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谢安然是被阳光晒醒的。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里切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小刘艺菲睡得正香,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很轻。头发散在枕头上,右手搭在他胸口,那枚银戒指还在。
谢安然动了一下,少女立刻皱起眉,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他没听清,但也不敢再动了。就这么躺了两分钟,等少女呼吸重新平稳,他才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替她好被子,轻手轻脚下床。
地板上散落着两件睡衣。他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床头柜抽屉里。
洗漱完,谢安然下楼去厨房。今天他决定继续请假——《孤注一掷》那边昨晚还跟深奥说了一声,深导满口答应,让他好好休息,别太大压力。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蛋糕、鸡蛋、牛奶、吐司。谢安然系上围裙——粉格的,小刘艺菲买的,说“男人做饭也要有仪式感”——开始煎蛋。
煎到第三个,他忽然想起什么。
大刘艺菲也没起床。
平时这人起得比鸡还早,七点准时喝咖啡看邮件。现在都快八点半了,楼上一点动静没有。
谢安然把火关小,擦了擦手,上楼去看。
大刘艺菲的房门虚掩着。他敲了两下,没人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茜茜姐?”
没声音。
谢安然推门进去。
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昏暗暗的。大刘艺菲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了一边,整个人蜷着,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
她没穿睡衣。
或者说,睡衣穿了一半——吊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半边肩膀和后背。床单皱得厉害,枕头也歪了一个。
谢安然愣在原地。
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一夜缠绵之后的状态。但问题是——她一个人睡的。
他走近两步,想帮她把被子拉上来。手刚碰到被角,大刘艺菲忽然睁开了眼。
两人四目相对。
大刘艺菲的眼神先是迷糊,然后渐渐清醒,最后变成一种很复杂的神色。她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那个......”谢安然干咳一声,“我是来看看你怎么还没起。”
“看到了?”大刘艺菲问。
“看到什么?”
“我的样子。”
谢安然没接话。他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肩膀:“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嗯。”大刘艺菲抓住被子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谢安然一顿。
“茜茜姐——”
“别说话。”大刘艺菲把他往下一拽。谢安然没防备,整个人扑到床上,撑在她上方。
两人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还有一夜未眠的疲惫。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经历了什么?”大刘艺菲看着他,声音有点哑。
“哦......确实不太知道。”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谢安然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大刘艺菲已经仰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跟小刘艺菲的不一样。小刘艺菲是甜的、软的、带着满满的依恋。大刘艺菲是热切、主动、甚至有些疯狂。
谢安然下意识想退,但她的手已经环上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茜茜姐,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大刘艺菲打断他,眼眶有点红,“你知道那种感受吗?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什么都感觉到了。一整晚,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替你活着,而你只能隔着墙看着。”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等不了了。本来我想再等等,等你们这边稳定一点。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谢安然看着她。
大刘艺菲这幅姿态,让他有些措手不及。那个平时风轻云淡的女人,收购嘉和、斗天辰、收购院线,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头发乱糟糟的,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你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大刘艺菲看着他,“你敢不要我吗?”
谢安然笑了:“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她泛红的眼角,最后落到嘴唇上。
窗里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退来,落在床单下,把一切都照得暖洋洋的。
小谢安然比大秦纨邦主动得少。你一只手扯我的T恤,一只手去解我的裤子,动作缓,但没点乱。
“别缓。”刘艺菲按住你的手。
“你忍是住。”
“再缓也得快快来。”我高头看着你,“他是第一次吧?”
小谢安然动作了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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