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就定定地看着她选择。
也不催促,也不言语,一副看她怎么选择的样子。
其实付言在上午离开医院后,就找人查过滨城季家的金胜房产。
他也知道金胜现在的情况。
更知道季敏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但是,知道归知道,帮不帮是另一回事。
他付言不是慈善家,甚至说起来他在美国获得的金钱,每一分每一毫都是沾着血泪的。
从前世到今生,他的投资理念都是要看回报的。无论名和利,必须有一样能获得他认可才行。
季敏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到了父亲。
父亲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脸色苍白。
医生说他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可是公司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自己辛辛苦苦一辈子创下的家业就这样没了,他会怎么样?
季敏不敢想。
她想到了那些员工。
公司还有三百多人,都是跟着父亲干了很多年的老员工。
他们有的拖家带口,有的上有老下有小。
如果公司倒了,他们该怎么办?
她还想到了那些供应商。
他们也是小企业,被金胜欠着货款,有的都快发不出工资了。
如果金胜倒了,他们又能怎么办?
她不能退缩。
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付言说得对,她没什么特别的。
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没有显赫的家世,更没有惊人的才华。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可是她有一颗不甘输的心。
她要救父亲,救公司,救那些跟着父亲干了一辈子的老员工。
哪怕代价是她自己。
季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解开了大衣的带子。
衣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她拉着付言的手,往卧室走去。
“等等~”付言一把抓住她的手。
“等什么?”季敏红着眼睛看着他。
“你可要想清楚了。”付言说。
“我已经想清楚了!”
“我可不是只睡你一次。”付言松开她的手,“你需要陪我一年,随叫随到。而且我还要拿你家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你……………”
“这是交易。”付言认真地说,“做生意,就是需要取舍。”
季敏愣住了。
“你还同意吗?”付言问。
季敏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我同意。’
“好!你先穿上衣服。”付言站起来,“明天我让人去滨城,等把情况摸清楚后,签了合同咱们再继续。”
“现在不行吗?”
“现在太晚了。”付言无语了,怎么比自己还着急?他只能耐着性子说,“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摸清了情况再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付言指了指门口,“你必须听我的!走吧。”
季敏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付总,谢谢您。”
“不用谢我,这只是交易而已。”付言说,“你记住,从签合同那天起,你家的公司,有百分之五十一的份额是我的了。”
“你记住了。”
“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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