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东心中拿定主意,刚走进院子,便撞见从厕所出来的小鱼。
“林叔儿,小鱼是不是给你和高婶婶添麻烦了。”小鱼满脸愧疚。
林振东瞅着这懂事儿的小姑娘,一把抱起了她,笑着安慰道:“昨会呢!林叔儿巴不得你天天过来,不仅能带着虎子和小花玩儿,还能带着他俩学习,以后常来,别太累,你高婶婶可稀罕你了。
有记忆以来,小鱼还是头一回被人这样抱在怀中,一般从未体会过的父爱暖意涌上心头,泪眼汪汪的瘪嘴,强忍住眼泪扯出一抹笑,“嗯,我以后经常过来,林叔儿,谢谢!”
“小可怜,中午让你高婶婶给你点儿红烧肉,这么瘦可不行,你高婶婶最稀罕白白胖胖的小孩儿了。”林振东瞅着瘦成皮包骨的孙小鱼,笑着说道。
他是真喜欢这个懂事儿的小丫头,要是以后虎子真能把小鱼娶回家,保证过得不会差。
上午十点半,孙志躲在永安县东郊一处灰扑扑的土坯房窗外,听见里头宛若一家人的欢声笑语,拳头死死攥紧,牙都快咬碎了。
透过窗户缝隙,他看见平常嚣张跋扈、瞧不起自己的曹丽丽,像个洋娃娃一样乖巧的躺在那男人的怀里,恨不得现在拿着菜刀冲进去剁了这对儿奸夫淫妇。
至于那个小杂种的血脉已经问都不用问了,人家已经理所应当的叫爹,那叫一个亲近。
一想到那些日子,自个竟然为了这么一个野种,亏待了自个女儿,心头就更加气愤。
只不过他现在不能动手,林振东的话提醒了他,乱搞也是违法的,而且更严格,曹丽丽家那么多财产,他一定要拿到手。
现在曹国柱因为伪造成绩的事儿被抓进去,大概率出不来了,还剩下他那个心机颇重的丈母娘,不过这都好说。
这两年他在供销系统没少帮他丈母娘办事儿,自然也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把柄,把他丈母娘送进去,要不然他咋可能还拿到学校的工作。
至于这娘们和野种,孙志眼睛微眯,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中午吃过饭后,林振东休息了会儿便起身穿鞋下地,准备一会儿去趟山下屯子里,把西山的狼群和狼骨头透露出去,让靠山屯妇女主任吴娟知道后,钱方那边自然有人对付。
这种基本上就是顶格处罚了。
虽然是中午,但外头并没有很燥热,相反被阴云笼罩的天空遮挡住了太阳,还有点儿小风时不时的拂过,还有点儿凉快。
这是暴雨洪水来临的前兆。
林振东并不担心自家会出事儿,上辈子就算是茅草房也没被冲到,后山半山腰地势高,下头靠山屯全都淹了,林振东家都不会有事儿。
靠山屯地势高,这次洪水和几年前的洪水相比没那么严重,西头水泡子提前放水,不会有太大问题。
刚出门,还没等林振东往山下走,顿时和一个熟悉的人四目相对。
瞅着在自家院墙附近拿着一根木棍子扒拉土的钱美玲,林振东愣了一下,眉头紧皱试探性地问道:“美玲姐,你这是?”
钱美玲见被撞破,尴尬地起身捋了捋头发,遮挡住脸上的胎记,“呃,我...我丢了一个小桃木剑,寻思过来找找,前几天采蘑菇我从这儿下来家里和翠兰唠嗑儿来着,寻思可能是掉哪儿了。
对,对了,那群狼咋样了?”
“被我和柱子都弄死了,应该没事儿了。”林振东猜到这钱美玲应该是知道这件事儿。
“哦,打死了好。”钱美玲满脑子都是狼骨头的事儿,随口敷衍了句,然后猛地一抬头,盯着林振东云淡风轻的脸,“全...全打死了!”
“嗯,有枪还打不了狼,我还进啥山了。”林振东耸耸肩。
“也...也对。”钱美玲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后,出声提醒道:“那啥,我听说那群狼盯上你家了,会不会是为了找啥东西,你可别大意,好好翻找翻找附近,万一能找到啥呢!”
听到这话,林振东诧异地看了眼钱美玲,其实这女人还不错,就是缺了一个和钱家决断的契机,不过快了。
沉吟了片刻后,他饶有兴致地瞥了眼山下,好奇地问道:“美玲姐,你觉得二驴咋样,他娘虽然在炕上瘫痪着,但二驴现在是百货商店的柜员,正式工也能挣钱。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给你俩介绍介绍,说起来你还比我大,
我瞅你俩挺合适的。”
这话题转换得太过突然,钱美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她朝山下看了眼,摸着自个的脸摇了摇头,“算了,我知道你啥意思,但我现在没那个心思。我就想好好赚钱,以后招个上门女婿,也不用遭人嫌弃。”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