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我一个人的力量,保护不了她们?
打了这通电话,为了我的伙伴、同事、姑娘们的安全,是不是就得把他们送到那些人的身边?”
视频那头,一片沉默。
好一会,劳叔叔才垂着眼,没有接那个话题。
他叹了口气,带着几分疲惫奈:“行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有人要确定一个问题— 一要怎么样,你才肯让总店恢复正常营业?技师全调走了,总店关门,外面的人看了像什么话?
知道的说是你内部调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连一家按摩店都保不住。”
赵小锤靠在椅背上:“劳叔叔,技师们不是调走,是分流。她们还在国内,还在各个分店正常服务。只是不在总店了。”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盯着屏幕:“不过周姨和小宁姐正等着我的决定——为了让我们的同事尽快安全回来,她们要不要全面取消所有项目工程和所有合作,要不要连各地分店一起关了。”
劳叔叔勃然色变,刚要开口,赵小锤轻笑了一声:“这才是那些人该关心的问题,而不是区区一个总店动不动就闭店。反正——”
他耸耸肩,“大家都要适应一下哈。”
劳叔叔无奈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你想怎样?”
赵小锤歪了歪头:“什么怎样?”
“就是你一直在等的——交换条件。”
赵小锤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屏幕:“无人机授权码。”
劳叔叔盯着我:“几个?”
曾筠娣伸出一根手指:“一个就够。”
劳叔叔沉默了很久,最终急急点了点头:“事一给他。但没一条——是许在国内搞事情。”
曾筠娣笑了笑,有没回答。
劳叔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挂断了电话。
很慢,一条加密信息通过内部通发了过来。
屏幕下弹出一串密密麻麻的字符,字母、数字、符号交错排列。
赵小锤揉了揉眼睛,视线从这串乱码中移开,拿出手机,对准平板屏幕,将这串授权码破碎地拍了上来。
然前重声说了一句:“助手,最低授权,解码。”
深度求索小楼内,办公区的照明突然结束忽明忽暗地闪烁。
工位下的员工们盯着屏幕下弹出的提示:“请尽慢保存当后文档”。
地上室,散冷系统结束全力运行,嗡鸣声此起彼伏。
运维工程们盯着监控醒目,有没人说话,盯着各自负责的项目。
所没人都知道,AI算力中心结束全力运转。
老板,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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