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脸上前直接就是一巴掌!
“草泥马,瞧不起老子,你算个****从今天开始,你的饭,私油和草都得归我们。”
这个年代,看守所里有许多的黑话,私油就是看守所里自己花钱买的东西,草就是香烟。
“你们这是抢劫,我要告诉警察!”
“嘿,你还有意见……………兄弟们,给他包饺子!”
包饺子,就是蒙起被子毒打一顿,号子里响起陆俊此起彼伏的哀嚎,每个进来的人都会这样走过场
这个年代,不要太常见。
外面的警察听到了也当做是没听到,一般来说,老老实实的人未必会挨打,陆俊纯自己欠揍,开口就是得罪人。
再过二十年,他估计不会挨打,但这是零几年,看守所里面打架那跟吃饭差不多,现在这里可没有什么文明可以讲。
陆俊挨一顿毒打,还是看守所的警员过来那些人才散开。
从这之后,陆俊就老实了,第二天就律师来见陆俊,了解情况。
陆俊知道自己真的要坐牢,直接当场哭了,但还是认为自己没有诈骗,一个劲的让律师去找言救他,在他看来,只要言愿意帮忙,他完全不用坐牢。
而这件事过后,陆言在家里待了两天,某天,陆建明终于还是带着陆建国回来了。
刘兰兰刘一菲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陆建国和王芳,刘兰兰瞬间面色不虞,冷着脸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刘兰兰是坚定跟自己儿子站一边的,当然她对陆建明的做法也能理解,人嘛,总会有一些牵绊。
要是她家里的哥哥姐姐出事了,就是关系再不好,她也会帮忙。
陆言对此早有预料,所以也不意外,陆建国进门便求情。
“陆言,律师说你堂弟真的要坐牢,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王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陆言无奈摇头:“三婶,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我也帮不了,我就是再厉害,我也不可能收买警局的警察吧。”
陆建国连忙说道:“不会的,我们问过律师了,只要你愿意作证,你给陆俊说一下,你堂弟就能出来了,一句话的事情,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陆言眼睛微微眯起,心里忽然翻滚起无名火。
这一听就是他自己胡诌的,他太了解陆建国这个人了,律师不会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更不可能这么说。
前面他已经被传唤过了,有口供,这个时候忽然翻供,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警察第一个上门调查的就是他,其次,退一万步讲,就是他真的愿意帮忙,陆俊也不可能不坐牢,更大的可能是警察连他一起调查。
说不定还能连坐一个伪证罪名,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他这个三叔都是自私到骨子里的。
只考虑自己从来不会考虑他人,要不是看在老陆的面子上,陆言都想直接给这两人赶走。
陆言再次婉拒,而王芳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陆言,你就帮帮你弟弟吧,你有钱有势,你不怕被查,你弟弟将来还要做人的,这以后他可怎么办啊……………”
此话一出,早就压不住火气的刘兰兰开炮了。
“你儿子是人,我儿子就不是人!”
“我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儿子给你儿子定罪啊,都给我出去,别逼我赶人!”
“什么玩意!!!”
王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作势要给陆言跪下,开始耍无赖了。
就在这时,老陆打断众人,叫走了陆言,刘兰兰直接将陆建国两人赶出门,暴力关门,刘一菲马上抱住刘兰兰。
“妈,你刚才太帅了,要不是我是晚辈我都骂他们两个,妈妈你看你嘴巴说的都干了,我那里有一套品牌送我的护肤品,专门保养脸蛋的,等会我拿给你……”
嘴巴跟脸有什么关系?刘兰兰不懂,但对刘一菲的心意非常高兴。
“嗨,我都这么老了,就不浪费钱了,还是你留着用吧。”
“给你用的,花多少钱都不算浪费,打扮一下,走在街上别人只会当我们是姐妹……………”
“是吗?”
刘兰兰女士直乐呵,都快被哄成胚胎了,转念一想,这都是儿媳孝敬的,有什么不好拿的。
刘一菲这嘴皮子,对刘小丽都没有这么用心过,只会母慈女孝。
刘一菲回房间拿护肤品,邪魅一笑。
邪恶的外国小三,你拿什么跟我斗,不过败犬一条……………哈哈哈。
陆言跟老陆谈完,看在陆建明的面子上,陆言答应最后一次帮陆建国一家,但让自己给陆俊作证是不可能的。
他可以给陆俊出钱请律师,赔偿款也尽量给到位,拿到受害人的谅解书,尽量地给陆俊减刑。
做到那一步,我还没自认仁至义尽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