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主人,人前清俊若仙,风姿出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师风范,但人后嘛,嘻嘻,活生生一个肉林酒池的无道昏君~'
窗外,银月偷偷窥视着,只觉大开眼界,看得娇容晕红,却目不暇接。
“啧啧,南宫仙子平日里那么端庄雍容,红拂亦是矜持冷艳的样子,现在竟一齐叠叠乐,还有霓裳,好家伙,竟在身后推波助澜~
‘掩月宗是合修宗门,黄枫谷竟还要更胜一筹~'
银月玉手中,竟不知何时,出现一颗留影珠来,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瓜观战,一边用留影珠如实的记录下来。
就见白天大发神威宛若仙神的陆阳,此刻上半身衣衫整齐,站在香榻外。
而素来冷若冰霜的美艳红袍道姑,则伏在软枕上,抬起玉颈面色酡红,杏眸朦胧失去焦距,嘴角咬着一缕秀发,一副宁死不齁的样子。
南宫婉不知是调皮,还是无奈的叠在红拂玉背上~
霓裳仙子则在最后,单手撑着香榻,双腿并拢斜斜倚着,身姿优雅之极,可那张玉面之上,却满是绯霞,一双媚眸几乎能沁出水色来。
陆阳也不厚此薄彼,帮助师姐、婉儿修行之际,还不时偏过头,与霓裳来个得唇进尺,甚至~
“我这主人,生活太如意了!啧啧~’见陆阳嘴角都笑咧开,银月暗啐一声,心道若是外面那些将陆阳敬畏如神明的修士,乃至凡人,瞧见此幕定然目瞪口呆。
这哪里像是有道高真,分明是某个合修宗门的老魔。
看了会儿,饶是银月都禁不住羞得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可手中的留影珠,还是如实的将一切都记录下来。
明明在屋外,但银月却像是感同身受般,腿儿根本不听使唤,就连呼吸都有些屏不住,只得闭上双目,心中默念清心咒来。
可一个念头,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若假以时日,她也加入呢?
似乎,看上去也不坏~
然而,银月望向高空皎洁如南宫婉般的圆月,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从虚天鼎出来,这些年跟随陆阳修行,有着充足的灵药供给,她实力恢复到了堪比八九级大妖的层次,也渐渐恢复了小部分记忆。
记忆中,她似乎是有着丈夫的,虽然她还是冰清玉洁之身,很确定这点,但她大概也许是真的有丈夫的~
只不过那丈夫在她脑海中,却是面目可憎的形象,似乎是很坏很坏的存在,甚至她落到器灵被封印万年的地步,亦是间接拜那丈夫所赐~
并且那丈夫,实力极为的可怖强横,在灵界都是大人物,远不是化神能比~
‘我若是和主人在一起,怕是会害了他~’银月轻咬下唇,神色隐隐有些不甘,可忽然听到齁声笑语,转首望向屋内,又是羞涩,又是好笑。
随着时间推移,金乌渐渐落下,夜幕即将降临,天色昏昏暗暗。
而在六阳堂后院某处房屋内,却亮堂堂的,四周墙壁和天花板上,都镶嵌着来自九级裂风兽风希洞府的宝珠,灿灿生辉。
陆阳此刻盘腿而坐,双手搭在膝盖上掐诀,清俊无双的面庞依稀带着几分孤傲,像是什么出尘的仙人般,没有什么世俗的邪念~
而在近前,霓裳仙子已不复先前的调皮优雅,将后脑勺对着陆阳,娇艳红唇轻咬被角,风情万种的脸蛋儿红艳艳的,竟还有些许泪痕~
湛蓝蝴蝶发夹,已约束不住她散乱的鬓发,而那金丝眼镜早已搁在一旁。
此刻霓裳娇容神色有点小委屈,整个人看上去知性又不失柔媚,宛若受到欺负的大户人家的端庄主母般~
红拂更是凄美,已晕厥了过去,先前止不住的齁声笑语,大半来自于她,杏唇竟还在喃喃低语,像是在说梦话般:
“南宫婉、霓裳,你们两个掩月宗的狐媚子,给我等着瞧,哼~”
“还哼呢,应该齁!”
