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有人在听吗?”张楚在卖弄风水学问呢,但是环视一眼,却发现一帮人,已经走远啦。他不禁恼羞成怒,骂道:“一群不懂欣赏的家伙……风水轮流转,哪天求到我的头上,看我……懒得搭理你们。”“哼哼。”他生着闷气,速度却不慢。亦步亦趋,就走到了中年人所说的悬崖峭壁边上。悬崖之下,那是一条巨大的沟谷。从地理形势看,这应该是流水常年累月腐蚀,把山地切割出很深,很大的沟壑。沟壑四周,那是陡峭的山坡,以及一块块悬崖绝壁。茂密的山林,杂草、荆棘丛生。一路走来,大家身上的衣服,裤子上,都挂了不少草刺。好不容易,来到了悬崖边上。望着近百米高的沟谷,大家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惴恻。这么高的地方,要是脚滑摔下去,身体肯定要七零八落,不成模样。“你说的山洞,就在这里?”王丰从容不迫,再危险的形势,他遇到不少。小小的悬崖峭壁,如果旁边没人,他早飘下去看个究竟啦。现在却只能,站在山头打量。入眼处,那是生长在缝隙中的小草,小树,却没有看到,中年人所说的山洞。“对,就在底下。”被训斥之后,中年人如丧家之犬,急于将功补过。他趴在山头,伸手比划道:“山洞的入口,也比较隐蔽,在那一块,突起来的石头后面,如果不是,我悬绳过了石头,去挖底下的药,都发现不了入口……”“是吗?”是真是假,一探便知。当下,众人把坚韧的牛筋绳,牢牢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七八条绳索垂落下去。王丰率先扯了条绳子,在旁人惊呼声中,直接倒步而下。蹭蹭蹭几下,他已经下去了七八米,快要抵达突立的石块。悬绳落崖,真的那么容易吗?站在山头上,做足了准备的一帮人,顿时瞠目结舌。“……他是高手。”面对众人,投视而来的咨询目光,张楚勉强解释:“爬山攀岩的高手,经常户外探险,爬上爬下习惯了……无他,手熟尔!”好吧……只能这样解释啦。在众人惊讶之时,王丰已经站在了突起的石块上。这块石头,也不算多大,从笔直的山壁上,突兀隆起,形成斜斜的坡度。这突石,能落脚,却站不稳。王丰干脆,直接滑下去。一瞬间,他就看到了,几丛灌木交错,半虚掩着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中年人没撒谎。王丰欣喜,仰头叫道:“真有洞口,你们下来吧。”叫唤一声,他就钻入洞中。山崖上,一帮人面面相觑,也加快了速度。问题是,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才知道困难。栓着绳索,在陡峭的山壁上,慢慢滑落下去。身体半悬空,只有手上的绳子可以借力,但是却晃晃悠悠的,不好控制……所以他们的速度,很慢很慢。折腾十几分钟,都没有滑下去几米。担心,害怕,紧张。各种情绪混杂,让也大家迷茫不解。同样的距离,为啥王丰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呢?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未免太大了吧。在他们感叹的时候,王丰已经进入了山洞,打开了头灯。只见整个山洞,应该是天然形成的洞穴。不过在边角位置,也可以看到,明显人为的修凿痕迹。再加上角落中,有一张石床,以及桌凳的形式。基本上可以确定,在许多之前。山洞中,有人居住。“会是什么人,住在这样的地方呢?”王丰仔细研究。整个山洞,大概十几平方面积。高两米,不论是行走坐卧,都比较方便。入口位置,头顶有突石延伸出去,恰好犹如一块屋檐。雨水洒落,被突石挡下,也流不进来。这样的设计,比较巧妙。关键是,在洞口边上,还筑了个石灶。灶底,以及石壁上,都有火烧熏黑的焦痕。或许当然,有人在这里烧火做饭?王丰目光流转,若有所思。就在这时,张楚等人,也相继悬绳而下,抵达洞口。王丰搭了把手,小心翼翼接应。七八个人,都进入到洞中,自然也有几分狭小。他们也觉得,这个山洞很新奇。“是不是,影视剧中,那种所谓隐士,隐居的地方?”“武林高手,修行隐居之地。”“这是要修仙吗?”一帮人啧啧称奇,在山洞转了好几圈。好半晌,新鲜劲了,儿算过去。这时候,中年人也识趣,连忙指着灶台道:“那块东西,我就在灶里发现的。当时灶里一堆灰,我无意中用树枝捅了捅,就看到东西啦。”众人立即围在灶边。这石灶,其实挺大的,直径有一米。这说明,搁灶上的锅,也肯定足够的宽大。张楚看了眼,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王丰。他想到了,当初煮玉的砖灶,貌似也是同样的面积……“王先生,看来你要失望了。”观望片刻,黄小龙无奈道:“这洞穴,或许在当年,真有所谓的高人,在这里修行隐居,但是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啦。”要知道,王丰当初找的借口,就是好奇心旺盛。想看看,发现香玉的地方,与古籍上的流派,是不是有什么渊源。现实却是,山洞中没有任何线索。也就是说,大家要无功而返。对此,王丰表示得很豁达,笑着说道:“意料之中,谈不上什么失望。毕竟世界上许多事情,本身就没有答案……”“我享受的,就是这个探索的过程。”对于这种,纯粹的装比话。旁边众人,一脸笑容,纷纷附和。所以才说,今时不同往日。地位不同了,受到的待遇,自然截然不同。在山洞逗留一会儿,大家也随之离开。在费力拽绳往上爬的时候,也有人忍不住嘀咕:“这山洞,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出入这么困难,当年谁吃饱了撑的,非要住在山洞,不嫌麻烦吗?”“所以住着住着,他也受不住,搬了呗。”旁人笑道:“不然的话,在山洞里,就该有他的遗骨啦……饿死的!”众人一听,深以为然。只有王丰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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