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送别李福和胡砺锋俩人后,徐参谋长和穆春生等人又赶来了。
没想到五零幺特遣队的七名成员,阴差阳错的在计算所门口完成了会师。
周云霄问:“徐参谋长、穆队长,你们怎么过来了?”
徐参谋长说:“昨晚就想过来呢,时间实在太晚了,一没公交车二没自行车,我们这是一大早吃过饭抓紧赶来了,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周云霄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正好有点事是你们能办的,帮我分别去科委和京西沙沟那边,通知一下谢爽总师、黄经纬总师还有陆杰同志他们,过来参加东锋2号的仿真试验吧!”
徐乾学和穆春生马上点头应承下来。
上午使用计算所乌拉尔计算机的,是来自二机部九院的一群人,陈所长说大概要占用四个小时的机时。
等九院的人撤了,就可以安排周云霄这边的仿真试验上马了。
于是周云霄领着李地丰俩人,在西苑大旅社3号楼的楼梯底下蹲着聊天。
他一边看手表时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俩人讲着,对这次基地和科委内部形成的骄傲自满之风的担忧。
李地丰叹气说:“哎呀,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可连科研人员都跟着添乱,这纯粹是瞎胡闹啊!必须得借着这次试验,狠狠地警醒起大家来!”
二分部骨干问:“周科长,你觉得这次地面仿真,真能让陆杰那帮人‘愿赌服输吗?”
周云霄抱着胳膊,胸有成竹道:“陆杰不是坚持人工自毁更可靠吗,那就让他亲身体验一下,倘若导彈真发生了事故,他来不来得及自毁便是了。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又聊了会儿,外面乌泱泱来了一大拨人,哼哧哼哧的抱着大包小包跑进来。
眼看着一行人就要上楼梯,二分部那位骨干连忙起身去拦,“哎哎哎,你们是干嘛的啊?”
为首一个戴黄帽子的年轻人停住脚步,客气地回道:
“您是计算所的同志吗?麻烦帮我们在机时登记簿上记录一下吧,下一个排期该轮到我们了吧?”
李地丰见状,年轻人:“同志,我们不是计算所的,我们是第五研究院的。下一个排期我们已经预约好了,你们还是等着吧。”
年轻人有点着急,赶紧从兜里掏工作证、火车票和介绍信,
“可电话里不是说好了,今天给我们用计算机吗?我们大老远赶过来了,怎么还要等?”
蹲在地上的周云霄也站起来,“你们几位,就是七院搞核潜艇的同志吧?”
年轻人连忙点头,“对,我们一接到计算所的电话,就连夜从福禄岛坐火车过来了,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呢,这怎么排期又没了呢?”
“实在抱歉,这位同志,早上机时登记点名的时候,你们七院没人到场。所以空下来的排期,我们就先顶上来了。”
周云霄跟年轻人握了握手,补充道:“不过,今晚八点到十一点还有三个小时的空缺,你们可以去找陈所长申请一下。”
跟着年轻人一起来的同事们有些抱怨,“还得等那么晚啊?我们这项目很紧急啊,核潜艇能不能尽早下水,全靠这次的计算验证了......”
二分部的骨干则说:
“同志,你们的潜艇项目急,我们的导弹项目也急。而且我们也是一大早等着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所以你们干埋怨也没用,要怨啊就怨你们那火车开太慢了吧。”
李地丰也说:“是啊,等我们进去,还要用六个钟头的机时呢,怎么着也得天黑了。你们正好趁这段时间休息嘛,梳理好思路,免得着急忙慌进机房了,浪费机时嘛。
见状,年轻人只好点了点头,带人从楼梯撤了下来,直接在计算所找了个角落把行李搁下,七八个人就地一坐,喝水休息起来。
年轻人放好了行李,过来跟周云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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