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结束后裴玄要去见裴允,却被叙公公给拦住了:“皇上让太子殿下尽快准备,别耽误时间。”
裴玄没见着人,气馁地回到了东宫。
虞知宁已经知道了庆功宴上发生的事,道:“娘今夜离开京城了。”
这么一说,裴玄不禁气笑了:“难怪了。”
内务府在裴允的催促下抓紧时间将所需的东西准备出来,裴允褪下龙袍,将玉玺郑重其事的交给了裴玄,便头也不回地赶去行宫,就连登基大典都没参加。
一路追随,紧赶慢赶终于在第十天抵达了云阳城,站在一处宅子前,墙头爬满了蔷薇花,院子里芳香扑鼻,隔壁书院还有朗朗上口的读书声。
他站在门口轻轻叩响了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云臻惊异地看着来人,话都快说不全了;“娘子就在后院。”
裴允点头,去了后院果然看见了熟悉的背影。
云臻退下。
凉亭内徐阮看向他:“那日的宫内的话都听见了?”
“嗯。”裴允点头:“我早知你是什么样的人,从前如何并不在乎,只知当下。”
慈宁宫的地下还是裴允派人修葺的,还有一道暗门,和议政殿那边连接,以防万一。
地下一直都有暗哨盯着,一举一动都会传入裴允耳朵里。
起初,他只是想要保护徐阮,并不是盯梢。
徐阮之所以说那些话,也是想借着暗哨的口告诉他,自己曾经的过往还有算计。
莫要日后察觉了什么离了心。
所以有些事不如趁早让他看清楚,也好过隐瞒。
她所有的一切全都清清楚楚,坦坦荡荡的摆在了裴允面前,她想着若是裴允后悔了,舍不得江山,亦或者放不下百姓,也有后悔的余地。
哪知裴允会不顾一切地追了出来。
徐阮扬起眉打量着他,眉眼精致,比这世上她所见过的任何男子都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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