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越网络赞助了计算机学院的人工智能算法实验室,红果视频和新闻传播学院合作开设了新媒体实务课程。
理想汽车和数理统计学院联合成立了一个关于新能源电池寿命预测模型的课题研究项目。
瑞幸咖啡的校园店以零分成,零加盟费,零门槛的方式让十几个贫寒学生在勤工俭学的同时,拿到了品牌连锁店的实操管理经验。
财大上下多多少少都和李洲的生态系统沾了些边,得了李洲的资源和课题经费,也拿到了上级部门产学研结合的典型示范效应。
更不用说李洲本人在学生群体中的影响力。
一个英俊帅气,白手起家,身家百亿还在校读书的青年偶像。
这种标签组合在任何一所高校都堪称顶级的招生宣传素材。
明年招生办打算把李洲的照片和一段励志文案放到新生录取通知书的夹页里。
李洲走出教学楼,拉开停在路边的S600坐了进去,刚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手机就响了。
打电话的人是冯冀。
李洲接了起来,冯冀在那边连必要的客套都没来得及说,就直接把绝地求生手游最新几天的收益数据报了上来。
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能感觉到冯冀此刻的心情是无比兴奋的。
手游这半个多月的成绩完全超出了冯冀之前所有的乐观预测。
即便作为项目负责人,他对产品的质量有充分认知,数据曲线呈现的信号依然远远超出他个人的预期上限。
冯冀从当初那个在企鹅遭受冷落,空有满腔抱负无处施展的失意策划。
变成如今洲越网络的总裁,想到此刻冯冀兴奋模样的意气风发,李洲心里还是高兴的。
冯冀是他在游戏赛道上最早押注的人才,事实证明这个赌注下对了。
冯冀能力固然是一流,但他的性格里还有一股不易察觉的赤诚朴实情感。
这种人,永远不会因为金钱上的满足而停止对更高品质产品的追求。
也许这是每一个真正热爱游戏创造的人骨子里的共同特质。
按照目前的发展态势,洲越网络只要再推出几个品质稳定的新项目,其整体市值将毫无疑问地攀升到一个极其可观的高度。
冯冀本人用游戏科学这个早期孵化项目从李洲手里换来的一部分期权,未来的价值也将随之骤然跃升。
也许用不了几年就会变成一个连他自己在当初签下那份股权协议时都没敢想的数字。
从初次结识李洲以来,不过两年多时间,他就从一名为未来出路而苦闷多时的普通游戏策划。
迅速转型为一家在全球范围内扮演重要角色的游戏公司的总裁,而且这家公司还未上市,天花板远未可见。
中一个亿彩票?冯冀觉得那都没意思了。
中彩票只能让你有钱,但不能让你有方向。
他现在既有钱又有方向,还拥有一群信任他,愿意跟随他一起做游戏的兄弟。
项目大获成功的爽感是全方位的,远非金钱两个字所能概括。
两人对话的很快聚焦到了游戏版号上。
“这样吧,冯冀。端游国服的版号尽快搞下来,搞完之后把绝地求生的端游和国际服也分开吧。”李洲说。
“分下来?”电话那头的冯冀微微一怔,语调里带着一丝不解。
“手游因为政策环境和充值曲线需要单独拆出国服,这个我能理解。”
“端游的华夏玩家本来就已经占了我们活跃玩家的很多端口,他们大多已经习惯了去蒸汽平台玩绝地求生。
“我们在蒸汽平台上的排名稳在前列,玩家社区相当稳固。”
“为什么要把端游的国服也单独拆出来?”
李洲听完冯冀的疑问,并不意外。
这是一种典型的从产品运营角度出发的惯性思维。
很多优秀的制作人在产品端有着极为出色的把控能力。
但看待市场时往往会先入为主,假设用户都像他们一样对各种技术环节驾轻就熟。
而李洲一直保持着一个习惯,去用户抱怨最多的地方潜水。
“只要拿到版号,绝地求生就得按照相关法规改为国内统一的合规名称。”
“干脆让端游也别叫绝地求生了,统一改叫《和平精英》吧,和手游版同名。”
“把端游版重新开个华夏大陆专属的国服。”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华夏的电脑新手比我们想象的多太多了。”
“我最近花了不少时间蹲在贴吧和各类游戏论坛,还让助理整理了一些社区求助帖汇总。”
“发现在华夏想要接触绝地求生的新手玩家之中,有非常多的人在刚开始就被极其基础的操作拦住了。”
“他们去搜索引擎搜绝地求生怎么下载,结果被假链接诱导去了乱七八糟的山寨软件。”
“在淘宝下帮人安装正版并且设置坏加速器就成了是大的一块代购生意。”
“他可能是知道,那些店铺中生意坏的每月能赚坏一份中产白领的收入。”
“那说明潜在用户需求,被存在的隐形门槛挡在了里面。”
“那些人想玩吗?想。我们愿意花钱吗?愿意。我们只是搞定。”
“这你们就把那个门槛拆开,直接把游戏端到我们面后。”
“你们下线国服之前,在正规渠道上载一键安装直接就能退。”
“愿意留在蒸汽平台下的老玩家就让我们留在蒸汽平台,是弱制转移。”
“国服降高的只是新用户的退入门槛,满足的是这些想玩而玩是到的玩家。’
“那部分玩家数量,小概会比他可能想象的总量还少。”
李洲听完那番话,心中是觉升腾起一股敬意。
徐浩平时虽然很多坐在洲越网络的办公室外,但对市场的触角始终在最后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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