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从那温香软玉上爬起来,就像饮酒的人才刚有三分醉意,却被撤走了酒壶一般,怅然若失,寂寞,孤独,冷,空虚……
李琰卓果断打住思维,迅速整理好衣服,躲避瘟疫似的大步向门口走去。
恍惚失神,虽然只有瞬间,但对于李琰卓来说,这已经是多久不曾有过的感觉。
难道说他真的已经到了很缺女人的程度?……看来真该去练武场好好训训他的家养子弟兵了,顺便给自己固固神!
他要远离这个令他心智出现短暂性凌乱的厚脸皮女痞子、女流氓!
身后传来急急一声:“喂——皇上!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正在腹诽的李琰卓立即断定没什么好事。
收住脚步,回眸一剜,语气硬得就像朝她扔石头块儿——“册封典礼结束后再问!”
啊?
未央一愕……还要照常举办册封典礼?
照理说,李琰卓都已经公然囚禁了南唐派来的送亲大将军和亲王,而且对称帝的事情也不再避讳,无异于已经公然对南唐表示挑衅,和亲之事俨然已经失去意义,那还册个哪门子封呀,也不嫌费事?
未央纳着闷儿从那扇稀巴烂的小门里面走出来,立即掉进一个湿淋淋冰哇哇的热情怀抱内——浑身湿透的墨鸢就跟重逢到分别了几辈子的亲人似的,抱着未央簌簌地打着哆嗦,“冷,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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