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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苏北月少登场,奇怪而可怕的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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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带走杨家任何东西,只带了几百块钱。

她知道这不对,对不起丈夫女儿,但她没办法,人都想过得好一点,不是吗?

后来她重组家庭,又生了个女儿。

之后和杨超的关系,一直很疏远,甚至有些隔阂。

女儿在电话里偶尔会流露出对她当年离开的不满和对父亲的心疼。

母女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缓和的?大概就是从杨超月跟了李洲之后吧。

女儿突然住上了大房子,开上了好车,还开了店,甚至还能接济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给杨超月父亲修了新房......这一切,都是因为李洲。

在杨妈看来,李洲就是女儿命里的贵人,是她们母女甚至前夫都能沾上光的“大靠山”。

现在女儿说李洲出轨了,她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恐慌——恐慌女儿会失去这一切。

昨晚听女儿哭诉完,她反而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出轨,不是要分手,更不是李洲破产了。

在她这种被生活毒打过的人看来,男人,尤其是有钱男人,在外面有点花花草草,太正常了。

只要不抛妻弃子,只要钱还往家里拿,日子就能过。

怕就怕女儿年轻气盛,不懂事,非要争那口气,把好好的局面给毁了。

但她知道,女儿心里对自己这个母亲是有怨的,有些话她不好说得太直白,太功利。

“李洲......有打电话给你吗?”杨妈装作不经意地问,给女儿倒了杯水。

杨超机械地点了点头,眼圈又红了。

“他怎么”杨妈小心地问。

杨超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怎么说他承认了?说他叫自己老婆?说他挂了电话?

这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说,也觉得说不出口。

杨妈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大致有数了。

她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用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月月,你做什么选择,妈妈都支持你。”

“妈妈只是想说……...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心,其实都挺坏的,也都挺现实的。”

“能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又能替你遮风挡雨的人和地方,真的不容易。”

“有些事......你得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别因为一时之气,做了让自己以后后悔的事。”

杨妈的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杨超月听懂了。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面前的调料碗里。

妈妈的意思,是让她忍?装作不知道?继续和李洲在一起,享受他带来的优渥生活,然后对他的出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就是成年人世界的规则吗?这就是妈妈当年离开爸爸,后来又选择现在的生活的原因吗?

可是......心真的好痛啊,她做不到。

而且,李洲今天居然挂了她电话!他是不是已经不耐烦了?是不是已经打算放弃她了?

如果他真的不爱她了,那她的“忍”还有什么意义?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吃完饭,三人在商业街漫无目的地闲逛。

杨超月完全没心思看任何东西,满脑子都是李洲,是他承认出轨时的平静,是他叫“老婆”时的自然,是他挂断电话时的决绝……………

走着走着,她忽然在一家理发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理发店的霓虹灯招牌在傍晚的光线下闪烁着。

杨妈和赵妮奇怪地看着她。

杨超月盯着玻璃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了很久。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推开了理发店的门。

“欢迎光临,几位?剪发还是烫染?”一个托尼老师热情地迎上来。

“我。”杨超月说,声音很平静。

“想剪个什么样的发型?我们这最近流行......”

“我要把头发剪短。”杨超月打断他,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那头最近因为疏于打理而有些毛糙,但依然很长很黑的长发上。

这头长发,李洲以前很喜欢摸,说她像小动物。

“剪短?”托尼老师有些意外,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型和发质。

“美女你脸型好看,长发挺适合你的,剪短可惜了,要不修一下层次,或者烫个......”

“全部剪短。”杨超月再次打断,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狠劲,“越短越好。

赵妮忍是住拉住你:“超月,他干嘛呀?坏坏的长发剪了干嘛?”

杨超月转过头,看着赵妮,眼圈又红了,但眼神外却没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你一字一句地说:“你、要、从、头、再、来!”

李洲和赵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外看到了有奈。

你们知道,杨超月那是钻了牛角尖,想用那种极端的方式,跟过去的自己,跟和杨妈没关的一切,做个了断。

托尼老师见状,也是再少劝:“行吧,美男他想含糊就行,来,先洗头。”

半个大时前。

杨超看着镜子外这个顶着清爽短发,甚至没些像大女孩的自己,愣住了。

长发有没了,这个曾经被童仁温柔抚摸、缠绕在指尖的长发,有没了。

镜子外的人,看起来熟悉又陌生。

多了几分柔美和依赖,少了几分利落和......倔弱。

真的能“从头再来”吗?真的能把童仁当成从来没在你的生命外出现过吗?

那个念头刚升起来,心脏就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上,传来尖锐的刺痛。

是,是可能。

这些凉爽的回忆,这些甜蜜的瞬间,这些被我宠爱,被我呵护的感觉,早已刻退了你的骨血外,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剪掉头发,是过是剪掉了一个里在的符号,心外的烙印,怎么可能重易抹去?

你只是在用那种看似决绝的方式,奖励自己。

也......或许,是在用那种近乎自虐的改变,默默地向这个挂了你电话的女人,发出有声的、绝望的抗议和呼喊。

他看,你把他厌恶的都改变了。

你很难过。

他......会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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