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侄儿的反驳,杨鸿宇心中唏嘘不已,曾几何时,自身也是坊里年轻人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回想三百年前的江寒入院宴,放眼年轻一辈,谁敢称在自己之上。
上有在剑庭的杨朝河真人,下有身为坊大管事的父亲,论背景论天赋,走到哪里都是风光无限,谁敢反驳半个字。
那时的江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亲族罢了,江寒得入六院才能略微高看其几分。
时过境迁,三百年后的今时今日,即便是江帆侄儿,都已经成长到这般地步,更不再是自己可以说道。
人生境遇,令人唏嘘啊。
“陈叔请赐教。”江帆拔出极品法剑。
修为压制到筑基境,需要消耗大量真元的法宝,自然也是不能再使用。
“那就开始吧。”陈平亦是拔出一柄极品法剑。
铿——
剑光映射进周围众修的眼眸。
同样被其它战舟上的修士注意到:
“打起来了?”
“应该只是切磋,不然哪会不拉架。”
“似乎是两名真人的切磋………………”
视线之中的场景,论起破坏程度,倒没有那么可怕。
但展现出来的斗战水准,令人高山仰止,若是普通紫府修士即使压下修为,也不一定比得上厉害的筑基修士。
但真人级别,修为压下来之后,各方面都是最强级别的筑基修士。
“好强。”
“不知道谁能赢?”
“其中一位可是四天骄之首的陈平真人,另一位真人应该是会败。”
“但另一位真人看起来攻势很凶。”
场间,江帆走的是洪水滔天之道,追求的是以攻代守,以摧枯拉朽和连绵不绝的进攻击败对手。
斗战之道各有千秋,无论是追求进攻,还是追求防守,道路本身没有高下之分,终究是要看掌握的修士谁更强。
此时江帆的眼中,陈叔就像一座矗立在身前的巍峨高山。
剑庭。
今日的天河剑锋过来不少修士,齐聚道场品着茶,商谈大比事宜。
剑庭战帆队的舟长是老辈真人白良,跟徐惊蛰同一个时代的顶级天才,距离只有一线之隔。
有着说法,白良真人随时有八九成的把握坐地突破到元嬰,不过第五境的突破毕竟不是小事,万一失败损耗的资粮不知凡几。
因此非天骄之外,往往会相当慎重。
对于这位老辈真人以舟长之位率领战帆队,大家都是服气的。
白良开口:“我们剑庭队的目标只有一个,大比第一,除此之外都是失败。”
众修纷纷点头,坐拥最强实力,要是拿不到第一,在座的大家都将没有任何体面可言。
“说说人员的初步安排,五十名练气,一百名筑基,一百名紫府,再加五十名结丹,诸位觉得如何?”
“是不是结丹太多了?”
有修士提出异议,“我认为三十位真人就已经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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