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市长因为是王晨的老领导,所以才敢说这些话。
要不然,其他人哪里敢在他面前说这些话呢?
怕不是会被骂飞。
王晨也没生气,只是笑笑,“这我哪知道,反正我这边是没有的,因为我个人看来,领导的任何行为肯定都有其目的,不可能漫无目的乱来,我没有站在那种视野,所以我不敢瞎说。”
徐市长听到这些话后,哈哈大笑。
随后就聊起了他的那点事。
“我这一次调章昌搞市长,也算是个好事。”
“对啊!”
徐市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心里话,从安州到章昌,表面上看是平调,都是市长,但含金量不一样。安州是地级市,章昌是省会城市,平台更大、资源更多、接触的层级也更高。组织上能把我放到这个位置,说明还是信任我的。”
“对,省城的市长,下一步可能太大了,你看,之前有一任市长,直接提副省长,所以足以说明省城市长的重要性。”
徐市长听到这些话,内心暗自高兴,整个人看起来可骄傲了。
他放下茶杯,满脸笑容,“但我心里也清楚,章昌的盘子比安州大得多,利益关系也更复杂。我在安州干的这几年,虽说稳住了局面,但要说有多突出的成绩,可能还有点欠缺…我自己心里有数。到章昌之后,干得怎么样?我不清楚!但至少可以陪家里人了。”
这点倒是,王晨认识很多去地方挂职的领导干部,挂职期满后,有不少就留在当地,留在当地的这些,有不少到了后期就开始想回省里,因为大部分的家都在省里,当体验过权力的那种感觉后,感觉不过如此,就会开始想着回原单位。
所以现在徐市长说出这些话,王晨还真的不会觉得他是撒谎,这还真的可能是心里话。
徐市长看着王晨,发现王晨确实也没反驳后,他继续说,“而且你也知道,章昌这几年几任市长都没干长,要么被调走,要么出问题。这个位置,看着光鲜,实际上暗流不少。”
“我这次回来,我一直认为既是机会,也是一种挑战。能做多久、做成什么样,都得看自己能不能稳住,现在的政治生态越来越严,有些人还活在过去。”
王晨听完徐市长的话,笑着点了点头,在官场,说话就得迎合,“徐市长,你这个调动,我个人觉得也是件好事。你在安州的成绩有目共睹,所以组织上把你放到章昌,是对你能力的肯定。”
徐市长脸就笑得更欢了。
王晨看着徐市长这表情,有一种感觉:这小子不是来炫耀的吧?
那既然如此,就夸呗!
想到这里,王晨就继续说。
“你刚才说得对,章昌是省会城市,平台确实更大,接触的资源、项目、层级都不一样。你在安州积累了那么多地市治理的经验,到章昌正好用得上。”
“至于你说的在章昌可能发生的这些问题,我觉得以你的经验,应该能处理得来——你在体制内干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稳住基本盘、抓好重点项目、理顺班子关系,这三件事做好了,章昌的市长你完全能胜任。”
这其实也是顺势说上几句。
徐市长连连点头。
“对。不愧是省发改委主任,说得很对,你看问题的角度太对了。”
其实人与人交往就是这样,互相捡对方想听的说,那一切都好办,不能因为一时情绪,去说一些可能会影响团结的话,那样是不对的。
徐市长坐了一会后,到现在,王晨只发现他可能的两个目的:1、问王晨和刘宏书记是不是存在过节。2、询问肖江辉书记的消息。3、炫耀下他到章昌搞市长了?
王晨觉得有点搞笑,这未免太幼稚了。
徐市长见也没啥话题可聊了,赶紧起身,“王主任,那我先回去,等到时候安排好了,再约你喝酒。”
王晨点点头。
没想到,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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