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巨鼎处于静止状态。
修到三灾境的赵长锋,静心凝神以元神感知,觉察到它处于某个遥远天际,似陷入了沉寂。
之前,鼎再次捕食时,他能模糊地感应出鼎似在观察他。
鼎中有灵。
此灵,目前极为虚弱,像是重伤未愈之人。
“切记,万不可让‘渡天舟’毁了。船舟毁,我们就没法返回灵耀界。”
陈坚郑重其事地交代。
大家怎么下来的,还是要怎么回归,依旧需要借助头顶通道。
赵长锋又看了一眼头顶,那块如天幕般悬浮半空的庞大陆地,知道这样的陆地还有两块,名为天墟和归墟。
人在陆地之下,每个人都生出强烈的压抑感,总觉得它会在某一刻沉落。
“域外战场,并非完全没有灵气。在一些特殊之地,地底深处留有灵脉,会向上喷涌灵气,从而造就出异宝奇珍。
陈坚道。
来前,他就将域外战场洞察透彻,对种种隐秘了然于心,和仇婴这种家伙全然不同。
他又说了一番霜月魔国那边的宗派情况,让大家小心死寂谷的人,说这个宗派的魔修比较邪门。
强。
煞魔宗之下,有死寂谷、丹鼎宗和黑水河三大魔道宗派,以死寂谷弟子战力最最初,死寂谷,才是霜月魔国的第一魔道势力。
因死寂谷的上一任谷主,独自前往无序区寻找破境契机,最终陨落在了无序区。
煞魔宗这才趁机上位。
丹鼎宗和黑水河,弟子的战力弱于死寂谷和煞魔宗许多,遇到了不必过于担心。
见陈坚什么都清楚,赵长锋不由虚心请教:“陈哥,我们现在也算出了墟地,能否借助‘渡天舟’冲向天外虚空?”
他在想,有了“渡天舟”和“羽翼甲”,是不是能离开域外战场去寻青铜巨鼎?
墟地之上,存在着天然屏障,唯有那种真正通天彻地的大修,才有资格尝试破开屏障冲向域外虚空。
如今,他们却在墟地之下。
“域外战场虽然和墟地断开,可连系并未彻底断裂。”
陈坚摇了摇头,面色冷漠地说道:“还有,境界没有抵达开天和造化境,不要妄图脱离我们生存的天地。
“离了墟地,还有脚下的这块碎片化天地,将自己真正暴露在天外虚空......”
“我不知道将会遭遇什么。
“据我所知,开天境的大修破开虚空屏障,冲入真正的域外虚空之后,似乎鲜少能活着回归的。
“域外虚空有大恐怖,非造化境强者,不可贸然深入。’陈坚警告道。
“赵师弟,你怎么总是想出去?天外虚空有什么东西吸引你?”
仇婴不解道。
赵长锋笑着说:“只是想出去看一看。”
仇婴仰头,看着那块名为荒墟的巨大陆地,喃喃道:“天外,该是有诸多奇异。
许多超阶灵器,似乎都是从天外坠落下来的。”
“还有师父掌握的那只天血虫,也是从天外而来,奇异非凡。
他说起天血虫时,一直没讲话的巫隆,眼中闪过一道暗绿光辉。
“渡天舟”交由仇婴掌控,赵长锋静坐着审查自身。
下丹田,灵气之海。
三尊小鼎悬于高空。
鼎中,源自崔品远三人的心魔执念,依旧在演绎着一幕幕画面,可产生的“浊能”区别巨大。
以阮媚枕的最少。
第一鼎中,混杂了他赵长锋的影像,且越来越深刻清晰。
这意味着最近一段时间,阮师姐所思所想大多和他相关,徐朗造就的心魔执念,已被冲抵了许多,使得“浊能”变得愈发稀少。
他暗自决定。
待到在域外战场击杀了徐朗,拿到“生命源晶”解了阮媚枕的心魔执念,就将第一鼎空置出来另寻他人。
崔品远制造的“浊能”一直很稳定,前阵子在追击天剑宗姜慕凝期间,“浊能”
涌现得尤其多。
皱起。
“秦清瑶………………”
他将意识定格在第三鼎。
望着那个终日看向窗外的美丽小女孩,赵长锋心灵被一股孤寂感笼罩,眉头轻轻不同于崔品远和阮媚枕,他从未被第三鼎的心魔执念扯入里头,没有以任何身份经历秦清瑶的执念心魔。
许是秦清瑶的境界高深,亦或者她的执念更深,由这一鼎制造的“浊能”,比另外两鼎加起来都多。
这阵子,赵长锋就是依仗第三鼎的“浊能”,转化为“清能”后滋养神识之海。
三灾境,神识数量翻倍,需重炼一遍元神。
这一步即将达成。
下面,就是去渡风灾了,他感觉要不了太久时间。
渡过风灾,迈入三灾境中期,他需导引灵气之海的液态灵力,注入到元神继续淬炼,将元神灌满液态灵力。
识?’再往后,就可以去渡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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