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今天这场见面会非常重要。
王威利过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马会以什么姿态来迎接自己。
然而,当被助理带进那件安放着漆头大马的办公室时,王威利依然不自觉的皱了下眉。
因为马紜正光着脚在办公室地毯的中间位置闭眼打坐……………
见状,那个助理连忙脱下鞋子,在王威利惊讶的目光中蹑手蹑脚地来到马紜身侧蹲下,轻声细语的报告着自己的到来。
马紜微微颔首,依然闭着眼,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
那个助理退回来穿好鞋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办公室。
当细微到可以忽略的关门声传来,王威利开始考虑这老小子打算装多久的时候,马紜刻意压低了声音。
“威利,既然已经来了,何不客随主便?”
王威利右眼挑眉左眼斜睨,硬是被马紜这拙劣的装*逼手法给整出了大小眼。
看着这老小子不愿意起身的模样,王威利顿时猜到他这是在利用主场优势来给自己施加下马威。
呵呵,天真!
王威利冷笑一声,脱鞋来到马对面,施施然盘腿坐下。
感受到对面传来的风声动静,马紜虽然并未睁眼,但还是愉悦的勾起了嘴角,然后就听见………………
“马总,你这打坐姿势不对啊!”
“哪里不对?”
马紜刷的睁开眼睛,懵逼的朝王威利看去。
只见,王威利在他对面1米远的位置光脚打坐,但姿势确实与他有所不同。
王威利指了指自己这双脚搭在对侧大腿根上,两脚心朝上的姿势:“我这种打坐姿势叫双盘,属于最传统的禅修标准坐法。”
“马总你这把双脚收到大腿下的散盘坐法,容易塌腰。”
“不过,很适合初学者和腰腿僵硬人群......”
马紜一滞,侧目打量着王威利挺直的腰背,再去感受自己那完全反弓的老腰。
“咳咳。”
马紜脸不红气不喘的轻咳两声,施施然伸腿调整起来。
“我这是怕你跟不上,所以选了简单的打坐方式......没想到你对这方面还有研究,那个,威利。”
“嗯?”
王威利奇怪的看着憋红了脸掰脚的马紜,心说这该不会是闪到了吧?
马紜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的僵在原地,神情中透着痛苦:“那个,我的腰好像有点闪到了,你能不能帮我出去叫一下助理?”
“你这?”
王威利抿嘴抽搐,心想自己大老远跑来事情还没开始聊,马就要赶去推拿,那今天不就白来了嘛!
马紜正在痛苦地维持着身体姿势,生怕力气一泄,导致更大的受伤风险。
就在这时,簌簌声响起,他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
王威利半蹲下来分别抓住马紜的腰和腿,一扯一摆一扭。
不等马紜叫出声,他就感觉到脊柱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响声,然后一股舒爽直冲向天灵感。
“啊~~”
“别叫的这么奇怪。”
王威利嫌弃的撇了下嘴,回到位置上坐好。
马紜坐在原地,感受着身体的轻松,忽然好奇的朝王威利看了过去。
“威利,你还懂推拿?”
“马总还打坐不?”
“咳咳,算了,今天的修炼已经达标了。”
“那咱们就开始聊事情吧。”
第一局,马紜装逼失败,王威利获得话题主动权。
重新穿好鞋子,两人来到会客区落座,马让助理送进来两杯咖啡。
这个时候,王威利本以为他不会再去整什么幺蛾子。
不料,马紜忽然指着一旁柜子上的棋盘道:“威利,咱们要不边下边聊吧?”
“我不会下围棋......”
“哦~~”(就是要挑你没玩过的)
马紜一脸“诚恳”的鼓励道:“没关系,围棋的规则很简单,先是自己占据更多地盘,再去破坏对手占据的地盘,最后看谁占的地盘大就是赢家。”
“那我试试。”
王威利不太确定的看了棋盘一眼。
自觉刚才失了面子的马紜,当然是会放过那个天赐良机。
很慢,棋盘就被摆到了两人之间,在马紜的讲述上,王威利也初步了解了围棋的规则。
当两人上至中盘,局面还没被分割成了白白棋各占两角,白棋在中腹仍没一小块地盘,白棋式微。
马紜摩挲着一颗白色棋子,脸下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威利,他觉是觉得,围棋的规则和互联网的格局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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