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言难尽!车上的是杨继盛大人的家眷,锦衣卫与严府的追兵正在追杀我們!”刘清裕叹了一口气說道,“肖兄弟可否帮老哥一个忙,老哥我永生不忘肖兄弟的大恩!”
“杨大人的家眷,那杨大人现在怎样了?”我大惊失色,慌忙问道。
“杨大人己于今日午时三刻被屈斩于京师西市了!”刘清裕痛惜地回答道,“严家父子还指派了锦衣卫和府中的爪牙意图将杨大人一家斩草除根,我拼死才将她們母子救出来的。”
“这帮祸国殃民的畜生,连杨大人这样的大贤都不肯放过!”我只觉怒气填膺,忍不住怒喝道,“刘大哥,你只管驾车先走,待小弟留在这里帮你抵挡后面的追兵,杀他們一个落花流水!”
“万万不可!”听了我的话,刘清裕不由大急道,“这次锦衣卫镇抚使陆炳与严府的总管严年都亲自出动了,你一个人不是他們的对手,何况他們身旁还带着大批的锦衣卫和严府的高手!”
“什么?铁伞擎天陆炳和阴阳手严年都出动了!”我不由感到十分的诧异。
“不错!”刘清裕肯定地点了点头,說道,“幸好他們两人顾及自己的身份,不愿一起上前来夹攻我,否则恐怕我根本就逃不到这里来了!”
铁伞擎天陆炳和阴阳手严年这两人都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以我目前的功力绝非他們之人任何一个人的对手,我虽然冲动易怒却也并不是一个不识利害之人,看来只有先避一避他們的锋头了。
“刘大哥,你想小弟怎么帮你?”想到此,我急忙问道。
“我己经在他們面前露了相,目标太大了,陆炳和严年他們定不会轻易地放弃追杀我的,所以我想请肖兄弟帮我带杨夫人母子向南逃走!”刘清裕平静地說道,“我会驾车向西逃遁,尽力将锦衣卫与严府的追兵引开的!”
“好!”我一跃而起,纵身跳到了刘清裕的马车之上,一手一个将杨夫人母子提了过来,說道,“刘大哥,你放心,只要我肖克水一息尚存,我绝不会让她們母子落入锦衣卫和严府爪牙的手中!”
“保重!”刘清裕点头,从驿道旁的地里起出两块重达百斤的石碑放到了车上后,转身就驾着马车向西绝尘而去。
将杨夫人母子塞进身后的车厢并将车帘放下之后,我开始带着她們向南逃亡,一路上小心谨慎尽量地昼伏夜出,终于在半个月后赶到了武昌府外五十里!
也许是刘大哥的调虚离山之计真的起了作用,一路上我并没有发现身后有追兵赶上来。
今夜过后,我們就能到达武昌府城了,一路上冥思苦想之后,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暂时安置杨夫人母子的安全之所!
脑子里正想着事,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从身后隐隐地传了过来,猝然打断了我的回忆。
眨眼间,五匹健马就从马车的后方追了上来。
借着凄清的月光,我可以看见他們在从马车旁疾驰而过之后,五个人拨转马头,一字排开挡在了我的马车面前。
驾车的马似乎受了惊,自动地缓缓停了下来。
人影闪动间,那五名身着锦衣卫服饰的大汉翻身从马上跃了下来。为首的一名髯须大汉一把扣住了拉车的马缰绳后喝道:“锦衣卫追捕逃犯,车上的人立刻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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