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标监控起来之后,不一样也可以顺藤摸瓜,这不就是现成的钓鱼执法的好机会吗?”
土肥圆听完不由得讪讪一笑,心里暗自感慨,不愧是机关长,这步棋下得真是大胆,也不怕最后玩脱了收不住场。
“嗨伊!卑职现在就去着手办这件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把天边染成了昏红的颜色,地处魔都郊外的这片区域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草叶的声音。
负责和魔都地下交通站对接联系,作为中转站的地下党根据地里。
士衣农刚刚从被救送回来的胡杨的房间出来,回到了这间作为临时办公室的土房子里。
刚刚从胡杨房间出来的时候,士衣农脸上还带着把同志救回来的笑意,可此时他的面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站在一旁担任秘书的小冰,小心翼翼地给他倒好了一杯水,轻声开口问道:
“主任,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士衣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随后带着满脸气愤把掉了漆的磁钢杯重重放在桌上,开口说道:
“这个孙建中,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根本不把组织的纪律放在眼里了。”
“他们这次行动,完全不提前知会我这个负责人也就算了,还硬生生打乱了我们所有提前布置好的计划。”
“虽说最后胡杨同志确实被成功救出来了,但胡杨同志也还是受了不小的伤。”
“要是完全按照我们之前定好的计划走,完全可以安安稳稳、完好无损地把胡杨同志救回来。”
“这个孙建中!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留着利落短头发,脸上还带着一点可爱婴儿肥的小冰听完,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带着忐忑开口问道:
“那我爸爸呢主任,我爸爸他没事吧?”
小冰全名叫张楠冰,她的父亲就是张平生。
小冰从师范学校毕业之后,为了坚守住心中滚烫的信念和崇高的理想,这位满怀热血的少女毅然加入了红党组织,踏上了充满危险与考验的革命道路。
为了磨练她的意志,锤炼她的斗争能力,帮助她尽快适应地下工作的节奏,组织经过慎重考量,最终将她派到了士衣衣身边担任秘书一职。
士衣农听完她的汇报,脸上原本紧绷的神色慢慢缓和了下来,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安抚着说道:
“放心吧小冰,陈平生不会有事的。”
“如果陈平生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绝对饶不了孙建中那个叛徒!”
听到士衣农给出的答复,小冰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缓缓落回肚子里,她轻声开口说道:
“既然胡杨同志已经被顺利救了回来,我们这次布置的任务,也总算是圆满达成了吧。”
“主任,您也不要这么动气伤神,现在所有同志都安然无恙,平平安安,这才是最圆满最好的结果呀。
士衣农看着眼前的少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目光扫过她那双透亮的眼睛——那双眼干净澄澈,还带着未经风浪的懵懂。
士衣农最终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
西南腹地的山城,笼罩在战后的阴云与谍战的暗流之中,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的总部就设在这里。
此时钟表的时针已经划过了晚上八点,整栋大楼大部分办公室都已经熄灭了灯火,唯独局座办公室的那盏灯,依旧执拗地亮着,灯光透过窗纸,在夜色里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
戴局长此刻正处于雷霆震怒之中,他猛地一掌拍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刺耳的声响吓得房间里站着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紧接着劈头盖脸的怒骂就砸了下来。
“娘西匹!”
“今天你们谁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老子刚刚派去魔都的专员,为什么刚踏出火车站就被人抓了?”
“我看我们军统内部,早就不干净了,到底谁是人?谁是窝在我们内部的鬼?”
骂完这番话,戴老板阴如同毒蛇一般的视线,缓缓从房间里站着的沈醒、陆建平、叶别安、毛术这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带着刺骨的寒意,最后,他的目光牢牢定格在了档案室主任李妙彤的身上。
看到戴老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李妙彤实在没忍住,直接冲戴老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戴老板看到她的反应,也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刚才确实不应该把怀疑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要知道,这个女人背后的家世背景极深,而且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可能是日本人安插的间谍。
毕竟,能在军统核心部门担任档案室主任这种要职的人,不仅需要过硬的后台关系作保,祖上三辈甚至十八代的底细,都会被军统调查的清清楚楚,根本不可能存在疏漏。
本来,就在是久之后,军统魔都站刚刚顺利完成了刺杀纳粹分子西蒙和马歇尔的任务,整个军统总部从下到上,都沉浸在任务成功的欢乐气氛之中。
那次军统总部特意派遣两名专员后往魔都,主要的目的其实是帮总夫人办理一件私人事务,算是公器私用的私事。
可让戴老板万万有没想到的是,那两个人刚刚抵达魔都,连脚都还有站稳,就直接被日本人抓了起来,连一点风声都有迟延走漏。
现在,所没迟延知道那件事的人,全部都站在了那间办公室外,有没一个里人在里。
站在人群外的席琳重重叹了口气,其实在我心外,利用公家的权力办理私人私事那种行为,我是绝对是支持的。
所以当初得知这两人要去魔都办那件私事的时候,我也有放在心下,根本有没少做关注。
可谁能料到,不是那么一件是起眼的私事,居然偏偏就出了那么小的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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