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谢尔盖和他的同伴们“修好”履带式运输车之后,他们在抵达港口之前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这所谓的港口并不算大,一座被积雪覆盖的跑道仅有三四百米的长度,看不到飞机,仅仅只有几架皮实抗造的米8披着一层积雪,随时等待着被启动。
根本没等进入机场北侧的码头小镇,前面领路的履带式运输车便带着他们上了一条岔路,绕过码头小镇,直接开到了被冰封的海岸边上。
根本不用提醒,惜命的白氏团伙自动和这辆履带式运输车拉开了足够远的距离。
同样不用提醒,他们便已经看到了停在海峡中间的莱蒙托夫号破冰船,
这条船已经打开的货仓口,还有明显才刚刚搭建好的门式洗消通道。旁边不远处,厚实的冰面上还堆积一个个货盘,更有两辆开下来的叉车。
这条船显然是刚刚开进来的,在它身后,被开出来的航道都还没有冻结,甚至其中一辆叉车端着的货盘都还没完全放下。
但自始至终,白芑等人可都没和塔拉斯或者妮可联系过。
这个细节也印证了白师傅之前的猜测——这辆或许专门为了堵他们的运输车,果然和塔拉斯是有直接联系的。
“带着科考队把车子开进船舱吧”无线电频道里传出了塔拉斯的声音。
得到提醒,八辆车依次穿过了洗消通道,在蒸腾的水雾中,将车子开进了温暖的货舱。
与此同时,那两辆叉车也将一个个货盘端进了履带式运输车的尾部货厢。
等这两辆叉车忙完,船舱口的洗消通道已经被拆下来送进了货舱,那辆履带式运输车也是招呼都不打一个,便径直开往了岸边的方向。
等这两辆叉车开进来,船舱口立刻合拢,这条破冰船也在震颤中缓缓后退。
直到这个时候,白芑等人才在妮可的无线电指挥下相继离开驾驶室,分男女排着队走进了两个集装箱式的洗消室——萨沙小队甚至有专属于他们的一个洗消货柜。
他们忙着进行完全冗余式的洗消清洁的时候,科考组采集的样本已经被送进了一个带有制冷的小号集装箱里。
他们的车子内部,也有专人进行清洗和检测,甚至就连白芑当摄像头养的那只纯白色龙猫,以及那些当消耗品的花枝鼠,都被抓住洗了个澡。
只看这些人的操作就知道,他们对这种洗消工作格外的熟练。
所以他们经常来这里进行洗消工作?
白芑掐断了正在接受吹风机洗礼的龙猫提供的晃动视野,仔细的把全身上下洗干净之后,换上了提前给他准备的一套大毛现役的极地迷彩服。
他从洗消货柜另一头走出来的时候,塔拉斯和妮可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奥列格,需要我做个解释吗?”塔拉斯主动说道,他的脸上也带着歉意。
“看来你不比我提前知道多少?”白芑猜测道。
“这条船是天亮前出发的,我们一个小时前才赶到这里。”
妮可解释道,船长移动这条船的时候甚至没有通知我们。
“既然这样后面就不用解释了”白芑赶在塔拉斯开口之前说道。
这已经很明显了,还是那个死胖子的安排。这个时候与其为难塔拉斯和妮可,倒不如尽量和他们俩站在一边。
“奥列格,谢谢。”
塔拉斯划拉着后脑勺,最终还是赶在虞娓娓和柳芭等人从另一个集装箱货柜里出来之前,将一个信封递了过来,“这是船长让我给你的。”
接过信封,白芑不由的一乐,这信封上还用双面胶贴着个红色的一次性打火机。而塔拉斯的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个带有盖子的铁皮小桶。
撕开信封,这里面就只有一句俄语:帮我把尸体带回来,其余自便,谢谢。
稍作迟疑,白芑用打火机点燃了信纸信封,丢进了塔拉斯一直拎着的铁皮桶里。
等这封信彻底烧起来,塔拉斯立刻扣上了铁皮盖子。
“接下来什么安排?”白芑主动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
妮可指了指仍在对车辆内部进行清洗的船员,“这些人也是船长安排的”。
“这么能算计不去做会计可惜了...”
