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莹亮剔透的眼珠轻轻地震颤着,不可置信地看着寒聿放大在她眼前深邃完美的五官。
她窝在他怀里没有动,指尖还微微蜷缩着,紧张地扯着他的领带尾端。
Daddy......
他说的Daddy,是那个意思吗?
大脑里关于表寒聿的一切都在转动,黎糖想起自己之前曾经有过的猜测。
如果裴寒聿是Dom, 他让她在床上叫他爹地或是主人,她大概也会乖乖听话叫。
现在这个时候,就像那个时候,她的猜测变成了真的。
黎糖小脸红到几乎能滴出血,浓密乌黑的眼睫轻轻扇动,假装不懂顾左右而言他:“那、那哥哥要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裴寒聿耐人寻味的嗓音缓缓落在她耳旁,尾调低沉黯哑。
黎糖的耳尖都像被烫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将他的领带拽得更紧。
层叠繁复的漂亮礼服下,修长宽阔的大学稍稍用力,就将她整个身子都带着轻轻颤抖。
她吗了声软在他怀里。
女孩子烫红的小脸更多地贴在男人的怀抱里,鼻尖深深蹭着他的领带,鼻息里闻着的全是他身上好闻的焚香带着苦涩尾调,漂亮的眼睫无助地抖着。
裴寒聿太会了。
她根本逃不掉,也躲不开,那被他压在宽大的掌心里的軟肉。
被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磨蹭把完擦过。
少女就因为太过舒服,而情不自禁地咬着唇,将脸颊往他胸膛更深处埋去。根本开不了口回答他的问题,怕自己会发出更多的过于奇怪的声音。
裴寒聿将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带着她的手心,按在了腰腹间的金属皮带扣上,嗓音更加沉哑,像在低声诱哄:“糖糖想要什么就自己拿。”
“Daddy都会给你。”
Daddy ?
她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看他,因为羞涩和过于舒服眼尾缀着漂亮的泪珠,眼神里全是迷离恍惚的雾气。
刚刚才觉得自己是被爹地抛弃的孩子,这一刻对上裴寒聿的眼神,却有种被需要,被胀满、心脏里好满好充盈的饱胀感。
像是被人拥有着的,被人需要着的感觉,有人会比爹地更爱她的错觉。
黎糖眸光晃了晃,就要被他的眼神吞噬。
她就像中了邪,被蛊惑,感觉被催眠了般手指按在那金属卡扣上,下意识地想要打开,想要顺着他的话,喊出那个词。
"Da......"
“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满室的暧昧靡绯。
黎糖的手瞬间从表寒聿腰上拿开。
她瞳孔晃了晃,惊恐地从被蛊惑的情绪中清醒过来,闭了闭眼,睫毛轻颤,忍不住懊恼自己刚才那一刻的反应。
她差点就喊出了那么羞人的名词。
她竟然想叫表寒聿Daddy!
“谁?”
裴寒聿眉心冷蹙了蹙,声线危险沙哑,带着颗粒感的低音调在她头顶响起。
男人粗粝的指腹还覆在纷乱的裙摆之下,漫不经心地糅过那虚弱轻颤的雪白肌肤。
一下一下,安抚着她脆弱的神经。
另一只手掌则覆在黎糖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中,温柔拍抚着因为有人敲门而明显受惊过度的女孩子。
“先生,我带黎董上来了。”
门外,传来聂商的声音。
“是爹......”黎糖从他怀里高兴地抬起头,视线却对上了一片漆黑幽沉的眸色。
她呼吸轻轻一滞,被表寒聿眼神里沉冷的幽深怔住,立刻意识到她叫错了。
黎糖嗫喏改口:“是......是父亲来了?”
