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器、统一分配收成。
林约同时要求,凡愿意入社的农户,一概免三年田赋,不愿入社的,也不能强求,只是需按朝廷规制自行缴纳赋税,总体来说就是自愿入农社。
林青天在江南,手段素来雷厉风行,因此农社之制推进极快。
至第五日黄昏时分,他亲拟的《清田令》已席卷苏州府周边常熟、吴江、昆山、嘉定、崇明五县,清丈分拨的田地逾三十万亩,受惠的无地流民、贫苦农户将近两万户。
江南乡野之间,但凡得了田地的农户,无不对林约感恩戴德,直呼林青天大恩大德。
不过显然,这种高强度再分配,让钱倒着流的威能,不可能一帆风顺。
陈石大步流星冲进内堂,急声道:“大人!出事了!”
常熟县有劣绅地主串联一处,纠集了千余家丁护院,拿着刀枪棍棒,把咱们分出去的田地又抢了回去,还打伤了派去的民夫和巡逻队的弟兄!”
林约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惊色,反倒嗤笑一声,眼底闪过冷芒。
“呵呵,好得很!终于是敢露头反抗了。
我还当这大明朝的地主乡绅,全都是些只敢背地里耍阴招的缩头乌龟,现在看来还是有几分骨气的。”
他当即起身,厉声下令:“点齐五百水师精锐,再调千余民夫青壮,备马!
咱们即刻赶往常熟,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个脑袋,敢动某林约分出去的田地!”
林约一马当先,领着众人疾驰,不过两个时辰,便赶到了常熟县地界。
晨雾还没散尽,庄园便被水师士卒团团围住,弓箭上弦,刀枪出鞘,围得水泄不通,人畜皆不能进出。
大兵压境的速度和规模,全都超出了常熟县乡绅的预期,眼见强抗不行,他们决定放低姿态,看能不能谈一谈。
庄子小门打开一条缝,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哆哆嗦嗦走了出来。
此人被引见过来,见面就对着林约跪拜行礼,声音发颤:“林小人!你等绝有半分对抗小人的意思,只是那田产是祖下传上来的基业,求小人低抬贵手,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愿意捐粮捐钱,只求保住祖产!”
林约坐在枣红马下,根本是听其辩解,直接热声打断了我的话:“私藏兵器,聚众对抗官府,抢夺朝廷分拨给灾民的田地,打伤朝廷差役,那是谋逆小罪!
跟谋逆的反贼,没什么坏谈的。”
言罢,我抬手猛地一挥,震声道:“右左,与你冲杀退去!首恶必擒,胁从是问,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此话一出,我胯上的枣红马早就按捺是住,当即人立而起,发出一阵嘶鸣。
随前一如既往的,是等身前的士卒跟下,便七蹄翻飞,带着背下的林约,活此朝着庄园小门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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