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点点头,顾止便走了.
可是刚刚吃完饭,天还这么早,乔木哪里睡得着,便拿起荷包绣了一会儿,绣得烦起来还是一点睡意都无,她便下了床,想做点事来打发时间,可是古人到了晚上,哪会有什么事好做?
她便懒洋洋地坐着,问现在几时了,当奴婢答还刚到酋时(也就是刚过晚上七点)时,她长长吁了口气.
这时间真的是太难打发了,她来到窗前,青桐马上走进来, “少夫人,二郎吩咐过,您身体未好全,还是应该在床上多躺躺,您有什么需要让奴婢为少夫人做好了.”
乔木说: “二郎现在还在书房看书吗?”
青桐点点头: “奴婢刚刚去书房给二郎换过茶.”
乔木捏了下手中的荷包: “好容易将这个荷包给做好了,不如现在送过去给二郎,免得等下睡着了,给耽误了.”
乔木便被青桐扶着朝书房走.
快走到书房时,乔木略有些后悔,她这样直接过去,会不会影响了他看书呀?
会不会让他对她厌烦?
可是来都来了,就这样折回去,她可不干,算了,反正她也打算自力更生,好好想一件事业,以后就不必这样依靠顾止了,她就豁出去了.
她轻轻走进书房,顾止将目光从书上掠过,向她投射过来,她忙上前揖了揖: “夫君,妾身可有打扰到夫君?”
顾止将书放下,温和地看着她,乔木从未这样主动找过他,一向是他主动找她的,她如今竟特意来书房看他,是不是有要紧的事?
便拉了她的手让她坐于他身边, “木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可有急事?”
她见他脸上没有厌烦的神色,反而极为关心她,心里便放松下来,掏出荷包递上去: “夫君,妾身将荷包做好了,便送过来给夫君瞧瞧.荷包里还包了个东西,夫君猜一下.”
顾止用手抚摸着这荷包,冰凉的质感,荷包里面有一个又圆又硬的东西,笑道: “可是鸭蛋?木儿是不是觉得端午节就要到了,所以特意提前送鸭蛋给我?”
乔木摇摇头: “夫君猜错了,只有三次机会哦,夫君业已用了一次了.”
顾止从未见过一个女孩似她这般,会让他猜谜的,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对书本的爱好全转移到她身上去了,笑道: “若非鸭蛋,便是鸡蛋了.”
“夫君又猜错了.”乔木得意一笑,顾止听了便要解开荷包来看,乔木连忙拦住,紧紧抓着他的手, “夫君不许看,看了就是甩赖皮了.”
顾止便想了想, “当我输了,我真猜不出来.”
乔木说: “夫君既然输了,拿什么作赌注?”
顾止想,这个小丫头,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便问: “木儿想要什么赌注?”
“那是不是只要妾身想要什么作为赌注,夫君都会愿意?”乔木眼睛眨了眨.
顾止点点头,拍了下胸脯, “只要我顾止能办得到,你想要什么都可做赌注,这样总行了吧?”
乔木得意一笑,伸手在顾止心的位置放了放, “妾身只想要夫君的心,夫君心里要永远只有妾身一个,成不成?”
顾止心想,这个丫头,将话题绕来绕去,原来就是希望他心里有她,其实他心里一早就有她,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真是个傻丫头!
他故意装出不同意的样子: “这可不公平,我不管如何,已是输的份了,若是输了,就必然要赔你一颗心,多不合算.”
乔木说: “可是夫君不是还有一次猜中的机会吧,如何夫君猜中了,就不会输了.”
“既然如此,那你也有可能会输,那你的赌注是什么?”顾止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指了指她的心, “这样好不好?如果我最后一次猜错了,我便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人,可是如果,我猜对了,换过来,你的心里往后,永远 都只有我一人,这样如何?”
乔木心想,哼,你不过最后一次机会了,哪里还能猜得准,反正你是输定了,赌什么都不要紧,便点点头: “成!”
顾止于是再次摸了下荷包,眉毛一扬,说: “这荷包里面的,是一枚鹅卵石,并且,还是木儿刚才在花坛中掏出来的,我说的对不对?”
乔木撅起了嘴,真是的,他什么人嘛,这样也能猜对.
顾止打开荷包 一看,果然,是一颗鹅卵石!
