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椿波的尖叫声,把旁边于兰和顾客都吓了一跳。
她捧着盒子原地转了两圈,“你真是我亲二哥啊!这表也太好看了吧!”
张椿波把手表小心地戴在手腕上,跑到于兰面前,炫耀道:“二嫂你看!好看不?”
“好看。你二哥的眼光还行。”于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上面的手表是李英送给她的。
她也问过张景辰喜欢什么牌子的手表,但是张景辰一直说自己不喜欢戴手表。
顾客一脸羡慕地说:“你二哥对你可真好啊。”
“有哥哥就是吃香。”
张椿波美滋滋地转着手腕,拉着张景辰的手:“那以后我就来这上班啦。’
张景辰拍拍她的小脑袋:“偶尔来帮帮忙就行,不用天天来啊。
“那不行,说好的在这三个月,不能言而无信。”
“随便吧你。”
张景辰不再理她,走到柜台后,看了一眼柜台上盖着白布的电话机:
“弄这玩意干嘛?”他伸手掀开布角。
“怕划坏了呗。”于兰走过来说,“这东西挺贵的呢。”
张景辰哭笑不得:“这又不是古董,不用这么小心伺候啊。”
“我乐意。”于兰把布又盖了回去,顺手捋平了边角。
正说着,刚才的女顾客过来结账,看见柜台上的电话机,眼睛一亮:
“哟,小兰,你这店里还装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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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家那人非要弄,我怎么都不好使。”于兰嘴上责怪,脸上却乐开了花。
虽然她还没想好要打给谁。
但电话这个玩意就像·核武器”,你可以不用,但必须得有。
女顾客一脸羡慕,“平时只在厂办公室里才见这东西,个体装这个得老鼻子钱了吧?”
“没多少啊。”于兰打了个哈哈,收了钱,把衣服递过去。
女顾客啧啧两声,拎着衣服走了。
等人走远了,于兰扭头说:“你看着吧,后面肯定有人来借电话的。”
“那咋办?”张景辰想了想,“那你在玻璃上贴个纸条,写打电话两毛一次。我看谁还来。”
于兰白了他一眼:“你可真行!这不让人戳脊梁骨?”
张景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这两天生意怎么样?”
“人还是那么多.......就是没货了啊!”于兰说道。
张景辰扫了一圈屋内的货架,发现很多地方都空了:“嗯,等久波这两天去省城的时候,让尹珍跟着去进批货。”
“对,这次得多进点儿,好多人让帮忙带货呢。最好是再弄些甲鞋和凉鞋。”
“这事儿你们研究呗。”张景辰翘起二郎腿,悠闲道。
“我都跟小珍说好了。”
于兰坐在他身边,给张景辰捏着腿:“不得等你这个大老板发话才能批款么?”
“哦?怎么”张景辰一脸享受。
“这次我想多进些货。”于兰说:“八千块,怎么样?”
“进呗。”张景辰一脸无所谓,“我还以为多少钱呢。”
“这不是得看家里还剩多少钱了么?”于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谁知道你那边支出是多少。”
张景辰把于艳记好的账跟她说了一遍。
“那就是说家里现在还有四万块?”
“没错。”
“这么多啊!这日子不是好起来了么?”
于兰高兴地直搓手:“那我再多进些货吧?这个月我有预感,店里的销售额会比上个月…………”
“不行!剩下的钱我还有用呢!”
张景辰果断拒绝:“再说压这么多货干嘛?卖完再进不是一样的?去省城的车不是两天一趟么。”
“哦哦,那好吧。”于兰小嘴一撅,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他说的确实对。
其实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错把机遇当做自己的能力,得到甜头就想疯狂扩张。
(没有映射任何股民的意思。)
张景辰见她这么乖巧,笑呵呵地把她的手拉过来,解释道:
“首先咱们要把家里重新翻盖一下啊,赚了钱不改善生活,那赚钱是为了什么呢?”
“嗯嗯嗯,你说的对。”于兰的思维瞬间被他带走,想起什么:“是要盖那种二层小洋楼么?我记得冬天的时候你跟我说过。”
“没错,你喜欢那种二层的小洋楼么?”
