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免得被三山县其他武者嘲讽,面对其他县武者杀害本县武者,竟然不敢出声表态。
武者家族,靠实力说话没错,但依然需要“名望”
可以是凶名,也可以是好名声,但对外一定要硬气,因为这关系到整个县城武者的共同利益。
对外软弱,对内又垄断着一些利益极高的行当,会引起城内武者群愤,光靠武力镇压是不够的。
否则,各县巡检司背后的府城势力,直接让巡检司将县城给统治了就是,何必还要安抚那些家族。
曹府。
听到下人汇报,钱家父子被杀,曹章呆若木鸡。
“章儿,怎么了?”
曹父看到自家儿子的神情,皱了皱眉,今日钱家父子被杀,整个县城都被震动了,而他是知道儿子和钱家公子走的近的。
“爹,可知道是谁杀的钱家父子吗?'“暂时还没有。”
曹父摇摇头,但随即冷笑道:“巡检司正在调查,不过能够不惊动太多人的情况下,灭掉钱家父子,县里能做到的就那么几位。
“爹,有一件事情我没告诉你。”曹章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钱疏航回县,曾经通过孩儿见了林砚。”
“林砚?和林砚又有什么关系,钱公子见他作何?"“钱疏航想让林砚说服其师傅站队三山县的四海帮,但却被林砚给拒绝了,而陈家兄弟去找林砚麻烦,背后应当就是钱疏航指使的。
关?!
曹父听完自家儿子的讲述,老眼微微眯起:“你怀疑钱家父子的死和林砚有“我不确定。
曹章摇摇头,曹父面色阴晴变化不定,足足过去数息时间,才一脸严肃道:“章儿,关于钱公子找林砚之事,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不管此事有什么内幕,都不是我们曹家能够承受得住的,这件事情就烂在肚子里去。
“孩儿明白,绝不会对外透露。""从三山县到广平县城,杨青锋和林砚师徒二人,一路极其顺畅。
入了城,林砚开口和自家师傅告别,朝着自家所在方向走去。
家里院门关着,林砚推门,才发现门被拴上了。
这大白天的,婶婶怎么会闩门?
带着疑惑,林砚轻扣门环。
“是谁?”屋里传来婶婶声音。
“婶婶,是我!”
“是大哥!
小弟林墨的声音响起,听着院内急促的脚步声,林砚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如此努力修炼的目的,除了为自己,就是为了婶婶和小弟。
家人,也是他奋斗的动力之一。
“大哥,你可回来了。”
林墨打开门,整个身子直接扑了过来,要换做普通人,怕是得被林墨给扑倒,不过林砚右手一抬,轻松抓住林墨的后颈衣领。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不在这段时间,可有听婶婶的话,功课做得如何?'林砚这话一出,林墨瞬间蔫了,低着头支支吾吾。
去。
“晚点再收拾你。”
林砚瞪了自家小弟一眼,等看到披着外套的婶婶也朝着这边走来,他快步走了过“婶婶,家里白天关门,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家里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你去了三山县后,有许多人来过家里,这些人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话里话外都提到四海帮和巡检司,我将此事跟你四姑说了,你四姑建议我直接关门不接客。
“四姑的建议是对的。
林砚眼睛微微眯起,看来不只是钱疏航来当说客,广平县城也有不少武者想要给四海帮还有巡检司上门当说客。
想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师傅的弟子,也是因为自己踏入了三次磨皮,在广平县城也算个人物了。
对于这些人上门是想着走长辈路线,先说服婶婶,再让婶婶来劝说自己加入其中一家。
晚上,烛光摇曳。
林砚静静听着婶婶讲述着这些时日家里发生的事情。
虽然都是一些小事,但林砚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只有这一刻他的神经才能够完全放松下来。
眼看蜡油见底,林砚才拉着已经犯困的小弟各自回屋休息。
回到自己屋子,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对于这股清香味,林砚并不陌生,这是当地百姓用来驱虫的樟脑丸散发出来的。
床上已经铺好了厚厚的被褥,全都是崭新的,只是看到被褥上绣着的鸳鸯图案,林砚嘴角抽搐了一下。
婶婶这是......变着法儿催婚啊。
次日,用完早膳后,林砚跟婶婶打了声招呼,出了家门前往唐家。
在回来的路上,他和师傅聊过四海帮和巡检司的情况。
师傅也是透露了他为何保持中立的原因,首先武馆就不适合站队,其次就是师傅觉得四海帮出现的太神秘了。
这几个月巡检司和四海帮看似争斗的很激烈,可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双方其实很克制,到现在还没有四次磨皮武者出手过。
如果四海帮真是要取代广平县城原有的巡检司,不该这么拖下去,早就该集合全部力量与巡检司进行决战了。
对师傅的分析,林砚也是认可,尤其是钱疏航透露了四海帮背后的靠山,林砚更是认为,四海帮和巡检司的争斗,存在着蹊跷。
而他现在前往唐家,就是为了解惑。
师傅选择中立,更多的是因为武馆的特殊性。
然而唐家不是,唐家作为广平县城第一大家族,按理来说应当站在巡检司那边,只要巡检司还是原班人马,那唐家的利益不会受损,相反让四海帮上位,县城的蛋糕肯定要重新划分,唐家的利益会受到影响。
当然,唐家也可以站在四海帮那边,四海帮为了拿下巡检司,绝对愿意给唐家更多好处。
因此在林砚和杨青锋师徒看来,唐家有决定局势走向的实力,是最没有理由中立的,除非唐家知道什么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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