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事,我是真不知道了。
我和明明过到那个工厂的时候,地上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死人。
死人里到处都是蛆,我和明明才害怕呢。」
响弦面不改色地说着胡话,摄像机在拍摄这个过程。
对面的人在电脑上一直在记录这次的谈话,看到他们没有再追问,响弦就知道,大泽县那个被醃入味的地方根本就没留下可用的监控。
他们也是在按图索骥。
「长官,你们能不能给我来个准信,这世界上是不是有不是人的东西。
算上这一次,我已经遇到两种了。
一种吃尸体的刨了我姥姥的坟,一种发口服液伤了我弟弟的脑。
这世界还安不安全了?」
「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但是我向你保证,他们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了。」
「那样最好,还有啊,我的那个表弟,还有救吗。」
「我们儘量争取,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
感谢你的配合,响弦同志,如果你还有别的什么事要和我们说的,可以随时和我们联繫。
这是我的电话。」
他把一张写了电话的便利贴递给响弦。
响弦看了一眼,笑着握了握对面伸过来的手。
「我会的,谢长官。」
说罢,响弦就离开了。
回到了家,他给明明打了个电话,询问明明那边有没有人找他们谈话,有没有按照他们之前「干过的」说。
明明说有的,他那边被结束谈话也没多久。
「弦哥,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放一百个心吧。
不过啊,有些事是真的凶险,弦哥,我在手机导航上已经查不到大泽县这个地方了。」
「已经查不到了?」
「查不到一点,我还去了高速上跑了一趟,大泽县高速的路口已经被封死了,就连一路上的指示牌都是新喷的油漆。
要不是我记性好,都差点跑过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等有机会,咱们两个再聚一聚好好吃点。
你那边确定没问题吗,就那天看的————」
「是做了几天噩梦,但也没什么啦,别忘了我可是个养猪的。
屠宰场我也不是没去过,那二师兄开肠破肚不比这个血腥。
而且哈,弦哥,我们俩做的,算是————好事吧。」
「肯定是大好事,那群虫人无论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都是罪恶的一部分。
不知道暗地裡还有多少人被他们给害了。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你也是功德无量。」
「弦哥你一个基督教的,说功德无量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是为上帝服务的,又不是给基督教服务的。
他们只是自认为是权威官方的偶像圈子,敛财和玩小孩他们都干。
是上帝在先,教会在后。
是有了上帝才有了他几千年来的偶像群体,顺序可不能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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