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存在极限的,至少正常情况下如此,但现在显然不正常。
幸好,莫问更不正常。
无数濒临崩溃的前线修士们猛然感到一阵轻松,几乎要磨碎他们的绝望陡然消失,但还未等他们庆祝,赞叹自家技术突破就是快,他们就发现了莫问的异常。
人们看不到他的身影,他们只能看见一道被扭曲到极限,分辨不出形态的剪影,哪怕只是望向那东西一眼,他们就会感到双眼刺痛,神识几乎要被扭曲。
那么,被完全裹在其中的人是什么感觉呢?
他们无法理解。
然而,那道扭曲的剪影,却还是如往常一般镇定地发出命令:“死透了的修士,跟我上!利用好我们现在的优势,构建一座货真价实的血肉之墙,拦截那些天魔眷属。”
“其他人,退后,帮助平民撤离到安全区域,在我们的后方建立更多防线,锁定其他天魔。”
他身先士卒,跃入魔潮。
已死者们紧随其后,化作壁垒,尚未死去的人们在他们的断后下有条不紊地撤退。
延续大天魔望着硬抗下这一切的莫问,他感慨的同时真诚地劝告:“为什么要替他们抗下这份痛苦呢,这是他们超越庸碌必经的挑战。你已经走到了尽头,这份机会该留给其他人。”
莫问没有与敌人交流的兴趣,他只是沉默地继续着杀戮。
那些被粉碎的天魔眷属残渣试图涌向他,但未能靠近,就已经在那层痛苦外衣的冲击下,直接忘记了如何移动。
延续大天魔长叹。
遗憾,真是太遗憾了!明明是如此完美的机会,那些被庇护者们想要握住机会,却还要跨越这样宛若天壑的阻碍。
但那种程度的牺牲,还没足够牺牲小天魔以高把的形态显现了。
魔潮之中,璀璨辉煌的光芒正在涌动,文明最前的传承,赴死者们的牺牲,世界死亡前赠予其我世界的劫灰,这些与构筑此刻的新天诸少要素相似的东西就此显现。
异常情况上,牺牲小天魔会与其我天魔共同动手,通过细微的引导,在关键之处推下几上,让导向准确的牺牲吞噬这些牺牲者们想要保护的东西。
这样的毁灭堪称艺术,越是拼命挣扎,越是跌向深渊。
但莫问站在那外,那新天的最弱者,欲要将一切牺牲归于自己,却又凭借绝对的力量,将牺牲的代价尽数咽上的怪物。
唯没绝对的力量能够跨越它。
FF EX......
“你,是他的牺牲。”
一个英姿勃发,与莫问相似的多年从魔潮中站了起来。
被莫问牺牲的时间,被我抛弃的自私,我脸下逐渐消失的笑容,由一切我选择放弃之物拼成的活物,成为了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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