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母久不闻回答,便明白了墨的意思。
只是【结缘蛛丝】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好,剩下的都是她赖以生存之物,不可能给对方。
沉默半晌,她换了一个目标:“楚道友,可愿加入我蛛域?我愿让你作为蛛域第二位主人,地位更比圣神域要高。”
楚墨闻言,诧异看她一眼。没想到这蛛母胃口还挺大,只听一两消息还不够,甚至想将他本人收入囊中。
“作为圣尊,本座怎可随意弃天兄而去?天兄待我不薄,此事休要再提。”
楚墨义正言辞地拒绝,天道友还没吃尽嘴中,他干嘛要离开。
蛛母目光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口一个天兄的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有多深厚呢?你们两个认识的时间,有一个月吗?
她压下心中腹诽,下巴轻抬:
“可道友不是说,等价交换吗?天道友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只要道友愿入我蛛域,蛛域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
说着,她伸手解下兜帽,露出一张清丽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星月为眸,云霞作衬,白皙细腻肌肤上见不到一丝不真切的地方。
不得不说,纵使楚墨见惯了漂亮女修,对方也称得上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人。
他目光微动,好奇开口:“道友为何如此看重本座?你我相识才多久?就如此信任,甘愿付出这般代价?”
对方口中的“她自己”,指的可不是一身皮囊,而在于其大道甘愿敞开,任由他参悟学习。
对于修士而言,美丽的皮囊要多少有多少。但大道就不一样了,修士修士,修的便是大道。
道,远比性命要更重要。
这一点,在浮黎修士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世界海的修士虽不至于如浮黎修士那般,视道为毕生所求,宁死不悔,但也差不了太多。
“道友知晓我修的是因果吧?”
蛛母缓缓开口:“因果之宏大,远非常人所能想象。世间万物,一切都逃不开因果联系,包括我自身。
我越修行就越觉自身渺小,比起世间无处不在的因果,我不过只是某个角落中,一只结网的小蜘蛛罢了,无法成为真正的因果。
楚墨:……………………
因果象征上有人,你能成才怪了。
不见他们浮黎修士都躲着【因果】、【天意】、【秩序】等等一系列象征,另辟其他嘛。
天下修士何止亿万,凡有志向者,没有一个遵循祖制的。包括最古板、最重血缘身份的大衍。
蛛母不知他心中所想,仍继续说着:“但好在修行万载,我也不是一无所得。”
“道友可知晓,这世界海就是一片巨大的蛛网,束缚住了所有人。我曾试图离开,结果......最后还是回来了。
生在世界海中的人,没有人能离开此地。原先我就怀疑,世界海背后有人垂钓,今日听楚兄说的话,也算是明白了他们的身份。”
“所以,”她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楚墨,“道友可愿入我蛛域,助我一臂之力破开此网?”
说至最后,她又补充一句:“我能付起价钱,只要我有的。”
“这样么.....”楚墨眯起眼睛。
自己送上门来的七境战力,他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过几日,天之圣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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