她心里悻悻的,懊恼自己又忘了,裴寒聿不让她喊黎盛邦爹地的,她竟然在他面前差点叫错。
虽然刚刚还因为黎滢的话,而对爹地感到失望。
她也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该再对爹地抱有期待。
可从前她的确是爹地的宝贝,爹地会喊她宝宝,会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会说,糖糖要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黎糖、黎糖,寓意一辈子连一点苦都不用吃,人生全是甜甜蜜蜜。
哪怕是后来,卓美卿带着黎滢、黎显亨姐弟搬入大宅,爹地每次给黎滢买漂亮的衣服珠宝,都必定会补一份更好的给她。
爷爷奶奶都曾告诉过她,不管爹地和妈咪的感情走到什么地步,她都始终是黎家的长孙女,是爹地最爱的孩子。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从爷爷去世,妈咪远居国外,奶奶离开大宅,许多事情都在变。
爹地今天带着黎滢来拍卖会上,甚至都没有提前问过一句,她会不会来。
他的心思再没有放在她身上。
“带黎董去隔壁等我。”
裴寒聿吩咐聂商,甚至都没有起身的意思,大学还覆在礼服裙之下,轻轻掌在她的腰窝后。
她的腰太细了,他一掌便能轻易掌控。
裴寒聿微微蹙了蹙眉,难怪小姑娘的体力总是那样不好,两三次大概已经是她的极限。
后面就只能把小脸埋在枕头里,着pg,无知无觉任由他来动。
裴寒聿大学轻轻拍在那挺翘柔软的臀肉上,温哑的嗓音压得极沉:“我去隔壁跟你父亲有事要谈,你就在这,不要随便乱跑。”
黎糖眨了眨眼:“你不带我一起去吗?”
她过来就是为了见爹地的。
没想到到了拍卖会现场,便被裴寒聿带上了二楼的贵宾包厢,连跟爹地碰面的机会都没有。
她爹地现在就在门外,她还以为,裴寒聿会让她一起出去见面。
好歹也该打个招呼问候一句吧,她爹地来京市,只有第一天见过。
“不需要。”裴寒聿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冷意,但带着薄茧的指腹却摩挲过她饱满柔软的唇.肉,将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含住,在自己的唇齿间厮磨品尝。
他寸寸进攻,索取,不让她逃脱,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蜜液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唔嗯……………
黎糖被他吻得眸光轻颤,大脑逐渐缺氧,正在失去思考能力。
尤其是,裴寒聿边吻边用掌心抚过她脖颈的后侧,将她的身子更多的按压向他,
吻的她舌根都在发麻发帐,勾缠着,被迫与裴寒聿交换着呼吸。
直到许久后,这极富侵略性的吻才结束。
当裴寒聿的薄唇离开时,半空甚至拉起一条透明的丝线。
黎糖没出息的靠在他肩头,小脸濡红,被吻到红仲的小嘴微微张着,一下一下无力地喘气。
裴寒聿看着失神趴伏在他怀里好乖的女孩,漆黑的眸色变得阴暗浑浊。
他大学依旧覆在她细白的脖颈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揉着,薄唇咬住她烫红的耳尖,嗓音低沉似阵阵蛊惑:“这里结束后,我会安排黎一起用晚餐,到时候你再去。
“拍卖会马上开始了,乖乖在这呆着,别错过了。”
他手掌拍了拍她的tun,示意她乖点听话,又低头吻了吻她才起身。
黎糖脑子还是乱的,几乎停顿思考,尤其是刚刚被吻过后,脸颊两侧蔓延的红晕全是过度缺氧后的反应。
她下意识扯过一只抱枕抵在烫红的脸蛋下压着,窝在沙发里,看男人修长冷白的指骨握住那刚刚差点被她扯开的金属皮带扣,咔哒一声,就又重新扣上收紧。
黑色的西装外套和马甲上都压出了一些肉眼可见的褶皱,尤其是男人窄劲的腰腹间,还有宽阔的肩头和结实有力的大臂上方,那里的褶皱变得尤其多。
黎糖知道,那都是她刚刚踏出来的。
还有最无力时,指尖紧张地抓着,将那些布料都抓出了褶皱。
她小脸红了红,有些心虚地抱着抱枕挡住脸,只露出一双乌黑莹润的桃花眼,看着他轻声问:“那哥哥你可以早点回来吗?我一个人在这里看拍卖,会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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