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上午,东京有短时小雨。
浦泽野真和一之瀨燈穿着黑西装,胸口别着白花,站在墓地外面,看着日下部家的人把骨灰盒放进墓穴。
周围除了他们俩,还有不少年轻人,很多人表情相当的悲戚。
能听到人低声说:“什么摇滚刑警,什么圣徒战野!那个背叛了我们!”
浦泽和一之瀨对视了一眼。
一之濑小声说:“刚刚在鞠躬的时候,我近距离看了日下部的脸,显然他并不是如传闻中那样被直接打头击毙。化妆师应该还没有办法如此彻底的掩盖头部的弹孔,会用一些东西遮挡。”
浦泽点头:“我也这样想。”
“另外腿部的姿态不太自然,可能真正的中弹部位是膝盖。”
浦泽:“别说了,美国好像有新的设备,能放大很远位置上的声音,小心点。”
一之瀨闭上嘴,跟浦泽两人一起看着日下部的骨灰盒被放进坑里。
旁边刚刚大骂“背叛者”的学生还在哭喊:“成瀨前辈在的话,肯定不会这样!成瀨前辈会惩戒叛徒!”
浦泽和一之瀨一起扭头看去。
“成瀨前辈在越南和美国人厮杀积累的作战经验,肯定能惩戒叛徒,让日下部学长瞑目!”
浦泽碰了碰一之濑的手,向旁边努嘴。
两名同样身穿黑西装和白花年轻人正注视着嚎啕大哭的学生,一之瀨记得这两人并未进入追悼会向遗体鞠躬。
一之濑轻声说:“宫安还有这么年轻的狗了啊。”
“也可能是极道的若众,嘘。”浦泽说。
“现在撤退吗?”
“不,太显眼了,跟着大部队走吧。
接下来两人继续站在雨里,隐没在年轻人当中。
秋叶原电器街,神田196.1电台新“据点”。
浦泽野真看着一之瀨:“成瀨信徒那边的态度已经明确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现在一盘散沙,连武器都搞不到,也没有斗争的经验。”
“成濑不回国的话,他们基本没有什么威胁,顶多向鬼立的妹妹扔硫酸瓶。”
浦泽野真拿起香烟:“我们的感受果然已经和常人不一样了,硫酸瓶对女孩子可是毁灭性的。就算留着一条命,可能还不如死了。”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防止这种事,只能指望鬼立他自己小心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
浦泽跟一之瀨对视了一眼,很默契的不再提什么鬼立。
“进来。”
早坂从作为伪装的店面那边进来:“sunk的人准备游行抗议奥运场馆建设,我们不参与吗?”
“不参与。好不容易才攒积这么点力量,暴露了就什么都没了。”
早坂:“是啊。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嘛。不过,其他电台都已经在播鬼前辈的新曲了,两位前辈明明认识鬼立前辈,不拿他的曲子来放吗?”
浦泽露出苦笑:“大火之后,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络鬼立老弟了,他也找不到我们,就这么算了吧。”
“诶,算了吗?可是我们因为播放鬼立前辈的歌获得了很多听众啊,就这么放弃了吗?”
一之瀨:“不是放弃,是我们找不到他啊,能找到自然还是要联络他过来给我们发表独家曲的。”
“那可太好了,我越来越喜欢那首新曲《突如其来的爱情》,真是越听越有感觉。”
“哦,对的对的。”浦泽野真连连点头,“那首歌特别适合刚刚到东京的乡下少年,第一次心动应该就是那样的感觉。”
“浦泽前辈,你是不是在拐弯抹角说我是刚来东京的乡下少年啊。”早坂皱起眉头。
“怎么,你有第一次心动的对象了?”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早坂顿了顿,笑道,“不过确实,只要一唱《突如其来的爱情》就会想到跟女朋友的相遇。”
“我有同感。”浦泽笑道。
一之瀨:“我和你们不一样,女人只会影响我组装电台的速度。”
“一之瀨前辈你不要再快了!”
这时候浦泽忽然说:“日下部响介应该有个女朋友,今天葬礼上没有看到她啊。”
“应该被抓住了,至于在哪里那就不好说了。”一之瀨说。
早坂:“希望她平安无事,虽然这么说,唉。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鬼立前辈做的,两位前辈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才和鬼立前辈划清界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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