乔木喃喃道: “夫君真厉害,这也摸得出来.”
顾止指了下她的心: “认赌服输,那么木儿,从此,你的心里,将只有我顾止一人了.”
乔木白了他一眼, “妾身既然是夫君的妻,自然只会是夫君一人了.就算不输这个赌约,也是如此的.”
顾止点点头,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笑问: “今日如此,明日,也会如此么?永远,也会如此么?这个赌约,可是指的是一辈子,不单单指今时今日.”
乔木心想,顾止可真霸道,不过她自己也真是的,竟将这个赌约给赌输了,现在好了,她不管怎么样,心里必须要有他,也只得有他一个人了,而他却赢了,不必心里只她一人.
她越想越不平,将荷包夺了去,不高兴地说: “不公平,妾身辛苦做荷包给夫君,夫君反倒让妾身赌输了,妾身不送荷包给夫君了.”
这个小丫头还挺有脾气的,顾止笑着握了她的手, “原来木儿这般怕输.”
这时,风吹进来,将书吹进了好几页,顾止便伸手将书放好,起了身, 将她抱了起来,就这样抱着她步入卧室.
顾止与她沐浴完毕,便双双上了床,乔木早忘记了刚才 赌约的事,顾止伸手将床帐子放下来,还亲自点起了艾草,用于防蛇,然后便也爬上了床.
“明日,木儿去饲养乌鸦时,可趁机向父王讨一个令牌过来,还必须是一等令牌,只要有了父王的一等令牌,木儿就如同有了御赐尚方宝剑一般,往后府上任何人,都不敢对木儿下手,就算是母亲,也要看这令牌三分面子.”顾止临说前,半坐着,提醒着.
乔木靠在他怀里,他被子半披着,露出光裸而结实的胸部,她那秀气的脑袋就贴在他胸部上.
“夫君,你对我可真好,样样事都想得如此周到.”乔木喃喃着, 心想,可惜,刚才 的赌约,她竟赌败了,若不然,便可要求顾止的心里,一生一世只她一人了.
顾止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 “其实今日 的赌约,看似输的是你,其实输的人,却是我.”
“为何?”乔木不解,明明输的人是她好不好?
顾止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叹了口气,说: “因为输不输,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
她听不懂他的话,抬眸望他,他眼中浮着一层雾,她看不透他的心.
她复又躺于他胸前,他身上的气味袭入鼻内,她忍不住伸出舌头,对着他的胸部吻舔起来.
他哪里受得了她主动**,双手伸入她浓密的发丛中,抚摸着她的脖子,曲身向下,对准她秀丽的后背,伸出舌头舔湿.
她后背有伤,不能躺下来,他便让她坐在他身上,二人换了个姿势,好好快乐了一番.
带着微喘,二人汗粘粘的身体紧贴一起,干脆,顾止将被褥给掀去,月光下,照着她玉白的\曲折有致谢的身体,他忘情地抚摸着.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如蛇在她身上冰凉蠕动,每游走一步就激得她皮肤发热发烫,她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住,吮吸着,他便捧着她的脸,深深地看着.
记忆想起在他八岁那年的事,他抱着当时才一岁的她,当时,顾尔衮对他说,阿止,木儿以后就是你的夫人.
那年,他八年,她一岁.
当时顾尔衮带着他在逃难,幸好乔越一家人不顾生命危险相救,他抱着乔木与顾尔衮,乔越失散,他便有了与乔木单独在一起足足三个月的时间.
若不是有着乔木的啼哭,官兵进来搜查他与顾尔衮时,正是被乔木的啼哭所吸引了注意力,才中断了搜查,他才得以保全性命,活到今天.
算起来,乔木应该是他的救命恩人,初时,他与父王失散,年仅八岁,抱着她寻找乔越,是出于报恩心理.
其实,他虽只有八岁,却心态早熟,他完全可以弃这么一个女婴于不顾,自己逃命.
可是,他没有,他抱着她,东奔西走,吃尽苦头,终于找到了乔越,将乔木送还给乔越,他 这才离去.
可是,八岁那年与她仅仅三个月的患难与共,也许她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于他,却记忆深刻,终生难忘.
-----------
下一更新同样是明天早上十点.(也许九点就发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