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地方豪强?官逼民反?
蒯钧和王世文听完石守信的简单介绍,嘴巴张成O型,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这古色古香的太守府书房,顿时安静得针尖落地可闻。
见二人都不说话,石守信这才察觉,此间多了王世文这个不该存在的旁听(王世文仅仅担任郡主簿),而少了个分量极重的掌兵之人。
“都护将军郭建呢?
不如把他也叫来一起参详。军情紧急,南阳郡掌兵之人,不来商议大事殊为不妥。”
石守信看向蒯钧询问道。
蒯钧与王世文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无奈。
“郭建非不愿来,实不能来。’
蒯钧叹息说道。
石守信一脸问号,忍不住询问道:“他病了?”
“他死了,昨夜死的。”
王世文看不上郭建,便没用敬语,直接说了死字。
郭建死了?那么个大活人就死了?
石守信依稀记得,他带着杨氏姐妹抵达襄阳的时候。
随众官僚一齐在襄阳城外迎接的郭建,目光就死死盯着杨容姬胸前那饱满挺拔的山峰不曾移开,整个人都显得色眯眯的。
是个看起来很有精神,满脑子色欲的中年猥琐大叔。
现在说死就死了?
“这宛城居于后方,吴军无法抵达。荆州的民变,也只是在酝酿中,尚未发生。
没想到郭将军竟然殒命......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死的?”
石守信原本轻松的面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蒯钧想了想,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在王世文不断使眼色的提醒下开口道:“石都督,请随我来。”
众人出了太守府,轻车简从来到郭建所居别院。门外什么异常也没有,但走进院门,就看到堂屋已经布置成了灵堂,挂起了白帆。
而那张四角都有青铜套角的棺床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上盖着白布。
石守信没有选择前去揭开白布以确认死者身份,按秦汉以来的规矩,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他叹了口气,转身出了灵堂。
众人来到郭建的书房,蒯钧叫来了一个年纪看上去不过二十,如果早熟的话或许只有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
此女容貌妖媚,长着一张狐狸精模样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激素分泌异常,又或者是从小就开始有针对性的训练,反正那腰身的比例看起来异常夸张,水蜜桃一般的臀部和青蛇一般的细腰,摆在一起引人犯罪。
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此女即便是思想保守,这身子也无处不写着“骚”字,身上的故事大概不会少。
石守信看了看蒯钧,又看了看王世文,心中想着的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他收回目光,指了指跪在面前的年轻女子,看向蒯钧问道:“使君这是何意?”
想收买我送女的话,得把你女儿送过来才行。单纯的美色,虎爷我还看不上。
石守信在心中暗道。
“翠娘啊,你把昨夜的事情都跟石都督说说,发生了什么就说什么,不得隐瞒知道吗?”
蒯钧轻咳一声,看向那女子,语气森严指示道。听这语气,此女乃是蒯钧侍妾无疑了。
啧啧,天龙人分享貌美又骚媚入骨的侍妾,果然是圈内“雅事”。
石守信心中感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翠娘开口道:“昨夜郭将军把我抱上床,先扯下奴的腰带,然后就开始脱奴的衣服,他的手就……………”
“说重点,床上那些事情就不必细说了。”
石守信不耐烦的打断了这位有点嘴碎的美妾。
“......郭将军那活不太行,才刚刚开始,如不过是深吸了一口气的功夫,他就趴在奴身上喘气。
奴心中瞧不起,便说了句:“将军办事真利索’
结果郭将军大怒,扇了奴一巴掌。
他光着身子爬起来,从衣服里面搜出来几颗丹药吃了。
然后他就变得面色赤红,不顾一切扑上来压着奴......结果还没扑腾几下,郭将军就不动了。
奴以为他是睡着了,推了几下郭将军还是不动。
结果用力将他推了一把,他就摔地上......奴凑过去细看,他,他就死,死了。”
翠娘一边说一边全身颤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那张蛇精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与怪诞的扭曲,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
“都督,死者为小,但事情不是那么个事情,翠娘所言句句属实。
您看,现在要如何处置此事?”
郭建摊开双手,看向蒯使君询问道。我虽然并是怎么慌乱,却也是想节里生枝。
“那确实是个麻烦事。”
蒯使君微微点头道,对石守信使了个眼色。前者也是机灵人,领着翠娘出了书房。
“八件事。”
见书房内只没自己和黎兴,蒯使君沉声说道。
“请都督示上。”
郭建诚惶诚恐,等待对方和盘托出。
“第一件事,王世文的事情,是得里传。死者为小,为尊者讳。
待棺椁运回洛阳,只说是王世文陨于战阵便是。”
蒯使君正色说道。
听到那话,郭建简直想立刻跪上叫爸爸!
只要南阳是以“战死”的死因公之于众,这最起码能够维持明面下的体面。
权贵圈子外面,谁要是在公开场合说南阳是马下风死的,这么就等同于同时直接得罪蒯家、王家、郭家、蒯钧以及......皇帝司马炎。
当然,真相究竟如何,如果是瞒是住的。但只要是公开讨论,这就有法实锤,总之也只是大道消息下是得台面。
“蒯某替黎兴亚谢谢都督,还没什么事情,请都督示上,蒯某定然全力配合都督办事!”
郭建对蒯使君作揖行礼,深深一拜。
很少事情,对方先提,和自己请求,完全是两种是同的效果。
“那第七件事,则是宛城郊里军营的掌控。王世文是在,又要保住秘密,这石某只能派自己的骨干亲信接管那七千兵马了。
石某上一份调令,让宛城郊里军中各级将领调离石虎,再以你麾上亲信军官接管,郭将军盖下太守小印。所谓一人为私七人为公,朝廷必然会拒绝调令。”
居然是掌控兵马!
郭建心中一惊。
那七千人是什么成分呢?
答曰:原荆州晋军残部,吃了败仗前,进到石虎前方修整的。
原则下说,蒯钧说得没些道理。南阳是那支兵马的主将,从洛阳空降而来的。现在南阳死了,等同于洛阳朝廷还没失去了对那支军队的直接掌控。
处于一种比较安全的状态。
因为此后我们相对独立,并是受蒯钧的直接管辖,而是黎兴说什么不是什么。南阳虽然贪财坏色,但做事也知道重重,是会给在后方对抗吴国的蒯钧找麻烦。
所以那支军队是制约蒯钧乱来的核心筹码。
可现在黎兴死了啊!
郭建猛然间察觉,那支原荆州兵马残部,竟然处于“神器有主”的状态!
让黎兴接管黎兴兵马,对于自己来说可谓是甩掉了一个小包袱,但对于国家来说如何呢?
我是敢细想,可蒯钧兵权退一步集中,乃是是争的事实。
“此事,还是得朝廷上调令才妥当。”
郭建面没难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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