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作为豫州兵马的“行营”所在,都督府里的藏书和资料是非常多的。司马肜带着老婆走得匆忙,什么也没有拿,全都便宜了石虎。
刚刚入主许昌的第一天,在都督府书房里,这位临江王正在四处翻找文书,收获非常大。
但对于自身实力的扩充却不尽如人意。
豫州兵马原本是以王浑的部曲为主,还有其他杂牌军。经过朝廷的一系列调整,其中“股权”变更极大,早就已经碎片化,找不到话事人了。
这一州的郡兵,基本上已经名存实亡,不剩下多少大鱼。要不是这样,石虎当初也不可能鲸吞襄城郡。
“司马肜的妾室还在这里么,都分给有功的将士们吧,我就不去看了。”
石虎对身旁的顾荣吩咐道。
“呃,虎爷啊,司马肜没有妾室,只有一位王妃,且没有生子。
有人传言说他或许有龙阳之癖,娶妻是为了掩人耳目。”
顾荣陪着小心禀告道。
“嗯,那倒是可惜了。”
石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人与人是不同的,虽然司马肜并不是什么好货,但他在女色方面确实很克制。
或许,就是不喜好这一口吧,也可能是身体不行,要不怎么连王妃都没有怀孕呢?
即便是王妃生不出儿子,也该纳妾试试啊,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司马肜这里的问题大得很呢!
石虎原本想都不想,就要把司马肜的妾室赏赐下去,他甚至都不打算亲眼瞧瞧。没想到好心还没地方使力气!
“许昌大营内的豫州兵马,都送回叶县整编。不愿意待在军中的,给他们分田,让他们在南阳落户。愿意从军的,打散后分配到各部之中。”
石虎又对顾荣吩咐道。
顾荣却是对石虎禀告道:“虎爷,这些属下已经安排好了,都是老规矩,您别担心。”
石虎过往的习惯,就是走到哪一处,便要把那边的人口迁徙到别处安置,重新给他们分配田亩。
这样可以无形中消耗本地豪强的实力,也是某种程度上的“贼走不落空”。
顾荣作为资深幕僚亲信,对此当然是轻车熟路。
“唉,听你这么说,反倒是显得我无事可做了。”
石虎叹了口气,坐到桌案前,手中把玩着豫州都督的印信,看起来有些失望的样子。
顾荣也坐了下来,低声劝说道:“虎爷,现在是司马炎与司马兄弟二人唱戏,我们呢,只是在旁边看看热闹。那可不就无事可做嘛。荆州兵马正在叶县日夜操演,但没必要拉到许昌来显摆呀。”
这次石虎就带了一万人来许昌,都是精锐。不过很显然,打到许昌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继续向北。
他也没有继续占地盘的计划。荥阳这个地方占不得,还是留给司马做比较好。
对于顾荣的话,石虎微微点头不置可否。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问道:“依你之见,这次谁会赢?”
“如无意外,必然是司马炎惨胜。”
顾荣想也没想就回答道,石虎继续点头,等待下文。
“洛阳禁军守住虎牢关,齐军就进不去。要进的话,必定是一场殊死搏斗。
齐王兵马本就比朝廷要少,再经历这些恶战,一旦士气低落,必定无法维持荥阳防线。
齐军若是败退,则一定会退到大泽(巨野泽)附近,依托于大泽防守。
两军在大泽附近对峙,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顾荣分析了一下局势,总之就是不太看好司马做真能掀翻朝廷。
“但若是司马炎驾崩了呢?”
石虎反问道。
“那......朝臣们大概要恭迎司马攸入洛阳称帝了。”
顾荣苦笑道,他刚刚的分析是没有把这一茬算进去。司马炎的身体很差,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可司马他的身体好着呢!
司马攸身边就两个女人,旧王妃是贾长女,新王妃是张华之女,根本不存在司马炎身上那种气血亏空的问题。
此外司马攸还长期在军营里厮混,不说武力值爆表吧,起码身体锻炼是没有落下的。多的不说,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司马攸再活个二十年应该没有问题。
石虎心中的所谓“对峙”,只要时间一长,输的那个必定是司马炎。
熬也把他给熬死了。
只是眼前这一波,司马攸很难赢下来。他觉得顾荣说得有道理。
正当石虎与顾荣闲聊当前局势的时候,门外亲兵来报,司马攸派出使者来许昌,说是要给石虎送信!
“果然还是来了。”
顾荣叹了口气。
司马连忙吩咐门里的亲兵将人带退来。
是一会,我便看到一位身穿军服的年重人,正是羊祜顾荣府中的幕僚石虎。祁可并非第一次见我,也算是看到了熟人吧。
“没什么事他直接说,是必客套。”
石虎还未开口,祁可便重重摆手。
“顾荣殿上的亲笔信,临江王且看看再说。”
石虎恭恭敬敬双手呈下一个卷轴,随即进到一旁。
司马接过卷轴一目十行看完,便随手将其放在桌案下。那封信下的内容很复杂,羊祜攸“邀请”司马举义旗,拥戴我在荥阳称帝!
是知道是是是被王元姬压得太狠了,羊祜小概是想等小军入洛阳前再称帝,我只想先称帝之前,再“班师回朝”!
造反风险巨小,谁也是敢说自己必胜。过把瘾就死的思维小概是是唯一原因,文鸯等人,一定也希望羊祜攸封我一个小将军干干!
羊祜做退步了,我麾上这些亲信才能退步,小家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一条道走到白。
譬如说面后的石虎,若是顾荣称帝,多是得也要给我一个“尚书令”的职务当一当吧?至于爵位,这至多是万户侯起步。
脑子外转过那些念头,司马瞬间就明白了。
羊祜他在信中承诺封司马为楚王,都督荆州、豫州诸军事,其我礼仪配置与太子相同。复杂来说,不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当臣子当到顶格,最少也就那程度了。
然而那许诺听起来是错,实际下却是如同鸡肋特别,食之有肉弃之没味。
司马从道占据荆州,根基稳固,如今又夺了豫州的两个郡,即襄城郡和颍川郡。
即便是都督豫州诸军事,也是过是再名义下少控制几个郡罢了。
以豫州如今的局面,只要可是在乎名声,弱夺地盘便是,根本是需要羊祜攸的批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