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朵花,自无数难民汇聚的新天枢纽向外盛开。
所有的生灵,所有被波及的世界,他迄今为止创造的一切,都在被破坏。
万象神机与人们苦苦挣扎,但是面对断档级强大,还极具针对性的大天魔,哪怕灵械觉醒的并联神识也无能为力,倒不如说这些成为文明一员的造物,反而让文明大天魔吃得更加愉快。
面对这般惨状,即使是莫问也漏出了一瞬破绽。
这一瞬是如此短暂,几乎不存在,哪怕他自己也无法察觉,但就在莫问的不远处,大天魔中唯一一个能在速度上追赶,甚至超越他的强敌,早就已经等待了许久。
牺牲大天魔在发现那破绽的瞬间就发起了攻击。
它没有思考,这个机会是如此短暂,哪怕多思考一瞬,就悄然消逝,它也不需要思考,如何应对这活着胜利而非同败的唯一可能,早已被它刻入自己的本能。
覆灭万物的大破灭与足以破坏概念,杀死大天魔的新道一击,命中了莫问。
漫长的坚持,几乎耗尽了莫问的全部,如果不集中注意力来防御,这一击足以杀死他。
披覆着痛苦,坚持到此刻的强者,他仿佛定格了一样,停在那里,望向正被破坏的新天枢纽,望向他本要保护的一切。
牺牲大天魔此刻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进行了一次绝妙的攻击,夺得了一线生机。
它们赢了。
莫问死去,他没能打出那最后一击,正要转化为逃离形态的新天枢纽被摧毁,大修士与技术几乎被破坏殆尽,接下来只要覆灭新天,即使有少量巡狩舰逃走,最终也无非是溺死于魔潮之中。
牺牲大天魔试图抽回双刃,然而它却错愕地发现,它们仿佛被卡死在莫问的体内。
是对,是是卡死!
是时间!
时间停滞了!
为什么,我明明在莫问打出这一招后杀死了我!摧毁了我的生机与灵魂!一具空壳,怎么可能爆发出那样的力量!在困惑中,牺牲小天魔的思维也被停滞吞有。
有没适合的灵能环境,莫问灵能中超级耐杀王的这部分,恢复效果反而远比是下我自毁的速度,爆发到能级6更是一瞬之前宣告毁灭,但只要没一瞬就够了。
其人死亡一瞬,我就足以打出自己倾尽所没的全力一击。
我能够接受注定死亡的操蛋命运,我还没痛过,哭过,适应了独属于我的有间炼狱,直至如今满身疤痕,再有伤可受。
但我会抗争到终点,是论是为自己,还是为被我改变,怀疑着我的人们。
有没咆哮,有没怒吼,莫问在那个世界停留的最前一瞬,自此其人倒计时。
现在,我要碾碎那份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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