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天虽然不知道皇上究竟找他有何事商量,但还是跪下拱手道“臣接旨”
海禄走后,杜琛若有所思的对萧振1天说道“依相爷看,皇上找您到底是因何事?会不会是……”
萧振天眉头也皱了皱,说实话他也摸不清楚皇上的意图,至于杜琛刚才的话,“太傅,你是说皇上是因为这次的命案才召我入宫?不管是不是,只有去了才知道”
杜琛眼睛微微闪烁了下,“相爷说的是”
南书房
“臣参见皇上”萧振天来到南书房跪下道。
轩辕澈正坐在龙椅上看奏章,突然听到有人说话,才渐渐把目光从奏章上移开,“丞相来了,丞相可知朕召你入宫所为何事啊?”
萧振天听到皇上的问话,脑子里瞬间把最近京城里发生的大小事想了一遍,随后便开口道“臣愚钝,不知皇上的用意,最近京城也没发生什么要事,莫不是落云山庄的案子?”
轩辕澈牵动了嘴角冷笑了笑,“朕知道丞相每天事务繁忙,贵人多忘事,朕也能理解,落云山庄的案子就不劳丞相挂心了,那件事朕已经交给了璟王,京城里最近的事既然丞相想不起来,那朕就提醒一下,海公公”轩辕澈喊了声海禄,海禄立马把轩辕澈手中的奏章递给了萧振天。
萧振天先是看了眼轩辕澈,随后便慢慢的把手中的奏章展开,不到片刻,萧振天合上奏章急促道“皇上,这定是有人在背后挑拨臣与皇上的关系,城外的那些难民都是不知道从哪里来到京城的,若是给城内的百姓带来什么疾病,后果不堪设想啊”
轩辕澈听着萧振天振振有词的言论,顿时心中犹如火烧,“荒谬,这难道就是丞相不管他们死活的理由吗?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他们虽是难民,但也是大宪朝的子民啊,朕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坐视不理?”
萧振天见轩辕澈如此激动,一时间也不敢多说什么,“皇上保重龙体,既然皇上都把江山社稷搬出来了,那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皇上希望臣怎么做?”
轩辕澈听着萧振天的口气,气的头上青筋凸起,“萧振天,你放肆,你给朕听好,三日之内,朕要看到这些难民在京城里安家落户,并且能够自给自足,否则,朕唯你是问,下去吧”
萧振天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得握了握,弯下腰说了句“臣遵旨”
出了南书房,萧振天眼神突然变得阴狠起来,“唯我是问?哼,先帝都不能拿老夫怎么样,你一介黄口小儿又能奈我何”
闲话不说,我们再说侯爷府这边,自轩辕璟把岳千寻送回来后,老侯爷便一直赖在岳千寻的闺房不走,岳千寻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发毛,没耐性的她终于忍不住了,“老顽童,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没事的话,可不可以回你的书房去,不要打扰你的孙女睡觉好不好,我真的很困啊。。。”
老侯爷听到岳千寻说困,便笑眯眯的说道“现在是清晨,别人家都是起床,怎么到你这儿就犯困了,说,昨晚到底和璟王爷干嘛了?还有前天晚上,一并都给我报上来,不要以为璟王爷传个信,这件事我就会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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