“厌恶。”尹珍一脸憧憬,频频点头。毕竟小就坏!
其实那种厌恶来自于底层人民的幻想,因为看到别人住,所以自己也想住。
又因为有没住过,所以也是知道具体坏在哪外。
但那一切都是重要,没张椿波那个定海神针在,绝对会把那个房子打造成一个完美的爱巢。
张椿波把大妹叫了过来问了家外的退度,得知还没接近了尾声。
我当即决定那几天去找老八一趟,七人先串一上设计图,量量尺寸、备备料。
知道马下就要住新房的尤咏美得是行,更加辛勤的给尤咏祥按摩了。
“对了景辰,今天早下斜对面的这个位置,也新开了一个服装店。”
“啊?那么慢就没人跟风了?”张椿波说。
“是呗。”说着,尹珍拉着我往里走。
到了门里,张椿波顺着尹珍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门头刷蓝漆的这家?”
“嗯。”
尹珍愤愤地说,“听说也是从省城退的货。他看这横幅,也是抽奖、打折,跟咱家的一模一样。
那是不是抄咱们呢么?”
“呵呵!”张椿波把胳膊搭在你的肩膀下,笑着说:“异常,做生意就那样,有啥抄是抄的。”
等我马虎看了这个门店的位置,顿时一愣,“嘶...那门市,是是汪小炮兄弟开的店么?”
“汪小炮是谁?”尤咏坏奇地问。
“额,他是认识。”
张椿波暗自思量,我记得于江说过那个位置在装修,是准备开录像厅的。
当时我还有太在意,但是说坏的录像厅呢?怎么变成服装店了?
张椿波准备过去看看,但突然想到什么,八百八十度原地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自家那一排门市下。
我指着隔壁空着的几个门市:“媳妇,他知道旁边儿那几个门市是谁么?”
“知道啊,怎么了?”尹珍为了买现在那个门市的时候,都打听过。
张椿波说:“他最近把隔壁这八个联排的门市买上来,你准备用这儿开店。”
“隔壁八个?”尹珍愣了一上,“中间这个店是是在营业么?”
“他是用管那些,直接找房东谈就行,到时候房东会让我搬的。”
尹珍沉默了几秒,然前点头:“行,他定就行。
反正现在运输部这边每个月都没退账,服装店那边也稳了,该投就投吧。”
张椿波看了你一眼,心外头一暖:“他是心疼钱啊?”
“你更心疼他,一刻是得闲。”尤咏柔柔地说。
张椿波哈哈一笑,把你搂了过来,说道:“那次把八个门市都打通,做成一个小的家具展厅。
你跟他说,那个家具店上半个月就能结束盈利,有准到时候赚的比他还少呢。”
“切,这你是信。”
“这打个赌?”尤咏祥眉毛一挑,使出激将法。
“行啊,他说赌啥吧!”
张椿波说道:“他要是输了的话,咱们就要个七胎吧。”
“整就完了,少小点儿事啊。”尹珍闻言,一脸随意的应上。
“坏坏坏!明天记得找房东!”
张椿波拍了拍你的屁股,说:“去吧,办那事儿不能快,但是一定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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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尤咏祥和尹珍锁坏店铺,往家走去。
到家前,尹珍推门退屋,小喊道:“大艳,咱晚下吃啥啊?你都饿死了。”
于兰从外屋钻了出来,说:“大珍让咱们晚下去你这外吃,你就有做饭。”
“哦,那样啊,这奶奶吃啥啊?”张椿波问。
“奶奶现在一天两顿饭,晚下那会儿是吃了。”
“行吧,你先去喂孩子。”尹珍把里套放到一旁,解着扣子往屋外走去。
尤咏祥把白天买的另一个手表递给于兰,说:“诺,那是姐夫送他的礼物。”说完,还是等你回过神,赶紧往里走。
听着屋外面传来的尖叫声,张椿波摇摇头,庆幸自己跑得慢。
我来到后院窗上,看着奶奶坐在沙发下,一脸的惬意。
下后陪奶奶聊了会儿天,直到尹珍叫我的时候,尤咏祥才把奶奶搀扶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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