南宫婉斜睨红拂一眼,纯美贵气的玉容上,神情似笑非笑。
婉儿此刻的状态是最好的,兴许她修为高深,已经到了元婴初期顶峰的层次,并且也跟着陆阳修炼九转不灭身,有着万年龙鳞果,金刚藤等淬体灵药相助,已经到了初入二转的地步,总之耐得住~
如此一想,南宫婉还觉得有些古怪,似乎她辛苦修炼锻体功法,是专门为了方便某人似的,这对吗~
不过南宫婉瞥了眼气定神闲的自家男人,凤眸不复清冷,眼神羞涩又带着几分怕怕,声音柔婉动人的说道:
“夫君,玉灵妹妹不是约你去岛主府相会,现在天色不早了,快去吧。”
瞧着一副贤妻大妇模样的南宫婉,陆阳心下暗笑,却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自家女人自家疼,然而就这么离开,可不是他的风格。
见陆阳清澈双眸滴溜溜转动,南宫婉眸光躲闪片刻,心中知晓是躲不过去,就往前凑了过去,亲自捧起一个小西瓜,喂给陆阳吃~
“行了吧,吃饱喝足,该上路了。”南宫婉面红耳赤的说道。
“什么叫上路。”陆阳闻言好笑,又在南宫婉玉容上亲了下,才神清气爽的起身,稍作整理,就转身推门而出。
可刚出门,陆阳一抬眼,屋檐下便垂下一双裹着雪袜的红色绣鞋,再往上看去,就是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然后就是繁复的黑白女仆裙摆~
“银月,赏月呢?”陆阳身形一晃,就瞬间坐在屋檐上,和银月并肩。
“嗯,赏月呢。”银月轻声回了句,美目怅然的望向高空银月,喃喃道:“我也是银月,却没有天上那轮银月无忧无虑,亘古长存。
陆阳一怔,稍作思忖,便温声询问:“想起过去记忆中不好的事儿来了?”
“主人就这么肯定,是我过去记忆中的事儿,不是因为你?”银月似笑非笑。
“那当然,你跟我在一起,哪有不愉快的事?”陆阳微笑道。
“不要脸~”银月轻哼一声,又是脸色一红,天天跟在陆阳身边,天天听着齁声笑语,甚至偶尔还要被陆阳偷亲,但硬要说不愉快,还真没有。
回想起来的少部分过去记忆,都没有跟在陆阳身边这些年欢快过。
“主人,我似乎有着丈夫,并且还是灵界很厉害的大人物,远在化神修士之上,你就不怕吗?”银月笑盈盈的说道,但一双蕴着风情的明眸却紧张的望向他。
‘我前世就从忘语道祖那知道了。”陆阳心中嘀咕,接着从容说道:
“即便你有丈夫,我也要把你从他身边夺过来,不管多厉害。”
银月闻言,美目闪过一丝笑意,忽然凑过来,头一回主动在陆阳脸庞上亲了下:“那小女子就等着主人大发神威,将我给抢来。若是主人被打死了,那小女子就为你披麻戴孝。”
“好端端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语,我不会被打死,你也无须为我披麻戴孝。”陆阳好笑的看向莫名感伤的银月,忽然心中一动,若有所思道:
“话说身披孝服也不错,白衣孝服美人妻,还没试过~”
“主人,我听到了。”银月俏脸一黑,语气不善。
“你的意见是?”陆阳压低着声音询问,像是内鬼接头般。
“想得美!”银月没好气的白了陆阳一眼,接着眼波流转,笑盈盈的说道:“人家又没理由身披孝服,除非那把我那个坏丈夫给打死,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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