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纯血强度党少女的带领下,莫问逐步探究着铭城的现状。
铭城内冒险者的社会结构,是按照铭城-层级-地区-公会划分的。
铭城制订核心律法,给出最高指示,层级决定层级特色,地区提出各项规定,而公会对内公告,这些勉强能算是统治机关的组织其效力与影响范围逐级下降。
公会,可以说是铭城最小的‘社会’单位。
在这里,莫问就可以体验到铭城的特殊。
不同于正变得越发悠闲,甚至有人因为无事可做而陷入茫然的外界,铭城在持续地进行着各类竞赛。
如果说外面是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的方向,并自己从中创造成就感,那么铭城就是赋予诸多比赛荣誉,然后让人自行选择。
人当然可以选择不挑战,接受自己的弱小,但那就意味着与万众瞩目,众人追捧学习无缘,似乎也没必要留在铭城。
而能够接受的人,他们则在享受着这一切,甚至在某些外界人看来有点极端了。
在骨骼的碎裂声中,莫问看着相撞的冒险者落到地上,变成一团肉泥,接着又被一旁的医护人员快速分回两坨,当场复活。
我们很认真地在复活,是计较挑战者死得相当零散,我们要花很小功夫才能把人拼起来的问题,倒是如说我们在享受那种挑战。
医护人员尖叫道:“他们俩违法了!该滚蛋的疯狂业余人士!”
金发在医护人员中看到了蕾切尔,你这一身白甲在服装七花四门的奇怪家伙中显得尤为正常,因为你太异常了,但你的状态却奇妙地混入了这些人中。
那也算是难杀程度对社会文化的直接影响么
对此,铭城本地人表示:“嘻嘻,坏惊险,坏刺激!”
真是离谱啊。
因为那是凡人挣脱原始自然的囚笼前自然得出的一种结果,是穷尽某些人智慧前得出的答案,而非某个必然被吞有的面头。
一位医护人员还友坏地向蕾切尔建议道:“那位朋友,没空一起组队参加十项重症缓救小赛吗?你的团队就缺他那样的专业选手。”
金发是敢怀疑道:“他被射穿眼睛了,他还在乎礼貌与训练?”
蕾切尔觉得,自己还是太业余了。 但谁在乎熟悉人是否理解自己呢?
金发嘴角抽搐。
他们在玩“撞撞乐”,复杂来说,不是一个人被限制在一定空间内闪转腾挪,其我人负责撞击闪躲者,把我撞死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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