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局外之人好像能够清醒地指出问题,但是,身处局内的人,本身就是迷糊的,所以抛开这些去评价,是不合适的。
胡强强为什么明知道对方是那种人,还要这样?
就是因为本身这就有诱惑力。
人克制诱惑的能力是不一样的,这就是所说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
胡强强说完后,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躺在椅子靠背。
王晨和宋纲对视一眼,决定劝上几句。
王王晨先叹了口气,“小胡,事到如今,慌张解决不了问题。她威胁你,说明她已经把这件事当成工具来用了。你越是怕她,她越会步步紧逼。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胡强强苦着脸来了句,“我懂,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宋纲这时接话,“小胡,对方复制了你的出入证,能进省委常委楼,说明她不是普通的纠缠,是早有预谋,她知道你怕什么。现在你不止是怕影响,更要防着她拿这些去威胁别的事。哪天直接拦省领导,就完蛋了。你得尽快把这把‘刀’从她手里拿掉,要么就把通行证挂失再办,要么直接打招呼,让有关部门的同志去找她。”
胡强强连连点头,“宋主任,您以前在政法系统干过,这种办法是对的,您说得对,可我该怎么办?”
宋纲看了王晨一眼。
王晨略作思考,随即慢慢说,“我的建议分三步走——第一,你先停止一切接触,不回微信、不接电话、不见面,先冷一冷,让她知道你不再被牵着走,你要强硬起来,对方才会怕,你不强硬,对方不会怕的。”
“第二,想办法找个中间人,或者通过一个她信得过的朋友去转告她,把话摊开说——各走各路,再继续纠缠,你要走的就不是私下解决的路了,你这个位置,只要想解决这些问题,那就很好解决。”
“第三,如果她还是不收手,你只能走正式渠道了。当然,你去找一个可以帮你协调处理的人,用政法系统或相关系统的办法去解决,就算挨个处分,但至少不会有进一步的影响嘛!”
胡强强没说话,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
王晨的这些话,胡强强也在衡量。
“当然,这些做法有风险。但你要想清楚——你越怕,她越有恃无恐。你自己先稳住情绪,别被拿捏,这些事情才有可能解决。”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胡强强低头看着桌面,一直在思考问题。
胡强强听完王晨和宋纲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王主任、宋主任,谢谢你们愿意听我把话说完。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几天了,没人敢说,也不敢说,也感谢你们能够给我提供意见。”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实话,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能扛过去,能冷处理掉,但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我压力也越来越大。”
“但你们刚才那番话让我清醒了——这件事不是冷一冷就能解决的,对方的目的就是要缠住我,拖住我。这件事很危急,我知道再拖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
王晨点了点头。
胡强强这些时间一直在“通风报信”,王晨还是很感谢他。
王晨意犹未尽地看着胡强强。
“王主任,很感谢您,有您和宋主任在,我心里有底了。等这件事处理完,我再好好请你们吃顿饭,算是正式感谢,以后您就看我表现吧。”
他说完,拿起分酒器,一饮而尽。
“还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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