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晋听到了韩凌的自语,询问道:“韩队认识这个人?”
“不算认识吧。”韩凌简单解释了一下在火车上的情况,包括所见到的纹身男,以及两人之间的异常。
刑侦大队对本县比较了解,也许这些信息能对他们有所帮助。
“你是说脸上有纹身?”晋确定了一下。
韩凌点头:“对,别人叫他瑞哥。”
庞晋若有所思:“瑞哥,那就是孟元瑞了,这个人可不是简单的刺青店老板,业务广泛,治安大队那边经常和他打交道。”
韩凌:“涉黑吗?”
庞晋:“据我们判断可能存在事实,但抓不到具体的刑事犯罪证据。”
很简单的一句话。
其实可以多说点。
韩凌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也能理解,作为峂云县刑侦大队的队长,面对市局的人,能少说还是少说为好,避免敏感话题,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像治安差,存在恶势力之类的话题,庞晋不可能直接讲出来,哪怕他是一名合格的警察。
只聊命案就行了,做好本职工作。
“孟元瑞这个人查了吗?既然他和廖琼认识,同样具备嫌疑。”韩凌说道。
廖琼就是屏幕上这位,和韩凌在火车上有过同车厢情谊,一面之缘。
晋:“正准备查。”
韩凌嗯了一声,暂时略过这个话题,开始了解本案的详细情况。
第一名死者叫高帆,男性,三十九岁,在峂云经营搅拌站和砂石厂,是廖琼的主要竞争对手,多年来,双方甚至还发生过规模械斗。
好在没有出大事,参与人员最多轻伤。
高帆喜欢钓鱼尤其是野钓,乐忠于在周边各水库寻找无人问津的钓点,这给凶手提供了很好的行凶机会,将其按在水里淹死了。
已经排除了意外溺水,现场他杀痕迹非常明显。
庞晋开口:“峂云县的商混搅拌站市场容量有限,僧多粥少,为了抢订单,低价倾销和亏本竞标的情况经常发生。
能活到现在的,都是已经站稳脚跟的。
砂石厂也是一样,利润高竞争大,现在高帆死了,廖琼可以很轻松的用点手段拿走他的大部分市场份额,几乎能做到半垄断。”
韩凌:“继续。”
大屏幕变化,来到第二名死者。
第二名死者叫程海,男性,四十一岁,在峂云县干娱乐场,经营多家网吧、台球厅和夜总会,和县里大部分生意场老板都认识。
高帆,是程海关系最好的朋友。
近两年在高峰和程海的联手打压下,廖琼其实过得很艰难,好在他也不是简单角色,朋友同样不少,否则早就被两人吃干抹净,赶出市场甚至赶出峂云了。
程海死于利器,被人在夜总会包厢抹了脖子,用了四五刀方才成功,间接说明凶手并不是专业的,对杀人很生疏。
因夜总会内部有擦边生意,所以监控极少,凶手很会选地方,应该对程海非常了解或者提前计划踩点。
第三名死者叫陶城庭,男性,三十二岁,他就比较特殊了,是县城下边乡镇的人,距离县城不远,开车二十多分钟能到。
在村路上,陶城庭被车撞飞,还经过了二次碾压,全身多器官破裂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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