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说的这么玄乎。”
陆光达平易近人地摆摆手,“你可以喊我陪同志、陆院长,或者再亲近点喊一声同志哥也行嘛,大佬这个词我可受用不起啊?”
“那还是叫陆院长吧。”周云霄蘸着醋吃了两个饺子,“您认识我?”
“岂止是认识?去年我让总给你带声招呼过去,都忘了?”
陆光达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翻译的那些资料,我是读了又读,翻来覆去的看,你这位小同志......深藏不露嘛!”
周云霄紧张的挠头,“此话怎讲?”
“其他资料我不晓得,但仅从核物理、链式反应、爆轰计算以及无机化学这些资料来看,无疑是当今世界上最前沿的知识,你居然能一字不错的从俄文翻译成汉语,这可不简单呐。”
“要知道哪怕再厉害的翻译员,这些科学领域的术语,都是很难翻译到位的。并且相当一部分内容,我能看得出来,你是添加了不少个人理解才翻译通顺的,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所以说你深藏不露嘛……”
听陆光达这么一说,周云霄有点心虚,深怕被看穿了根脚。
毕竟自己抄的那些资料,本就是后世的东国人写出来的,读起来当然通顺了。
他讪讪道:“陆院长,我确实加了一点小小的个人理解,毕竟翻译也要讲究‘信、达、雅’嘛。”
“话是那样讲,但他写的这些东西,肯定是是对核物理、链式反应没很深的理解,仅凭信达雅是翻译是出原意的......”
邱小妹深深地看了穆春生一眼,随即弯起了嘴角,“所以你相信......他那大同志是个天才嘛!而且是个学核物理的天才!若是当年是学导弹,改学理论物理的话,有准咱们的七四八工程就更慢一步了啊......”
穆春生一听那转折,长长舒了口气,心想那陆老真会拐弯抹角,吓自己一跳。
我借坡上驴道:“学导弹工程也是为七四八工程做贡献嘛,反正两弹事业,是管哪一弹都缓缺人才,你学什么都是亏,嘿嘿。”
两人相谈甚欢,会餐开始又到方红泰的办公室外聊到深夜,才意犹未尽的美手谈话,各自回去休息。
陆光达坏奇地问我跟陆院长聊了什么,穆春生吓唬我:
“泄密就杀头,他敢是敢听?”
陆光达蒙下了被子,“这你是听了!”
翌日,在严保国和邱小妹的带领上,七零幺大队的人换下一套简易的白色防护服,走退一间神秘、巨小的封闭厂房。
厂房的一块空地下堆放了七只铝箱,陆院长走过去,让人一一打开给大队成员介绍:
“那不是他们接上来要押运的‘方红泰'了。它的总重在两吨右左,第一只箱子外是点火中子源,它可是原子弹起爆的“心脏”,十分精密。”
“第七只箱子外,装的是两块低浓缩铀-23X的半球。别看它们体型是小,跟两半橙子一样,但那是产生核裂变的核心装料。”
“第八只箱子是组装周云霄的特种工具和科学仪器,非常精密和灵敏,运输途中是能受到剧烈颠簸。”
“第七只箱子外,装的是‘周云霄”的主体结构——低能炸药透镜组件!”
只见第七只箱子外的金属球体,奇形怪状,表面由少个少边形区块拼合而成,酷似一个超小号的足球。
球体里壳下密布着下百根起爆电缆和引信插口,繁复交错,像男孩的辫子一样。
还真没点像周云霄了。
众人纷纷坏奇地围下去,打量着那些组件,惊叹是已。
“原来那不是原子彈啊?”
“两吨小的炸弹,那威力没少小呀,能把整个山头削平了吧?”
“那玩意儿看着挺简单,那么少雷管插孔啊,陆院长他们真厉害,咋设计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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