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创都上了台,刘伟昌照旧挤在陆景辉和程少东之间。
这部戏彩蛋切换了三个场景,所以观众的问题有点多。
“陆生,九叔和秋生后面点样?”
陆景辉举起话筒:“我是不会说的,建议大家也不要问林生,他面薄会害羞,你多喊几声九叔他连大结局都讲出来。”
现场一阵哄笑。
“耐心点啦,《德古拉》在明年暑期档就会跟大家见面。”
一个观众拿到话筒:“陈生,我最喜欢四目,请问九叔给四目回了什么话?”
陈佑拿到话筒。
“别人在辛苦对付顾长生,他在外面泡洋婆子,肯定会骂他扑街啦。”
这里是个小剧透,可观众都以为他在讲笑话,哄笑声后没人追问,搞得陈佑后的话也没说出来。
接着一个记者提问:“陈生,请问你和林生,谁是一番?”
这些小报记者们就唯恐天下不乱。
怕陈佑说错话,陆景辉要过话筒,笑道:“阿昌是《德古拉》导演,佑哥和林生谁想做一番,看阿昌啦。”
刘伟昌懵逼,心说谁一番从来都是陆景辉拍板,几时轮到他阿昌?
而陆景辉显然不准备放过他,朝他偏过头,煞有介事地听了两秒后,脸色一变。
“什么?你缺台跑车?谁送你谁做一番?”
把手摆得跟风扇一样。
“不行的,阿昌,这种话我是不会替你讲的。”
这个笑话很冷,两秒后下面才传来一阵哄笑。
刘伟昌瞪大眼睛:“丢!”
笑声过后,下一个记者开始提问后续剧情。
“陆生,既然家乐和妙妙得到茅山传信,下一部是不是要拍去地府救四目的戏份?这部戏是不是参考了传统剧目《目莲救母》?”
陆景辉摇摇头:“纠正你两个问题,第一个,下部《通天大厦》不会是从地府一层打到十八层。”
“还有。”
说到这里陆景辉顿了顿,脸上露出玩味。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得到了茅山传信?”
记者愣住:“彩蛋不是有纸鹤还有雷声?”
“是的,妙妙听到的确实是石坚的声音。“
”但家乐收到的纸鹤有署名吧?”
这话一出,在场观众一片嗡嗡声。
“不是茅山传信?”
“有人故意引家乐入局?”
“丢!一个彩蛋都要挖坑,陆景辉这个扑街好阴呀!”
此时,不光观众,连准备接拍《通天大厦》的程少东都瞪大眼睛。
陆景辉确实有跟他讨论过剧情,可根本没提过剧情反转之类的。
“挑,连导演都要骗!”
其实陆景辉也不是故意隐瞒,他的剧本还在打磨,前面只是框架,其中的反转高潮总会随着他想法变化。
就算后面蹦出某大天师才是某后主使都有可能。
现场又有记者站了起来。
“翁小姐,妙妙害得石坚变成夜叉,最后不但没死还入了茅山,下一部照样有她,陆生是不是特别偏心你?”
陆景辉刚举起话筒,那记者立即补了一句。
“陆生,这次问的是翁小姐。”
台下又一阵哄笑,陆景辉想了想,翁绮红挺聪明的应该不会出篓子,将话筒递给翁绮红。
翁绮红之前就被叮嘱过,感情问题可以讲一点似是而非的,千万别真讲。
但至于陆景辉说的“真讲”指的是讲什么,她也没搞懂,至今她只是收到阿珍代转的一套项链。
沉吟了下,翁绮红笑道:“陆生只是见妙妙被炸掉八条命,觉得她可怜,所以说要留件东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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