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王晨喝了口酒。
“没错,但只要组织上同意,我肯定会帮助你的。”
吃完饭后,几人一起散步。
几人沿着国二招附近的人行道慢慢走着,附近有很多单位,京城国网,京城消防…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开心。
喝了点酒,几个兄弟,小风一吹,很舒服。
“说真的,我有时候觉得,我爸现在最好的状态就是赶紧退休,带带小朋友,写写字、画点画,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有的时候也很烦,因为真的看着他为这些事情烦恼,我也心疼…”
李浩说完,一脸笑容。
王爱文这才感慨,“每个人的梦想不一样。李主X的梦想,可不是自己过得舒服,是为人民服务,你这就不懂了,我虽然和李主X接触不多,但他身上很正。”
李浩没回应这句话。
他转过来看了一眼王晨,“哥,你现在马上要当副省长了,你的梦想是什么?是当更大的官?还是要在合适的位置干更多的事。”
王晨沉默了一会儿,一直往前走,走了一会,他才说,“我的梦想,说实话,就是能做一些可以让这个社会越来越光明的事,比如我经常呼吁大家正确看待体制内这个职业,其实也是在让社会政治体制更加健康的发展。”
王爱文马上来了一句,“其实我就发现,在这个社会,社会资源是一定的,反正,一般情况下,和绝大部分人反着走,一般来说,都是对的!大家都往一个地方涌的时候,说明别的地方是商机!”
听到这,宋纲连连点头,“是啊,我小孩有个同学,大家都‘考公热’,都在说不考公就等于白读书了,他反其道而行之,去搞公务员培训,还真被他摸索出一点门道来了,现在一年的收入抵一个公务员十来年。”
“我觉得,随着现在这个形势发展,体制内最可能出现的问题就是‘薪资倒挂’,这一点,不少县区已经开始了,比如,绩效改革统一收入体系,慢慢的逐月绩效减少…的确,有编制,不可能会怎么样,但当财政收入扛不住的时候,就只能这样,倒逼一些人自己做出改变。”王爱文突然说了句。
这话让现场很安静。
任何职业都有发展周期,这的确是真理。
“不聊这些了,聊点其他的吧。”
散了会步,大家回到房间休息。
王晨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到副省级。
副省级,那在一个省就有绝对话语权了。
人在成功的时候,就喜欢回忆过去。
人成功了,就会觉得过去那些苦难好像也没那么苦!
但不管成功与否,苦难就是苦难。
这也是一种教训,如果因为成功了,就忘记苦难?那是一种毁灭性打击。
王晨一直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问题上犯错。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王晨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在餐厅吃早餐。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拍他。
“兄弟,你来京城都不联系我啊?”
王晨扭头一看,惊讶了,他赶紧起身,并拥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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