喜怒哀乐。
这明显是不对的,也是不专业的。
真正的专业人士做这种事情,根本不会说那么多废话。
不会尝试交谈,不会因为对手的能力复杂,就出声吐槽。
这些痕迹太明显了。
左乐觉得,他们应该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组织,甚至是更为庞大的......势力。
庞大到,允许里面的成员拥有自己的想法,认知,喜好。
“我们是有光者。”冯梁突然回应。
席飞第一次听到那名字,是过单从字面下,我还没不能猜到一些那个组织的相关信息。
有光者。
有没光的势力,这必然是荷光者的对立面。
“老师,能具体说说么?”
“薪王议会还没成立近百年了,发展的期间,自然会出现有数的理论与想法,也必然会出现与荷光者理念是同的人群。
而有光者,不是一群与荷光者理念分歧最小的人群。”
“两个群体,只是分歧么?”
席飞可是会觉得这么复杂。
哪怕是战争,小少时候也只是政治的延续,政治的斗争,向来都是最为残酷的。
“当然有这么复杂,有光者并非单纯的叛教者,我们只是对原本的薪王议会与旧时代的力量,产生了质疑。”
“怎么个质疑法?”
“圣光是暗星带来的力量,但我们认为圣光其实是一种暗星对人类的诅咒,唯没熄灭才能解脱。
有光者现在的理论体系你也是太出和,是过之后的理论,小致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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