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耳边翁地一声,脸涨得通红,心跳都要停止了。
“不用你帮我,哥哥,你先出去吧......”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颤音,“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是吗?”裴寒聿很淡然地反问,“可是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哥哥抱着才不会痛。”
“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男人宽阔的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裸足,指腹捉着那点软白,在掌心细致摩挲。
女孩子晶莹的足趾就羞耻地蜷了起来,在他的指间抖了抖。
他嗓音更哑, 漆黑狭长的眸子里压着翻涌的墨色,“糖糖, 你现在不舒服,身上也弄脏了,我可以帮你。”
黎糖眼睫颤了颤,忽然间不敢看表寒聿的眼睛,她低头。
“真的不用......哥哥你出去,我自己清洗就是了。你在这里看着我......我、我会害羞的。"
黎糖的脸蛋窘迫而羞耻的泛红着。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可惜,白色衬衫布料下男人的身形高大精壮,手臂和胸腹的肌肉块垒有力,根本就不是她能推动的。
黎糖抵在裴寒聿肩头的手,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易地捉住。
裴寒聿看着她羞窘的姿态,只是嗓音低了低,说,“可上次糖糖在我怀里哭到失禁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你说自己身上脏了,什么都做不好,要哥哥抱,要哥哥帮你。”
黎糖的脸颊轰然爆红。
她倏地抬起眼,不可置信看向表寒聿。
他………………他怎么可以学她说话。
那次她被他弄得抑制不住,呛哭着失禁了在他怀里。
当时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浆糊,根本什么都做不到,瞳孔几乎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喘气。
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捂着脸羞耻地流眼泪,求他抱她去浴室清理。
黎糖咬唇:“但那时候和现在又不一样......”
“那昨晚呢?”裴寒聿指尖握住她的脚心摩挲,盯着她的眼睛,不疾不徐、游刃有余地问,“昨晚在浴室里,我帮你把那些弄出来的时候,糖糖明明也说很舒服的。”
想到昨晚,他帮她把留在里面的那些清理出来时,黎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重重地往里,又带出脏污。
一进一出。
避免不了地,会触碰到那更湿热的绵软。
她那时候都已经被他弄过好几轮了,外面是软的,里面也是软的,只是轻轻碰一碰就颤得不行。
只能呜呜嗯嗯地靠在他怀里,脑袋耷拉着,求他快一点,轻一点。
可裴寒聿却说不仔细弄干净不行,慢一点,不用重力,就会清理不透彻。
她怕怀孕,只能稀里糊涂地任由他继续。
现在回忆起来,裴寒聿那时候早就结扎了,怎么可能会怀孕,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折腾她。
“糖糖,你昨晚分明也很享受我帮你,你还说最喜欢哥哥帮……………”
“别、别说了......”黎糖面红耳赤,实在听不下去,脸红着往他怀里躲。
她从他掌中抽出手,扯住裙摆,“我....我脱就是了。哥哥,你快点帮我洗干净,我要到床上去。”
蒙住被子,就不会被他笑话了。
黎糖说着,到小腿骨的丝绸连衣裙就被扯落下来,掉在浴室的地板上。
她两只手轻轻环绕在匈前,挡住那跳跃的乃白。
裴寒聿眸色微沉,也索性将上衣以及被她弄脏的西裤扔在一旁。
黎糖就看到了那无比高昂野蛮的怪物出现在她面前。
他似乎比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颜色更深了几分。
就在她鼻尖前一点,只要稍稍侧过来一些,都能戳在她的脸颊上。
这样近的距离,黎糖甚至能感觉到从上面散发出的危险腥甜热气。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大白天,如此的坦诚相见。
女孩子眼睫轻轻眨了眨,两只细白的手臂就将自己环抱得更紧了,微微低头,羞得满面通红。
她想再看清楚些那过于上跷的形状。
还有环绕在上面的青筋脉络,
但却怕被裴寒聿笑话,羞涩到不敢将眼神往那边瞟。
黎糖忍不住在内心吐槽,她实在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侏儒。
刚才还想着要怎么将裴寒聿当作男模报复性消费,结果真的面对他,她却连再多看一眼都不敢。
裴寒聿胸腔似轻轻震了震,浴室里响起他带着低笑的声音。
“糖糖想摸的话,可以伸手摸他。”
黎糖立刻将烫红的脸别到一边,“我才不想摸……………”
“我只是担心,你待会进去又会欺负我。”
“不会。”裴寒聿嗓音沉静,“脱衣服是为了方便抱你进去洗澡,放心,今天不会做别的。”
“......”黎糖咬唇,有些不信他。
昨晚他抱她去清洗时,也是这样说的。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大姨妈来了,他就算想做什么应该也做不了,的确不可能做别的。
黎糖这才干脆大大方方抬起两只手,冲他撒娇:“哥哥,黏糊糊的好难受,快把我进去洗干净......”
淋浴间里,热水哗啦啦往下喷洒,白色的雾气蒸腾环绕。
裴寒聿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帮她清洗身体,不干别的。
他站在她身后,身形比她高出不少,一只大手环绕着她作为支撑,另一只手按下茉莉柠檬花香的沐浴泡沫,将那些细腻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她乃白的肌肤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皙白的脖颈,落在锁骨,又绕过她的软绵。
特意避开那对昨晚还被欺负过的,翘仲的嫩芽。
他故意不去碰那里,只是正常的清理。
又从后面握住两団柔白,带着些力道按压过,将滑腻的泡沫都抹在了上面。
黎糖只感觉自己身后贴着的是裴寒聿坚实滚烫的胸膛,他腹部的肌肉似乎都绷紧了,紧实的肌理散发着持久的热度。
已经远超过水流的温度。
而她臀后袛着的是那不断膨胀的热度。
虽然她没有回头看见,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上弯的弧度刚好卡在缝隙里。
那双宽阔有力的大手又再一次从后握住乱跳的白兔,
却依旧是故意忽略,不去碰那粉尖。
黎糖下意识夹住了双腿。
她觉得有些莫名的难过,是因为被忽略还是什么她弄不清楚,只是觉得心口憋得慌。
明明刚刚还是她在极力避嫌,担心表寒聿会做过分的事,现在却被他撩拨得,在花洒的水流冲刷下,涌出更多的热意。
“哥哥......我有点难受。”
她忍不住摇了摇小pg,下意识地他申下蹭过去。
“………………好难受。”
“糖糖刚才不是说,不许我做别的吗?”
裴寒聿俯身从后含住她的耳珠,舌尖卷着殷红的耳垂咬了咬,嗓音燥哑到极致。
他明明也被她勾动了欲念,像这样一起洗澡,怎么可能不为所动。
但偏偏,除了嗓音略显沉哑、某个地方过分灼烫之外,裴寒聿全身上下都冷静无比。
黎糖被他含住耳珠厮磨,哼哼唧唧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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