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
龙宸干笑了两声,说道:“在我显露修炼天赋后,他听我师父说,我板上钉钉能炼到六难境,所以他为我未雨绸缪。”
“我龙家毕竟是魔国皇室,各大魔道宗门多少给点薄面,别人冲击六难境的时候,我是可以旁观的。”
“我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我看一个,失败一个,死一个。”
“你都不知道,这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创伤!'“老子没怕过什么,可从小就怕突破六难境!我一听说有人尝试冲击六难,只要我稍稍留意打听......”
“就又死了。
龙宸唉声叹息。
林若楠也是面色怪异,冷言嘲讽:“兴许不是你倒霉,而是被你看着冲境的人比较倒霉,你这人真是霉星!”
她暗暗立誓,自己将来冲击六难境时定要小心翼翼,绝不能让龙宸知晓!
她其实不信玄学,可龙宸这边着实有点邪门,她可不能沾染了龙宸的邪门,坑害了自己的冲境之旅。
“龙师兄,照我来看此事倒也简单,你去寻一个铁定能冲境成功的,你求爷爷告奶奶地让他允许你旁观。”
“只要成一个,你的恐惧心魔也就解开了,便不会再畏惧冲境。’赵长锋给出见解。
龙宸摇头苦笑,叹息:“谁也不能保证,一定就可以百分百地冲境成功。我看过的那七个,也说自己一定能成功,不全都死了?”
说来说去,依旧是害怕。
赵长锋懒得多言,往后一趟靠向了墙壁,摆出不胜酒力的架势,道:“今天就这样了,等那天到了我再决定,要不要陪你参加第九号域外战场。”
野心。
许多。
赵长锋喝了一晚上的酒。
阮媚枕煎熬了一晚上。
被赵长锋训斥一番,回到自己的三层灵楼,她一直都在反思自己。
她觉得,就是因为忙于修炼和赵长锋没有时常交流,导致她不清楚杨建秋的狼子她,竟然想要和赵长锋的仇人结队,简直罪无可赦。
一晚上她都在反省自己。
她不清楚在赵长锋的第一鼎内,关于她和赵长锋的种种画面经历,一夜间便深刻清晨,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去找赵长锋请罪。
“阮师姐。”
仇婴笑嘻嘻寻来,随手递出一个丹药瓶,挤眉弄眼地说道:“赵师弟还是心疼你,三阶的‘渡劫丹’自己不舍得用,特意让我送给你。”
“哎,赵师弟也是脸皮子薄,这事他自己不做,偏让我转交给你。
"1仇婴早年也对阮媚枕起过心思。
当他得知赵长锋特别关照阮媚枕以后,他现在尽可能地和阮媚枕保持距离,生怕赵长锋有一丝误会。
“啊!”
阮媚枕芳心大乱。
昨天还当着龙宸和林若楠的面,对她不客气地训斥一番,今早却让仇婴送了三阶“渡劫丹”过来。
阮媚枕心情更为复杂,满脑子都在想:“他到底在想什么?”
赵长锋的影像愈发深刻!
“他人呢?我这就去找他!”
阮媚枕拿了“渡劫丹”就要走,却被仇婴笑着拦住:“赵师弟接了宗门任务,去擒杀正道余孽来换取功勋了,他吩咐完我就启程了。”
黑石城。
庭院中。
趴在小寡妇身上正使劲的崔品远,被赵长锋一声轻咳惊醒,提着裤腰带匆匆而来,怪叫道:“这次没事吧?”
赵长锋总共不请自来两次,次次一身血,狼狈到了极点。
他以为又是一次。
待到看到赵长锋衣衫整洁无血污,崔品远才松了一口气,冲着厢房吆喝一声:“晓梅,你给我在里头待着!
两人旋即到了他为赵长锋留着的厢房。
赵长锋三言两语,简单说了说情况,便道:“老崔,你也是散修,也曾修炼正道法诀,你该知道那些正道余孽的藏身之地。”
炼。
他还是决定去第九号域外战场,只因两个丹田已经盈满,当下只差元神需要再单靠魂柱上的那些淡薄魂息,还有阮媚枕和崔品远日渐稀少的“浊能”,这一步元神淬炼费时太久了。
言。
自从来到黑石城安逸下来,崔品远四处勾搭小寡妇,已很少想起他当年立下的誓浊能,也比往昔少了许多。
崔品远脸色发苦。
看着正气凛然的赵长锋,他低着头望着脚上的鞋尖,讷讷道:“以咱俩的身份背景,去擒杀正道余孽,会不会不太妥当?'正。
赵长锋是灵霄宗出身,他乃正宗的残存独苗,他俩可能比其他的正道余孽还要“老崔啊,咱俩都已弃暗投明了,有什么不妥当的?”
赵长锋指了指“渡天舟”,示意崔品远入内,道:“铲除正道人士,乃我辈魔道人员的义务。此事名正言顺,万不可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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