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整张漂亮的小脸都烧得酡红,她下巴微微朝前仰着,被泪水和水流打湿的长发乌黑柔软服帖在额前、脸颊和皙白的脖颈间。
听到裴寒聿的话,女孩子微微喘息着,瞳孔晃了晃,像是从失神中反应过来。
太过漫长的疯狂.快.感让黎糖的大脑和身子都变得不太对劲, 像是不属于她自己,都浑浊着,眼睫轻轻扇了扇,才慢吞吞想起来。
“不是的………………”她轻轻摇了摇头,为自己辩驳,“没有要钓谁,哥哥听错了......我没有要钓谁......”
“撒谎。”
裴寒聿宽阔温厚的手掌,再一次落在那颤巍巍的醫.肉上。
黎糖就立刻咬着下唇,呜呜着抖起来。
“小骗子。
男人狭长的眸子冷淡地低垂下来,墨色的瞳孔里是一片沉静幽邃的暗色。
哪怕眼前的女孩子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已经被罐满了他的气息。
漂亮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但还不够。
她还是没学乖,还在下意识对他撒谎。
明明承诺过要全身心属于他,只对他忠诚,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惜还是做不到。
不过表寒聿并没有感到失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承诺是最不管用的东西。
她还小,做不到这一切很正常。
他愿意花时间在她身上,慢慢地教她。
裴寒聿的手掌带着一点力道,轻轻摩挲着揉过那被黑色蕾丝包裹得十分漂亮的曲线上。
少女奶白色的臀肉上,落了一些不太明显的轻微红痕,是之前在休息室里被他留下的。
裴寒聿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他知道什么样的程度,不会黎糖感觉到疼。
她只会感觉到刺激和舒服。
女孩子果然就在他的抚摸下,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再次哭呛出来。
她细软的腰肢无力地往下塌,双腿跪在他身前的床榻上,系着漂亮蝴蝶结的小屁股就那样无意识地翘起来对着他摆动。
“没有骗人......"
“哥哥,我没有骗你......”
“真的......是对黎滢说的气话,故意气她的,除了哥哥,我没有想钓任何人......”
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只想要表寒聿,只想要他。
除了裴寒聿,她根本不想要任何人。
“是吗?”裴寒聿看着那在他眼底不断晃动的漂亮蝴蝶结,漆黑的眼底的欲念变得深重。
“那糖糖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
“穿这样的衣服,发照片给我。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话落,男人的大学就带着警告意味,训诫似地打在她的蹆心。
本来就在高点边缘的少女,几乎是瞬间就颤抖着身子,哭着噴了出来。
好多好多的,泛滥成灾。
把漂亮的黑丝都弄得晶莹透亮,沾着冰夜。
她细软的双腿跪在床上,顷刻间就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上半身和小腹都往下塌,却被裴寒聿从后面抱起来。
“糖糖在外面,还不肯叫哥哥。”
“是故意装不认识我,嗯?”
男人的大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从握住她可怜兮兮的白兔。
修长的大掌捏柔着那被他咬过,吻得微微翘、红透了的乃尖。
“不是、不是的……………………”
“我不是故意的……………要叫哥哥,以后都要叫……………”
黎糖哑声跟着他的话哼哼唧唧,因为哭得太多,喉咙已经嘶哑。
她脑子已经乱成一团,太多疯狂的电流从她身体里蹿过,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顺着裴寒聿的话,弓起身子在他怀里无助地抖着求饶。
刚才在休息室里,她才被表寒聿弄过两次,余韵还未消退。
浑身上下全染上了他的气味,那些带着热度的白色奶油落在她的胸口、小腹、腿间甚至是背脊上。
她以为裴寒聿已经不气了,才用西装外套裹住她,带她离开。
没想到,回到家,他还在生她的气。
“真的不敢了?”
“嗯嗯……………”黎糖无助地摇着头,又发觉不对,呜咽着点头。
裴寒聿从后面衔住少女红到滴血的耳珠,齿关恶劣磨着,故意哑声说,“记不记得,你当时在电话里问我,为什么不主动打给你?我说,等回去以后,告诉你答案。”
黎糖呼吸凝滞了一下,泪眼迷蒙。
主动打给她?什么主动打给她?
她无助地摇着头,脑子里全是粉色的泡泡,乱糟糟的,根本没办法思考,只是觉得这句话莫名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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