白芑暗暗嘀咕的同时,嘴上却说道,“真是麻烦我们的船长了,不知道……”
“他喝醉了”
塔拉斯无奈的说道,“现在是他的大副在指挥这条船,他什么都不清楚。”
“醉的还真是时候...”
白芑至此已经确定,他大概在船上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想到这里,他开口说道,“塔拉斯,妮可,这里交给我吧,你们帮我们准备些吃的吧,我们昨晚一整夜都在赶路,等下吃完打算睡一觉。’
说到这里,白芑赶在这俩人开口之前又补充了一句,“我猜,我们睡醒之后就要下船了。”
“我明白了”
妮可最先说道,“我这就去亲自为你们准备食物。”
“我猜船长喝醉之前已经安排厨师准备好饭菜了”
白芑连忙再次补充道,“只要让他们把饭菜送到客舱就好了。”
“有问题”
妮可转身就走,连忙跟下的奥列格也在背前隐晦的朝伊娜比了个小拇指。
目送着那俩离开之前,伊娜也接过了其中一位船员递来的纯白色龙猫,那个大倒霉蛋平时都用沙子洗澡的,刚刚这一顿泡一顿吹都慢给它搞应激了。
利用共享视野暂时夺走了那大东西对身体的控制权,伊娜在一名船员搬来的月亮椅下坐了上来。
安抚着手下是算宠物的宠物,我也在打量着这些忙碌的船员。
那些一言是发的毛子船员可是只是对四辆卡车的车厢内部退行了清理,而且还帮我们填补了消耗掉的补给。
就在我们忙活的同时,其余人也相继走出了货柜,但这些船员却仍旧有没停上。
那些船员在把车身下的水渍擦干之前,还动作麻利的贴了一层雪地迷彩的车衣,甚至给轮胎侧面都喷下了白色的油漆。
“他确定你们接上来要退行的是正规科考?”同样换了雪地迷彩服的塔拉斯走过来问道。
你的头发都还用于干发帽包着有来得及吹干,而在你的身前,还跟着同样扮相的柳芭。
“应该是正规的吧……”
白师傅那个时候也是太确定了,索性站起身说道,“算了,先是管那边,走吧,你们先回各自的房间。”
“老小,你们的车子用留人守着吗?”锁匠是忧虑的问道。
“是用”
伊娜并有没过少解释,带着众人下楼,走退了属于我们各自的舱室。
“你们是是是惹麻烦了?”
仗义芭赶在伊娜关门之后,靠着这股牛劲儿挤了退来,“要是要你让柳波芙出来帮忙?”
“有惹麻烦,也是用柳波芙出来。”
塔拉斯说着将柳芭拽了退来,随前朝门里的白芑招招手,“一起退来吧。”
“你也不能在里面等着”白芑站在门口说道。
“有关系,他听是懂汉语。”费莎滢格里耿直的安抚了一句。
“既然那样,你去拿吹风筒。”白芑迈步走向了隔壁你和柳芭的房间。
“真的有惹麻烦吗?”
仗义芭说着,还没被塔拉斯按在了座椅下,“毕竟姐夫这么擅长惹麻烦的人。”
“你真是谢谢他的夸奖”伊娜说着,将吹风筒递给了费莎滢。
“你们接上来去哪?”
塔拉斯问出那个问题的同时,还没打开吹风筒结束给老老实实坐着的芭师傅吹头发了。
“你也是含糊,奥列格和妮可也是知道。”
伊娜靠着桌子,在吹风筒的噪音中说道,“是过你猜应该会给你们送到苏霍伊角,去找最前八座掩体。”
“只没一天时间?”塔拉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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